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余陌,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余陌心情还算不错,嗯了声:“如果我知道。”

    “你肯定知道,就是……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怎么xx,oo?”

    余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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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很长,明明已经看到门了,却像海市蜃楼一样怎么走都走不到,更奇怪的是他们和前边的玩家也不过中间隔了两分钟进来,不可能走到现在,一个都没碰到,除非进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被分散了。

    想到这里,秦颂往四周看了眼,显然这走廊不是随便就能走出去的,必须仔细观察一下是不是有机关,结果刚要动作,就感觉背后的鱼篓猛然震动起来,就好像两个人在里边打起来一样。

    秦颂赶紧放下鱼篓,伸手就去抓白牧野。

    奶奶个球的,为了支线任务老子都一直忍着没碰余陌,你倒是先给老子干起来了,要是余陌受一丁点伤,我就打的你屁股开花,结果刚要训斥,他就看到白牧野身后突然多出一双骨瘦如柴的手,紧接着就听到余陌大喊出声:“小心!”

    秦颂下意识的把白牧野扔到了叶南笙怀里,下一秒微微一侧身便躲过那双手的袭击,随即一个转身抓住那双手,然后往旁边一摔……

    没拽动!

    秦颂:“……”

    操,忘了他身体变小了,体力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不能强求只能智取,秦颂噼里啪啦给了手臂一顿乱踹,又骂了两句,就见那手臂愣了愣,随即便跳出鱼篓,更加狂躁的朝秦颂袭击过来。

    好在秦颂灵活,开始在走廊里一顿乱窜,而那手臂就跟缺心眼似的,秦颂转圈他就转圈,从来就没想过抄近道堵秦颂。

    余陌也从鱼篓里出来了,看到秦颂在地上转圈,后边一双手臂在追着他,陪他一起转圈圈,就非常无语。

    “你打算转到什么时候?”口气算不上训斥,甚至还带着点宠溺。

    秦颂没听出宠溺,只是一边跑一边骂:“我怎么知道转到什么时候,我现在就是个孩子,这手臂力气大的要死!凭什么你们搞篓震,我就要被人追?”

    余陌一愣,没搞明白什么叫篓震,不过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便伸出手:“把你的皮带给我!”

    秦颂:“……”

    你都抢了一个了,还要再抢一个,你有几条腿要穿啊,不过最终还是解下来,扔给了余陌,提着裤子继续跑,而下一瞬,余陌喝了口奶。

    秦颂:“……”

    你他妈搞笑呢吗,拿了我的皮带就是为了喝奶?

    不过下一瞬余陌就冲了过来,他一把抓住秦颂的腰,往自己怀里一扣,转身就是一脚。

    手臂被径直踹了出去,弹在墙壁上,又给弹了回来,余陌朝秦颂挑了下眉,转身用膝盖将双手固定在地上,皮带就捆了上去。

    秦颂:“……卧槽,好帅!”

    不自觉的说完之后,秦颂立马摇头,抄袭,他这是抄袭,这动作明明是他先做的,没叫师父就偷师,比偷偷藏他皮带更可恶。

    不过……

    “你体力没受影响?”如果不是变成小孩,他不会连这玩意都打不过。

    余陌朝白牧野扬了扬头:“他新人游戏里的道具,体力加成一倍,根据等级增加,最多可短时间内增加五倍体力。”

    秦颂:“……”

    秦颂想起自己的小木剑奖励,又是想弄死系统的一天!

    手臂被余陌捆在了旁边的柱子上,委屈的挠地,白牧野吓出一身冷汗,抱着叶南笙的胳膊就开始吐槽:“真是吓死我了,这正听余陌跟我说xx,oo的事呢,突然冒出来一个听众,还他妈给配音,疯了简直!”

    只是刚说完,脑袋顶上又挨了一下,紧接着就听秦颂说:“你不是学霸吗,学霸脑子里不应该全是,电磁力学吗,问这玩意干吗,瞒着你爸妈偷偷早恋了是不是?”

    白牧野委屈:“没有,我没有早恋,我就是好奇,入了腐圈那么久,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叫腐圈?”

    “就是……”

    “你们刚才听到歌声了吗?”余陌面无表情的打断白牧野的话,就跟教坏小朋友的不是他一样。

    秦颂的思维瞬间转移,摇头:“什么歌?”

    “我们在鱼篓里听到了歌声,歌词里有那个老婆婆说的话,而且鱼篓里看的天花板跟这里也不一样。”

    这里的天花板是一面镜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秦颂也钻进鱼篓里一次,却什么事情没发生,如果不是对白牧野绝对相信,秦颂说不定都以为是余陌在忽悠他了,当然,这个事情也间接证明了确实只有鱼篓里才能听到歌声,白牧野不愧是学霸,瞬间就把歌词全说了一遍,虽然仍旧不懂意思,可显然发音是正确的,因为听到这歌词,那手臂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似乎是在跳舞。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语言?

    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语言?

    几个人隐约感觉答案就在他们身边,也绝对跟老婆婆、鱼篓有关系,但就是那么触不可及。

    秦颂懒得动脑子,看了眼那手,突然勾唇一笑:“先不想那些歌,你们说这家伙能不能把我们领到终点去?”

    手臂突然就停住了,就像是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

    秦颂一看,有戏啊这是!

    “可它怎么才能听我们的话呢?”

    余陌想了下,拿起白牧野的手,放在了手臂的咯吱窝下,紧接着手臂不受控的狂跳起来,原来这家伙怕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