“……听到没,出国记录给她抹掉,然后联系青王。叫他准备监。禁室。”

    兔子无声应诺。

    一天的比赛终于结束。手冢国光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门前。

    这些年下来,有足够的休息、专业医师的指导治疗、还有妻子特意去学习的按摩跟体贴照顾,他手肘的伤已经没有那么严重。

    偶尔还是会觉得酸痛,不过影响不大,医生也说是正常的训练过度现象,并臭骂了他一顿说无论多好的治疗他这么损耗自己也是不行的。

    他心说这话要是被妻子听见了,肯定又要担心。

    想到她,手冢冷峻的脸上不自禁柔和了下来。

    用钥匙开了门,料想中的活泼的妻子和温暖的灯光却不存在。

    只有冰冷冷又空荡的房子。

    搭在沙发上的衣服不见了。她最喜欢的抱枕也不见了。

    匆忙丢下球袋冲到卧房里打开衣柜,果不其然空了一半。

    手冢加夜离开了。带着她的所有东西。

    面对如此场景,手冢僵在那里,如同遭到一锤重击。

    怎么……

    此时目光看到了墙上的日历。

    是……这样啊。

    他垂眼沉默。这模样与离开时的加夜有几分重合。

    原来她知道,那个约定。

    五年期限到了。她走了。这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傻瓜。

    他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出了房门去到座机那边打通了故国家里的电话。

    “父亲……是……加夜不见了……我怀疑她是回国了……是……麻烦您了。”

    但是啊。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

    绝对。

    回国第一件事是去找弟弟。

    第二东京大学。

    东京湾被迦具都炸了之后的重要重建纪念场所之一。

    所以是第二嘛。

    加夜跟宗像扯完淡就直奔那里,正好目击那个暴躁的弟弟难得一脸羞涩地在跟人告白。

    “哦哦哦哦哦!!!迹部镜吾看招!”

    “——什么?!!!”

    黑发少年听见大叫吃惊地转头,迎面而来的就是少女的一个高抬腿+回旋踢max版本。下意识地就护住了身后的人,抬手一档,圣域展开,加夜借了巧力后空翻,才没有落得被弹飞的下场。

    “不错嘛。”加夜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笑道,一点都不像是刚刚吃瘪了的样子。

    “混蛋老姐你在干什么啊!”黑发红眼的少年咆哮。女孩在他后面害怕地探出头来。

    加夜嘿嘿地笑着揉了弟弟的头发:“打招呼啊。没想到两年没见又**了呢。”

    “用语放干净点啊你可是女人!”迹部镜吾吐槽了一句,然后才匆忙想到自己身后的人:“啊…没事吧……阿晓……”

    “没、没事的……”高木晓害羞地捏着衣角,“那个……镜吾君的告白……”

    镜吾少年紧张地望着她。

    “——我也……喜欢你……”

    镜吾高兴得不知所措,加夜大笑着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不错啊少年,找到春天了啊。”

    “啊对了,这个不知羞耻的女混蛋是我异父异母的姐姐,手……”

    “周防加夜,请多指教。”

    听到加夜的自报的名字,镜吾吃惊地瞪大眼:“你不是……”

    “少年人不要管太多,好好学习好好恋爱,你姐我先去找你哥啦。”

    加夜避开了这个话题。哪怕她再怎么脱线开朗看似不在意,伤给撒盐了她也会痛的。

    “……你是周防加夜?”一个人路过旁边,看见加夜有些惊讶,“你不应该在德国……”

    不二周助,手冢国光的好友。

    “你好你好~我其实是回来念大学的~不二君的话不就早毕业了吗,怎么还在这里~?难不成留级了?”加夜懒洋洋地打招呼。

    她不想提有关手冢的话题,至少短时间之内。

    不过也是失策啊。

    之前还说要御座帮忙抹掉记录。现在被手冢的友人看见了,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嘛。

    我还真是不好运。

    她暗地里啐了口。

    也是我要是好运,不会落到如今地步而是和小说主角一样抱得美人归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回来给我们学校网球队做外援的。”不二看见镜吾,不禁皱眉,但又很快舒展开了。

    虽然只是半秒内的细微动作,却还是给镜吾和加夜捕捉到了。

    镜吾轻声细语(加夜脸上满是调侃的笑)地让高木晓先离开。女孩也不是不懂事,点点头就跑了,还答应放学和镜吾一起回家。

    “青春啊青春。”加夜感叹,“不过少年你现在住哪啊?”

    镜吾僵住了:“……御座那。”

    威斯曼值不稳定,正值青春暴躁时刻,比起兔子们二十四小时监视还不如自觉留在御柱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