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下巴。

    “呐,波本,你还是处吗?”

    ——就让人很有打破他的假面的欲望。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的就恢复了。我笑意盈盈,他有些咬牙切齿。

    “为什么,忽然要问起这个呢?”

    “那当然是因为,我是你的前辈呀?”

    我非常无辜。

    “作为前辈的话,是不是应该在这方面也帮帮你呢——有需要吗?”

    “……这是必须的吗。”

    咦,干嘛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啦。

    虽然我觉得,本身进入进入酒厂这种地方,想要干干净净地离开是不可能的。要是没能迈过自己心里那一道槛,阴影只会追随终身。

    ……不过要是能轻易地迈过去了,说明本身心理就有点问题吧。

    我想到家里的那个厨房杀手,不由得咂舌一声。

    “如果,前辈认为这是必需的话…”

    安室透明显把我的啧声当作了另一种意思,无视了酒保推来的波本,倾身压了过来,手抚上了我的脸侧。

    “…我也可以接受。”

    他说最后一句话前明显先吸了口气,给自己做个心理准备。

    我鼓起腮帮子噗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你不会当真以为要卖身吧?不会吧不会吧?”

    安室透松开我,眨着眼睛一摊手。

    “我是看前辈玩得很开心哦。”

    “抱歉抱歉、对不起啦——放心吧,组织还不至于强逼你要做这种事情。”

    我清了清嗓子。

    “说实话搞情报的,大多数时候很少成群结伴地行动,为的是保留必要的神秘感。就像是现在,组织内部知道我明面行动做什么的人也很少。你也这样的话,没人会追究你平时在做什么啦。”

    他很配合地发问。

    “那前辈现在做什么呢?同为情报人员,我有这个资格了解一下吗?”

    我竖起一根手指的挡在唇前,眨了眨右眼。

    “这就要身为情报人员的你自己调查出来啦。要是回答正确,到时候前辈还可以给你一些奖励呢。”

    “奖励?”

    “唔——成年人的奖励?”

    “那种我可没有兴趣。”

    “啊呀,不接招吗。可恶,居然是严防死守的类型呢。”

    “我可不喜欢——”

    他握起波本,遮住了嘴边,尽管眼睛在笑,唇角却被放了下来。

    “被儿女私情绊住脚步。”

    “还真是冷淡呢。”

    这种类型特不好攻略。我咕哝,随后非常纯良地勾唇。

    “不过要是透君有什么难题,不用客气也不用见外,尽管来找我帮忙好了。既然你都叫我前辈了。”

    “……什么难题都可以吗?”

    “嗯?”

    他忽然沉默了。我歪了歪头,等待着下文。可是话只说了一半,他又打算不讲了。

    “……没什么。”

    安室透抿下酒,恢复了那个虚伪的笑容假面。

    “放心吧,有什么问题我一定会去找前辈的。”

    啊呀,还真是让人担心。

    我姑且暂时先当他没有撒谎想要一个人承受着吧。

    稍微喝了一点酒就没办法自己开车回家了,要是找代驾也很麻烦,被千速抓住就更麻烦了……啊对了,既然降谷零已经是波本了,那绿川唯呢?

    哄走了安室透说自己不用人送,我拨打了电话出去,坐在马路边停着的自己车旁抱着膝盖,等待着听筒里的嘟嘟声结束。

    咔哒一响后,熟悉的低哑嗓音响了起来,很是温柔又无奈地问我。

    “小祈,你现在在哪里?我按你家门铃没有人应。”

    “唔?小唯是寂寞了吗?”

    我拖长声音。

    “我刚和别人喝完酒,现在回不去啦。”

    “要我来接你吗?”

    “我打这通电话当然就是这个意思!”

    抬高音调,我任性地要求他。

    “快点过来!我想你了…我要回你家!我的车还在这里呢!”

    好像喝的有点迷迷糊糊了。

    可恶,要不是现在还不是时机,赖着安室透不走的话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特别的发展…不过小唯回来了也不错嘛。

    被大坏人的琴酒派出去实习的小唯,现在终于获得了苏格兰的代号,凯旋归来——

    “唔?”

    “来,不要动。”

    耳边传来他的低声,在夜色中发冷的身体被披上了温暖的外套。

    有力的手臂托在我的大腿下,另一只手拢着我的后背,把我抱了起来。

    好像被放到了副驾驶座…还被他绑上了安全带。

    “呜——小唯。”

    “我在。”

    我嘿嘿一笑,捧住他的脸,往他有胡茬的下巴吧唧一口。

    “欢迎回来,小唯。”

    他没有制止我的动作,好像在看我,脸上是我留下的淡红唇印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