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叫你爱野桑什么的,只会让我联想到美少女战士的爱野美奈子嘛,然后就会想象到…嗯,你穿着水手服。”

    水手服兄贵真的像是某p姓hub的内容流出啊。

    啊呀,屁屁好翘,看起来好好捏。

    话说原作都没有给出你真正的名字,我还是用爱尔兰叫你比较顺,对读者来说也比较方便理解,看起来也不会私设太多吧?

    爱尔兰坐到长桌尽头相谈室室长的位置上,打开了电脑。

    “中午没有电话?”

    “没有~看来今天也没什么需要向gin报告的呢。”

    话音才刚落,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爱尔兰先我一步按下了外放。

    不过里面传出来的,不是后悔还想脱离的宫野明美的声音,而是一个没有听过的上年纪男人的声音。

    “你们警察什么都能做到的吧!我想脱离【 】!还请、还请保障我的人身安全!”

    这说话方式还真是不客气啊。

    “是的,我们警察什么都能做到,也会保障您的人身安全。”

    我露出甜美的微笑,打开手机录音,用标准的客服声询问。

    “请问您的名字是?”

    真是可怜的人啊。

    饱受黑暗的折磨,试图脱身而出,向正义求助,但正义的条件又是如此的苛刻。

    不想留在黑暗,光明也拒绝接纳。

    明明一开始不走上这条路就好了。

    “鹤野shi?千纸鹤的鹤,士兵的士。我了解了,那么,不日后会再联系您前来警视厅,做更详细的询问调查。”

    录音结束,电话挂断。一只手在电脑键盘上敲击输入必要的官方文档,另一只手在手机上向琴酒发邮件,附送上证据。

    我流畅地做完一切,啪的按下发送。

    爱尔兰看过来一眼,意味不明地评价。

    “你还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毕竟是工作嘛。”我骄傲地挺起胸,“况且,我可不会饶恕这些叛徒。”

    我都还没能当好人,这群人就别想了。

    爱尔兰却嗤之以鼻,不屑我着清除叛徒的腔调。

    因为那是他厌烦的家伙的爱好。

    “不要忘记你自己该站的位置了。你只是名义上隶属黑泽一方而已。”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皮斯克、枡山宪三先生是个好归属。都说了我对你们这种党派争斗没什么兴趣啦。”

    我敷衍地点头,不知道第几次回答他的警告。爱尔兰冷哼一声。

    警视厅的“脱黑计划”某种意义上对组织有所不利,是皮斯克先发现这个企划,并及时提醒boss注意警方动向和内部叛徒。

    而既然说到叛徒,那当然琴酒这个裁员专业户就会插嘴啦!

    他提议在警方内部安插人手,先警方一步行动。皮斯克则是像宫斗里怕被抢走功劳的妃子,硬是以合作的名义,调动爱尔兰负责这件事。

    我,代号布朗登诺(blanc de noirs),香槟中的一种,本来被安排到在搜查一课帮忙掩盖组织罪证,因为这种纠纷被当作是琴酒一派,也调到这边来,假惺惺地变成双方合作。

    不过我也早就倒边到皮斯克一边了。对不起哦琴酒,我不是组织的叛徒,但我是你的叛徒啦,要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严肃)。

    琴酒,一个会把武装直升机当一次性物品,但从不正常发工资的美男子,让我连小哥哥都包养不起。

    当时真想把他递过来当工资的那把枪,狠狠砸在他漂亮的脑瓜子上。

    当夜,港口。

    “呜哇,风好大——好冷——”

    “……”

    “鹤野先生——鹤野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呢——作为一个绅士就应该提前登场才对啊。答应了九点钟和我碰头,八点半就该给我出现了啊。”

    “……”

    “卡尔,上次那个是几点出现的?好像还迟到了十分钟…你可不能这样做哦。和女士约会就应该提前作准备,最好还要准备一束玫瑰,作为惊喜。”

    “……”

    “对!我说的就是和贝尔摩德的约会!她是美国人,和日本人不一样,比较喜欢放荡的浪漫…大概?你不是在追求她嘛。主动点…嗯,总比被她牵着鼻子走要好。”

    “……闭嘴。”

    “我也不是第一次跟你说这个了吧?你也至少该听进去一次了吧?我知道你是莎朗的影迷啦…哦!所以说是粉丝和偶像的距离,你没有想过要和她的生活走得太近?”

    “……”

    我拿着望远镜一边扫视码头一带,一边语重心长,劝说浪子回头是岸。

    身边擦着□□的卡尔瓦多斯只冷冷地回复了一次。

    我是真的发自肺腑。

    “舔狗不得好死,到时候你很有可能会因为贝尔摩德陷入困境,最后为了尊严不得不自杀什么的…哎呀。你长得也很帅嘛,就算不是莎朗,也会有女粉丝的。我就很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