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班长!?””

    “拜托不要说是下放这么失礼嘛虽然我刚才也说这和下放没什么区别。”

    我吐出一口气,推开挤在我面前的两个人,走到瞳孔地震的伊达航面前。

    出于对有妇之夫的礼貌(尽管还没结婚),我不打算和他有肢体接触,只是微笑替他指路。

    “欢迎来到脱黑call,这里没有别的成员,只有你和我,座位请随便挑选吧。初次见面,我是脱黑call的现任室长,伞屋祈。”

    第11章 谁都有礼物

    当警察,可以除暴安良,伸张正义。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忙,忙,还有就是没有假期。

    平静地度过了某一次被从历史上强制抹消了的危机,成功地迎来了和平的圣诞节。

    东京下着漂亮的雪,然而我们还要呆在办公室,等不知道会不会来的电话。

    “按理说,圣诞节,与家人团聚,或者看到别人家人团聚,会诱发□□内心残留的良心,从而产生脱离的欲望,然后会打电话。所以圣诞节可能会有不少电话。”

    “可能吧。”

    “是非常有可能。”

    坐在之前我的位置上的伊达抬起头,看向抱着暖水袋一边转着椅子玩的我。

    “室长,你说有没有可能,由于□□的人习惯了把同伙和老大当作兄弟和家人,所以圣诞节搞个团建什么的,让他们关系更好了。”

    “……有道理啊。”

    我悟了。我茫然了。

    “那我们要不要也弄个团建?虽然只有两个人…伊达!你有女朋友的吧!”

    “啥?”

    “下班了一起去吃火锅过圣诞节——啊不行啊我们其中一个人要值班。”

    我苦恼到不行,但伊达看起来不为所动。这也正是我苦恼的原因之一。

    强行成为同事以来的一个月,伊达先生不能说没给我好脸色看,只能说隐忍着不爽努力工作中。

    毕竟是唐突从热衷的一线刑警工作被调到这个狗不拉屎的脱黑call来,会有情绪也是没办法的事。所以我也让松田和萩原不用勉强去劝他接受。

    反正,要留在这里已经是事实了。

    “哒啦!merry christmas!”

    “啊,研酱!”

    穿着圣诞老人一样的服饰,还特地在嘴唇上贴了白胡子。萩原背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沉重的红包袱出现。

    是的,后面还跟着松田。

    两个人分别放下包袱,各自从里面拿出两盒糖果。

    “给,圣诞礼物。”

    松田递到我面前呲了呲牙。

    “只能拿一颗哦。”

    我正准备伸出去接过盒子的手默默移开,抬手揪他的胡子。

    “啊——痛!你干什么啊!”

    “粘得还挺结实嘛。”

    我蔫坏一笑,拿起一颗糖。

    “多谢啦。”

    他吃痛地摸着自己的假胡子,瞪了我一眼。

    “暴力女。”

    我眨了眨眼。旁边的伊达听到这个词,有所反应地抬头看了过来。

    唔~这其中有一些没办法一时半会儿说清楚的故事啦。松田这个单细胞是不会理解的。

    萩原果断抓了把糖塞进他手里,伊达低下头挑了颗剥,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

    “话说,你们怎么是这个打扮?”

    “爆处今天不用我们值班,所以就被安排了当吉祥物到处发糖了。我们把你们留到了最后。”

    松田很不敬业地自己拆开一颗糖丢进嘴巴里私吞。

    伊达恍然大悟。

    “怪不得早上外面那么热闹。”

    萩原拍拍他肩。

    “班长,不要在这里过得像是与世隔绝一样嘛。”

    至少有这两位经常串门,隔壁部门的小姑娘为了看帅哥也会经常来我们这边看看了。

    我含着糖心想。

    最不受欢迎的脱黑call,最近疑似有变成最热闹工作地之一的趋势。

    “对了,千速姐给你送礼物了哦。”

    萩原回过头,往包袱里掏了掏,给我找出来一个盒子。

    我好奇地接过,打开,然后啪的再合上。

    草!

    松田挤个脑袋过来。

    “是什么?”

    我脸色不佳。他已经擅自把盒子拿走打开了。

    “上个月我开车路过神奈川…千速在巡逻……”

    里面躺着张超速罚单。

    “噗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要在圣诞节送罚单哈哈哈哈——”

    “闭嘴,不许笑!比你这个不送礼物的要好多了!”

    我抄起盒子往松田脑袋上敲,他灵活一扭居然给躲开了。

    “有啊,我给你寄到家里去了啊。”

    他反过来指责我。

    “我才没收到祈的圣诞礼物!”

    “我也是寄给——啊。”

    不妙啊,我最近是不是有痴呆倾向。

    我默默坐回椅子上,抱住我的暖水袋。

    “研酱和松田的礼物,我好像都寄到你们家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