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第一考场的唐子鹤已经放下了笔,开始检查自己的试卷和答题卡。

    还剩半个小时。

    江惟那家伙估计已经趴在桌上睡觉了。

    沈颜南就坐在唐子鹤后面,几分钟后也放下了笔,,和前桌不同,他根本就懒得检查,直接走上讲台提前交卷,然后走出了考场,去走廊上坐着玩手机去了。

    考试结束。

    江惟交了卷就背着包回一班去找他们聊天。

    杨向潼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我觉得这次真的比较温和。”

    “别说了,我选择题可能已经要错两个了。”夏山沮丧的声音紧随其后,“这俩我一直都很纠结,结果最后还是搞错了。”

    “考得怎么样?”唐子鹤看到江惟过来,让了个位置。

    江惟直接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打了个响指:“我觉得我发挥的很稳定。”

    “各位,都考完了就别讨论了,不吃饭去吗?”沈颜南敲了敲教室的门,“等下食堂就要没位置了。”

    唐宛白正好走了过来,拽着杨向潼就往门外冲:“走走走,干饭要紧,不然我怕我下午直接撅在数学卷子上。”

    “不至于不至于。”

    几个人说说笑笑往食堂走去,江惟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当心。”

    唐子鹤拽了江惟一把,把江惟从摔跤的边缘拖了回来。

    “你走路不看路吗,那么大个坎你看不见啊?”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啊,”江惟只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不轻不重地跳了一下,开口含糊道,“没事,我就是太困了。”

    “跟你说了要早点休息。”

    “我昨晚十点半就睡觉了。”江惟委屈巴巴地说道,“我就是怎么睡都睡不够,我也没办法。”

    唐子鹤叹了口气,他就是知道江惟有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毛病,才特意让对方早点睡,结果好像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你俩磨磨蹭蹭干嘛呢,还不买饭?”沈颜南在前面招了招手。

    江惟强打起精神,笑了一下:“来了。”

    ☆、哥

    下午的考试也算是一帆风顺,江惟做完卷子后甚至在考场睡了一觉,离开考场时自然神清气爽。

    “明天上午是英语下午是生物是吗?”

    众人考完之后又重新集中回了一班,耳边传来的都是叽叽喳喳对答案的声音。

    “是。”夏山正从教室后面的柜子里拿书,随口问道,“我们今天要一起复习吗?”

    “可以是可以,但学校晚上要锁教室,我们在哪里复习呢?”杨向潼说完,还意有所指地往谷仁文的方向看了一眼。

    江惟正坐在唐子鹤身边听他们聊天,闻言忍不住拍了拍手边的人,问道:“啥意思?”

    “他在有这种考试的时候喜欢在一个非常安静的环境下复习,讨厌有人吵到他,笔掉在地上都不行。”唐子鹤客观地解释道。

    “之前我们有次月考……好像是高二下学期二月份的时候吧,去唐哥他们宿舍复习,结果他嫌我们问问题说话吵到他了,直接跟宿管举报,我还差点吃了个处分。”唐宛白翻了个白眼,愤愤地说道。

    夏山收拾好了书包,坐在了江惟对面的桌子上。

    江惟想了想,说道:“嗯……那你们要不要来我的宿舍?”

    “虽然可能会比四人宿舍小一点,但应该……”他数了数人数,“六七个人还是完全坐得下的。”

    “真的吗?”丁半凡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斜靠在夏山身上,“我在学校这么多年都不知道单人宿舍到底是什么样的。”

    “当然,你们不嫌弃的话……”

    夏山连忙摆手:“不嫌弃,我现在就去把剩下的半箱饮料全部搬到你宿舍门口,今晚不醉不归。”

    “我们是去复习的,笨蛋。”杨向潼笑骂了句。

    一直闷声不响的收拾效率最低的沈颜南在这时也总算是收拾完毕,单肩背着书包靠在门边。

    众人随着浩浩荡荡的人流混进了宿舍楼。

    夏山果真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已经抱着饮料在门口等着了。

    江惟打开了宿舍门,众人鱼贯而入。

    “我本来不渴的,现在看着饮料又忍不住想喝,”杨向潼毫不客气地从夏山手里捞了一瓶出来,深沉地感叹道,“这就是人类吧。”

    “下次说这种话记得控制一下自己的表情,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唐宛白接住了夏山丢过来的饮料。

    “房间里的空地随便坐,”江惟已经飞速脱了外套和鞋子,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只有一张桌子,所以建议各位把床当桌子用。”

    “很好的建议。”沈颜南直接把书包里的书扔在了江惟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