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就好。”唐子鹤十分淡定。

    吃得差不多了,话匣子自然就关不住,作为唐子鹤慷慨无私地把抢来的最后一串肉串送给自己的感谢,江惟给他倒了杯酒。

    “吃不到多少东西就只能喝点了,毕竟水喝多了也会产生已经吃饱的错觉。”江惟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仰头就喝了一口。

    入口只能感受到桂花的香气沁入心脾,丝丝甜意涌上喉头,竟是很难尝出其中的酒精味。

    “好喝。”

    江惟眯着眼睛咂巴嘴,活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就冲着这声“好喝”,唐宛白这位之前还义正严辞声称自己一个oga弱女子和他们这群基本都是alha的一起吃饭,为了保证自己的人生安全绝对滴酒不沾,结果还是忍不住抿了一点尝尝鲜。

    这家店虽然是这条街的尽头,但转个弯就能看见平日里被建筑物挡住的繁华夜市。

    难得考完了试,这群不消停的主都不愿意那么早回学校,正巧沈颜南要跟自己的男朋友逛逛街,众人就决定也一起去走走,就当饭后散步。

    夜市上的东西除了吃吃喝喝,就是一些小饰品店,比较容易吸引姑娘们的注意。

    江惟和唐子鹤走在了最后面,作为晚餐吃的最少的两个人,他们一致认为这条街上并不会有什么太吸引他们的东西,所以决定沿着这条街“觅食”。

    新鲜事物对于江惟的吸引力十分巨大,在他第三次停下脚步之后,唐子鹤已经看不到夏山他们的人影了。

    江惟买了两份煎包,笑着递给了唐子鹤一份。

    纸碗挡不住热量的传递,被寒风吹得有些冰凉的掌心瞬间又变得暖烘烘的。

    两人并肩往前走着,江惟只穿了一件校服短袖,走过风口的时候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喷嚏。

    “还没到十月呢,怎么天气转凉的这么快?”江惟小声嘟囔了一句。

    “拿一下。”

    “嗯?”江惟下意识地接过唐子鹤递给自己的纸碗,里面还剩一个煎包,“你不吃了吗?”

    唐子鹤没接话,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又把纸碗拿了回来。

    “你……”

    江惟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唐子鹤就已经把外套盖在了他脑袋上。

    “穿着。”唐子鹤不由分说地拿走了江惟手上的另一个纸碗。

    “我不……”需要。江惟正想开口拒绝,唐子鹤又率先开口了。

    “别把你本就不富裕的脑细胞们给冷傻了。”

    江惟:……

    倒也不必。

    江惟冷得吸了吸鼻子,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小声嘀咕:“以后跟你谈恋爱的alha肯定很可怜……”

    “说什么呢?”

    江惟笑了下:“骂天气呢。”

    街上的人渐渐变多,路灯也亮了起来,昭示着夜晚的降临。两人吃吃喝喝也差不多饱了,都不想再继续吹冷风,转头往学校走去。

    “你不冷吗?”

    江惟看了看只穿着一件短袖的唐子鹤,又看了看穿着对方的外套手中还拿着杯热奶茶的自己,迟来的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唐子鹤只是反问了一句:“你现在冷吗?”

    江惟摇了摇头。

    唐子鹤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好歹也是个常年在健身房强身健体的alha。”

    江惟喝了一口奶茶,咬着吸管笑。

    但愿吧。

    结果直到两人回到了宿舍,江惟都忘记了要把唐子鹤的外套还回去。

    他把外套挂进了自己的衣柜,倒头准备睡觉。

    算了,明天再带到班里给他也是一样的。

    ————

    第二天一早,江惟碰到了正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夏山,打了个招呼。

    “早……”夏山脸上还沾着水珠,有气无力地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这是?”江惟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人怎么大清早的看起来就跟一宿没睡快要猝死了一样?

    “昨晚有个店做活动可以免费尝酒,他贪嘴都尝了一遍,乱喝一气,然后把自己搞醉了。”丁半凡幸灾乐祸地说道,还贱兮兮地凑到了夏山面前问,“你还认得出来我是谁吗?”

    “去去去,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头疼的要炸了。”夏山像赶苍蝇一样挥了几下手,然后栽倒在了书桌上。

    杨向潼和唐宛白在不远处憋着笑。

    江惟摇了摇头,把书包随手挂在了桌子旁边。

    唐子鹤还跟往常一样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地做着题,只是在江惟坐下的时候抬了抬眉毛。

    “早啊。”江惟看到人了才想起来,自己今天早上走的急,忘记把唐子鹤的校服外套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