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唐妈妈从楼上探出头来,朝楼下喊道,“我和你爸要出门一趟,楼上房间已经收拾出来了,等下就让人家江惟住家里啊。”

    江惟闻言,吓得被汤呛了一口,猛地咳嗽了起来。

    “哦,好。”唐子鹤点点头,“晚上出门注意安全。”

    唐先生和唐女士走后,江惟还弯着腰,脸都咳红了,看起来刚才那下确实吓得不轻。

    “不是……我刚才那样说话没被他们听到吧?……怎么连房间都给我收拾出来了啊?”江惟好不容易缓过了劲儿,开口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我希望你刚才没有把汤呛到脑子里去。”唐子鹤非常淡定地拍着江惟的背,“原来每次不都是这样的吗。”

    江惟回忆了一下,确实,曾经自己每次来蹭饭,唐女士都会提前请人为自己收拾出来一个空房间,虽然自己最开始还觉得不妥,毕竟哪有蹭饭还蹭床的道理,但似乎每次都受不住唐女士的热情邀请,最后都住下了。

    总结来讲就是四个字,盛情难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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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把桌面也收拾干净了,江惟也不见外,直接往沙发上一坐,无所事事的发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江惟转头对着唐子鹤说道,“我要洗澡的话,没衣服换怎么办?”

    “穿我的。”唐子鹤翻找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拿出了好几本习题册,抬头看了眼江惟的个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现在比你高半个头,衣服估计不太合身。”

    “我还在青春期,还能长个,你少瞧不起人。”江惟的手顿了顿,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说完话之后竟然沉默了一小会儿。

    “但我记得两个alha的信息素是会互相排斥的。”江惟摸了摸下巴,“到时候我要是浑身不舒服然后身上起疹子了可怎么办?”

    “信息素是起排斥作用,不是让你过敏。”唐子鹤无奈地说道,“走,把包放到房间去,然后我给你找衣服穿。”

    江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拎着自己的包跟了上去。

    房间和自己记忆中的别无二致,甚至连一点灰尘都看不到,陈设也很简单,除了床比宿舍的大了一倍,所有家具都是宿舍家具的高级版,还外带一个房间内部的单独洗澡间。

    江惟把书包直接丢在了地上,对门就是唐子鹤的房间,门也开着,能听到唐子鹤找东西的声音。

    “这两件是刚洗的,上面应该只有洗衣液的味道。”唐子鹤把衣服裤子丢到了江惟手里,“你闻闻?”

    他记得江惟这人小时候就不喜欢喝茶,无论什么茶他好像都只能喝到苦味,所以久而久之对茶的香味也有一点排斥心理。可好巧不巧,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就是绿茶香。

    江惟凑近去嗅了嗅,轻笑了一声。

    “你可别告诉我你家洗衣液是绿茶味。”江惟笑着说道,“不过还挺好闻,就这两件吧。”

    “有吗?我怎么闻不到?”唐子鹤走近了两步,也低下头闻了闻,还是没闻到味。

    “不过你就算不喜欢这味道也只能将就了,我是不可能大晚上出去给你买衣服的。”

    “谁说我不喜欢?”江惟挑眉一笑,“我现在就挺喜欢的,不行吗?”

    ☆、熟人见面

    江惟擦着自己正在滴水的头发,等着洗澡间里的水雾消失的差不多了,能看清镜子了才比划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

    还行,衣服裤子都稍微长了一点,还算合身。

    江惟甩了甩头,走到床边,把自己丢在地上的书包拎了起来,把里面带着的寥寥几本教科书和自己的笔袋都拿了出来,丢到了床上,自己也趴了上去。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他伸手拿了过来,解锁之后打开了微信。

    夏山已经给自己发来了一个网址,江惟摊开书,单手点了进去。

    页面跳转的很快,江惟才等了两三秒就看到了网站的页面。

    网页的主页面顶端就有分门别类的标志,按照时间和热度都有排序,一眼看过去就全都能分明白,十分简洁明了。

    “叩叩叩”

    “谁?”江惟看向了门口。

    “如果某个人还记得自己手上还有伤的话,应该可以猜出来我是来干嘛的。”唐子鹤打开门,拎着一个小医药箱。

    江惟扫了眼自己的左手,实不相瞒,他好像确实忘了自己手心的伤还没有好。

    毕竟已经习惯了。

    “那你把东西放在地上,我自己来。”江惟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挪到了床边。

    唐子鹤很自然地坐在了床边,并没有把医药箱放在地上,而是放在了自己腿上。他并不熟练地打开了箱子,在里面翻翻找找才拿出了绷带和酒精,说道:“不用帮忙?”

    “不用,这事儿我都熟练了。”江惟笑着说道,伸手要去接唐子鹤递过来的酒精,对方却把手往后缩了缩。

    “熟练了?”唐子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什么意思?”

    江惟恨不得给自己的嘴一巴掌,他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敏锐,自己只是随口说的一句话,竟然就被对方听进去了。

    “就是……平常有些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然后总是我自己消毒解决,就熟练了。”江惟挠了挠脸,又摸着鼻子,颇有些欲盖弥彰地说道,“真的。”

    唐子鹤没接话,直接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左手手腕。

    江惟想要往后缩,可力量属实和唐子鹤不在同一个层次,别提挣脱了,连挣扎都难。

    “唐子鹤,放手。”江惟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日里冷了好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