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地回到屋内,那位女仆正好带上了强壮的男仆到来、见到毫无损伤的你,呆愣了。随后便是女仆们把你丢入热水、厚实的衣物里,还不忘在你耳边唠叨刚刚的举动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止如此,那天的晚饭中管家还把这件事报备给了银灰。

    你望着餐桌另一端的男孩不、现在是成长成男人了。对方抿嘴不发言,惹了你一身冷汗。

    “那、那个小银灰再不吃,菜就冷了哦...”

    你小心翼翼地提醒对方应该举起汤匙用餐。

    银眸带着蓝光望着你,银灰问:“是不是太无聊了?”

    “欸、没有啊!书房里的书我还没看完呢。”

    “那为什么要爬到屋顶上,你忘了你很容易受寒吗、还是说想念药的味道了?”

    想起那能在喉咙里苦涩一整天的药,你直摇头。

    “那为什么?”

    你小心翼翼地观察对方的神色:“我、我想念小崖心和小初雪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无聊嘛...就爬上去,看风景解闷...”

    听见你的解释,银灰的眉头更皱了。

    你连忙:“我、我以后不会了,我会每天乖巧地待在温暖的书房和花房里、每天都看你带回来的书籍。不会再爬上去了、我向上帝不、雪之女神发誓!”

    银灰没有因为你的发誓而松开那紧缩的眉头,反而叹了一口气。

    晚饭结束后,你带着忐忑的心情入眠。

    第二天,果不其然、你发烧了。

    脑袋被高温搞到意识迷糊的你,拒绝着那苦涩的药、无论女仆如何连哄带骗,你都紧闭着嘴巴。最后女仆们只好紧锁窗户,把你裹得更加严实并在你身边放满了暖炉后才离开了。

    由于脑袋昏沉沉的,你很快地失去了意识、入眠了。

    睡眠中,你梦到了你回到了原来的世界、熟悉的课堂、与朋友间的欢笑还有母亲温柔的声音和抚摸...

    “...x...x、x醒醒。”

    撑起千斤重的眼皮,模糊中你听见了银灰的声音、扬起嘴角带着沉重的呼吸:“你..你、回来了啊...小银、银灰...”

    冰冷的触感从额头传来,我眯着眼叹气:“冷冷的、好舒服...”

    “该死、怎么那么烧?管家!”

    你听见了银灰着急的声音,在意识再次要消去前你安慰对方:“没事的..我、我没事..”

    不知过了多久,你再次回恢复了意识、眼角发现了穿着医袍的猫头鹰医生。

    模糊中你听见了医生和银灰的对话,对话中你听见了“打针”、你连忙含着泪摇头:“不要、我不要打针。”

    “乖、不疼的,打了你就很快康复了。”

    银灰摸着你的头、哄着你。

    但你不吃这一套,摇头:“不要、不要、不要,你骗我。打针可疼、可疼了...我不要呜呜...”

    见你害怕得流泪了,便向医生询问有没有其他办法、医生无奈之下只好拿出了那你最讨厌的药,而且还是双倍药剂的那种。

    发烧让你像个孩子一般、紧抱着银灰的手,猛摇头:“不要、不要…我不要吃药,很苦、会更加不舒服的..”

    “那你怕疼还是怕苦?”

    “两个都怕...”

    经过多年的相处,银灰是知道你吃硬不吃软、便严肃地向你说道:“只能选一个。”

    “我不要...”

    “讯使发来了信件、说恩希亚就要回来了,你不希望她看见这样的你吧。”

    银灰放出了绝招,就是你在雪豹妹妹们面前竖立的母亲或者姐姐的形象。

    你扁着嘴、吸着鼻子选择了打针,宁愿疼一下也不要苦一整天。

    伸出手、你紧闭双眼不敢看那放在‘砧板’上等待针刺入的手,转头就是躲进银灰的怀里、咬牙等待。

    一阵刺痛后,医生说结束了。

    听见医生的话,手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清晰、你强忍着痛楚目送医生离开后,拽着银灰的手像个孩子般,哭怨。

    “你骗我、明明就很痛..到现在还在痛着、你骗我呜呜呜。我最讨厌骗我的人、最讨厌银灰了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你跟手机里的银灰不一样啊、手机里的不会骗我、你会骗我呜呜呜,我不要理你了。为什么要给我打针啊、我讨厌打针呜呜呜,我连我妈咪要我打针我都不要、凭什么就让你打了啊”

    面对你的哭闹,银灰只是把你揽入怀中、任由你的哭骂并安抚性地轻摸你的头。

    就这样,在高热度的驱使下你在银灰的怀中犹如孩童一般哭闹。

    可能是药效发作了你闹着、闹着便睡去了。

    见怀中的你从哭闹逐渐变小、最后是带着哽咽的入眠呼吸频率,银灰将你以舒服的姿势平放在床上。

    修长的手指拭去你的泪痕、含笑地低语:“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