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起头,复仇的恨意占据了你的双眸回应:“明白了。下次,我不会再放过任何机会了。”

    “记住,我对你的要求不高。我要的是雪豹、带雪豹回来给我就好了,三只中的任何其中一只都行。”

    打发让你离开后,梅菲斯特捂着嘴巴从颤抖逐渐到失控般的狂笑:“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浮士德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x、x她的表情,啊~~多美啊~~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实在是太好玩了。你说,如果x真的带一个尸体回来了、当我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她的表情会怎样?啊啊~~好期待好期待~~~”

    浮士德淡望着对方:“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拭去眼角的笑泪,回应:“嗯、怎么?”

    “...没。你开心就好。”

    梅菲斯特拿出那本拥有你字迹的日记本、有趣地翻阅:“希望那天赶快到来吧~~~好期待吖~~~”

    从那天开始,你开始把目标设定在那罗德岛三只雪豹。每次上战场时总会留意有没有那银白色的身影。

    这天你再次在战场上射杀了无数的敌人,收到撤离的消息、正准备和同僚们离开时你听见了一记鸟鸣的声音。

    你原可以不加去理会那鸟鸣,但那声音让你不知觉抬起头。

    灰色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亮丽的白色影子。迷眼一看、是一只似鹰似雕的鸟类。

    “x,怎么了吗?”

    同僚望着你站定在原地、抬头直勾勾地望着天空。

    那只白色的鸟正在你们的上空盘旋着,同僚疑惑:“那只鸟怎么就在这里盘旋啊...”

    “x。”

    梅菲斯特呼唤了你。

    他指着那空中的鸟,对你道:“我想要那个。”

    “但那鸟...”

    你迟疑,因为你认为那只是无辜的鸟、不应该随便夺取无辜的生命。

    “我说,射下来。”

    梅菲斯特低沉着声音,命令你。

    由于在职位上他是你的上司,加上他也是那位把你从罗德岛带回来的人、你只好照着做。

    “砰!”

    发射火药的声响回荡在空落落的现场,那白色的身影从空中坠落。

    “去,把它捡回来。”

    梅菲斯特命令你道。

    来到了那鸟坠落的地方,血迹沾满了那洁白的鸟身体。

    “..哔鸣..”

    那鸟在你手中颤抖、最后断了气。

    拿到梅菲斯特面前,梅菲斯特却是兴致缺缺地让你丢掉:“原来是长这样的啊、还以为有多么漂亮,扔了它吧x。”

    你望着手中的尸体,心中向它道歉后边将它请放在一个角落。

    “叮啷。”

    清脆的声音随着你放下那鸟尸体传了出来。

    你从尸体下发现了一个小吊牌。

    你那沾满血的手摸索着吊牌上的刻字:“萨... 法..娅..?”

    说完那名字,你的心犹如被人揪疼了。

    一滴水掉落在吊牌上。

    “誒?”

    你以为下雨了,抬起头却发现根本没雨云。

    脸上传来了温热的感觉。抚上脸颊,才发现那是你的眼泪。

    “誒?!誒?我、我怎么..”

    你赶忙擦掉脸上的泪、但不知怎么眼睛仿佛不受你的控制一般、眼泪不断涌出。

    你对现在不能控制自己身体感到慌乱,一直拭去那直掉落的眼泪:“我到底怎么了、眼泪怎么就、就”

    “x。”

    平淡的声音响起。

    你抬起头,对上了浮士德那无表情的脸。

    连忙用手臂遮挡自己的脸:“怎、怎么了吗,浮士德那、那那个我”

    “拿去。”

    随着浮士德平淡的语气,你从缝隙里瞄到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呵..哈哈谢谢,沙、是沙子进到眼睛里了..”

    见你接过了手帕,浮士德继续:“整理好了,回来基地。”

    听对方离去的脚步声,你才蹲在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在颤抖,眼泪还是一直往外流。

    许久,不知为什么,你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擦拭掉吊牌上的血迹并将它包裹起来,带回了基地。

    那晚,你借着窗外的月光注视着那刻着‘萨法娅’的吊牌,想起自己开的那一枪、心再次不知怎么地再次疼痛了起来。

    担心自己是不是源石病发作了,你敲响了医生的房门。

    年迈的医生打着瞌睡帮你检查一番后表示你并没有什么心脏的疾病。医生坐在位子上,打量你的表情问:“今天在战场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想起自己的那一枪,心脏再次发疼。

    “就..只是打死了一只鸟。”

    “那会不会是恰好与你的记忆重叠了?”

    你疑惑地抬起头:“记忆..重叠?”

    医生点头:“听说你之前失忆了吧,被梅菲斯特大人从敌人那里救了回来。可能今天死去的那只鸟不经意触碰了你潜意识里的记忆,身体才会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