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笛虽然也爱捯饬自己,但冬天是不拒绝羽绒服的。

    尤其今天,他还穿了件厚羽绒服出来,帽子一带扣子一系,就遮挡了大片风寒。

    所以他跟秦声之间,显然秦声是更需要围巾的那一个。

    但秦声还是嫌麻烦。

    这几天降温,还总是找借口把围巾塞过来。

    肖笛叹了口气,把人拽到避风的地方一颗一颗给扣好衣服扣子,又把围巾打了个花样系上,轻声哄劝:“脖子别老露着,勾引谁呢。”

    “就几步路,真没必要宝贝……”

    秦声还是想把围巾给肖笛,可还没动作,就看到对方的笑意收敛,静静地看着他。

    然后扔下他,独自往车上走。

    秦声心头大念不好,他好像是闯祸了。

    肖笛直接坐到了驾驶位,打开暖风,又放了首舒缓的音乐,心情好了不少。

    没一会儿,秦声坐上来,见肖笛给了他一个露齿笑容,便放松了警惕,拉过肖笛的手亲了亲,算作示好。

    “我来开,”肖笛说,“回家还是去吃饭?”

    “去吃日料吧。”秦声说,“走之前先吃个爽,可怜了那老畜生,要忌口很长一段时间了。”

    “我听他刚才那意思,”肖笛开车上路,“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真是便宜那老畜生了,”秦声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怜香惜玉之情,“沈苑那孩子,名牌大学毕业,就为了能天天看见心上人,把自己屈才在那破咖啡厅工作,听说林俭明着暗着拒绝了很多次,但怎么都没用,就是赶不走。”

    肖笛“嗯”了声。

    “别说,二十多岁,看上去真挺嫩的,”秦声还处在这件事的余波中,“难怪那老畜生把持不住,不过他也真下得去手,比我还大两岁呢。”

    这次肖笛一声也没应。

    车内放着音乐,秦声一时也没察觉出不对劲,直到一首歌唱完,才听到肖笛在换歌的间隙问了句:“喜欢年轻的,嫩的?”

    ☆、身份

    秦声转过头去看,他宝贝正专注地开车,漂亮的脸蛋在乌漆嘛黑的车厢内白得反光,唇线轻抿,腮帮就微微鼓了起来。

    不知道是真被自己给养胖了还是吃干醋吃的,诱人得要命。

    真想上去亲一口。

    不,咬一口。

    于是秦声真的凑了过去。

    肖笛像早有预料一样一手挡开:“别打岔,开车呢。”

    “小毛孩愣头愣脑的,又只会哭,没意思。”秦声抓住他的手握着,声音极尽柔软,“我喜欢你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我不年轻,”肖笛吃醋吃得饶有兴致,“又不水嫩。”

    秦声蹙眉:“你再这么说话,我可在高速路上亲你了啊。”

    “沈苑那孩子你就别惦记了,不然你那不要命的兄弟可得跟你拼命。但你们乐团里二十来岁的小孩有挺多吧,有没有仰慕喜欢你的?”

    ……

    真是越说越不着调了,秦声把头扭过去对着窗外,这是要吵架还是怎么。

    车窗拉下去一半,他点了颗烟。

    说多错多,还是闭嘴吧。

    肖笛在并线的间隙扔了些余光过来:“嗯?”

    秦声突然顿悟了。

    故意把话说得这么气人,这是要他亲。

    要狠狠的亲。

    秦声夹着烟顺窗外点了两下烟灰,乐得合不拢嘴:“还开车呢宝贝,你真以为我不要命啊。”

    少顷,肖笛平稳地开车下高速,毫厘不差地停在了马路边。

    也不说话,就那么定定地看着他,在月光的映衬下,眼里的情欲快要溢出来。

    秦声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去搬肖笛的脑袋,对着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双唇,狠狠嘬了一口。

    肖笛不满足,解开安全带把自己送过来,高低落错的吻细密地落在了秦声身上。

    吻他细长有致的脖颈,吻他滚动的喉结,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秦声退无可退,吸了口烟又迎了一捧冷气,逼自己冷静。

    然而怀里的人拱个不停,理智在一瞬间报废,秦声低骂一句掐了烟把人拽起来:“你知道我对你没什么自制力,不要逼我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