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珹,我日你——

    路当归嘴里差点蹦出脏话。

    不是说好要帮自己的吗,上来就给他一棍是什么回事?!

    “跪下。”用手杖戳了戳脚底的地面,邢珹的语间多了一丝不耐,“见到主人的姿势,忘了?”

    路当归:???

    “还在这瞎闹什么?”面具下的薄唇往下压了压,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玩够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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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的其他人显然没料到还有这茬。

    所有人中,站在大少爷身后的邢十最为震惊。

    身为大少爷的贴身保镖,他从早到晚二十四小时在大少身边保护。他之前也见过这名姓路的医生几次,知道大少爷对他的态度和对其他人都不同。

    他却完全没有想到,大少爷和路医生居然还是这种关系……

    不过,他每天都紧紧跟在大少爷的身边,大少爷到底是怎么瞒住自己的?

    路当归咬咬牙,卯足一把劲想从地上爬起来,对着邢珹竖中指。却像条病怏怏的毛毛虫,往前蠕动了几下,又趴着不动了。

    邢珹也没继续强迫他,只是示意身后的保镖打开车门。

    “抱歉。”邢珹捏了下鼻根,淡淡开口,“他这次擅自跑出来,没经过我的允许。我回去以后再好好教训,就不劳各位费心了。”

    他抬了抬下巴,让邢十过来抱人。

    跟在邢瑀身后的五人:“……”

    邢家兄弟俩居然都有这方面的癖好难道这是他们家的家族遗传?

    眼睁睁看着大哥的贴身保镖走上前,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路当归仰面抱了起来,邢瑀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所以,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邢珹在大庭广众之下去了精神科,其实是去见他的小情人?

    他走到邢珹面前,两人隔着面具四目相对:“哥,这狗是你养的?”

    邢珹敛起眸光,没有正面回答弟弟的问题。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好这口?”

    凑到大哥的耳边,邢珹压低声音道:“那为什么以前邀请你来参加游戏,你每次都拒绝?”

    “还是说,哥其实是想在父亲面前,继续维持住好儿子的形象呢?”

    “那你现在就去禀告父亲。” 邢珹语调淡淡,“看你做出这样的事,他是罚你,还是罚我。”

    邢十将路当归抱进了后车厢,邢珹也并不准备久留。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夹在指尖,递到了邢瑀的眼前:“之前不是告诉过你吗,手不要伸得太长。下次再被抓到偷闯监控室,就不只是罚款的事了。”

    看到邢珹手中的照片,邢瑀傻眼了。

    照片是在一间安保室拍下的。他派到附属医院里调查邢珹的手下老刘,被几名医院的保安押着,抱头蹲在角落里。

    怪不得老刘这几天都没有传来消息,原来邢珹早就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埋了暗线。

    邢珹没有理会弟弟的反应。他柱着手杖,步履从容地转过身,走向敞开的副驾驶门。

    眼见保镖马上就要关上车门,邢瑀扬声开口:“哥,有精神疾病的人,是不能担任企业法人的,你知道吗?”

    他一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但根据手上收集到的信息,他有理由怀疑,邢珹一直在隐瞒的事,一定与这方面有关。

    更何况,邢珹的亲生母亲,也就是父亲的原配妻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谁知道她会不会把病遗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砰”地一声响,车门在邢瑀的面前合上了。

    湾海集团的车在大门口开道,山庄里的安保人员并不敢擅自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色轿车沿着盘山公路绝尘而去。

    大少刚来不久就离开了,还顺道带走了二少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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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加迪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

    自从知道大少和路医生还有着一层不可言说的关系,邢十一上车就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打扰主子的好事。

    上车以后,路当归就一直躺在后车厢的座椅上,仰着头不断地喘气。

    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头发,眉头因为压抑而紧紧皱着。体内的热浪不断席卷着路当归的四肢和大脑,他的双肩渐渐颤抖起来,仰起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喉结。

    邢珹一直闭着眼睛,靠在副驾驶座上一言不发。

    汽车驶入进城的收费站,隐隐约约看到了窗外的高楼大厦,路当归翻了个身,睁开迷蒙的双眼,对坐在前座的人开口:

    “邢先生麻烦送我回家。”

    他要回家,等药效过去,恢复了正常,就马上去警察局报警。

    邢珹:“你家在哪?”

    路当归没说话。

    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汗水渐渐顺着脖颈淌入了领口。一双手紧紧扯着胸口的衣料,声音变成了混杂着喘息的闷哼。

    本来以为药效已经过去了,没想到还是那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