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盛晚辞猛地回过头来,“还是我自己来吧!”

    两人目光对视了片刻,顾朝思轻笑:“又想给我表演一遍浴室的情景?”

    他这么一说,盛晚辞就瞬间想起了在他办公室的浴室里他故意使的手段。

    “哎呀!”他把头埋进沙发里,闷闷地哼着小气音,“你给我轻点!”

    顾朝思:“遵命。”

    冰凉的手指滑入洞穴,他打了个寒颤,但是很快他就适应了这个温度,被扩。张过度的洞口并不难进入,甚至一根还不够。

    顾朝思很快就放进了第二根,继续涂抹着,感受着里面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腹,幸好他今天晚上已经发泄过好多次了,不然此刻肯定忍不住。

    涂着涂着,他就感觉到了有什么不对,顾朝思的手倏地停了停,他感觉到了对方在主动地吸纳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像黑洞。

    他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槿莎上将的儿子,就是跟夏恬有渊源的那位?”

    盛晚辞突然发问,把顾朝思整个人从神游的状态拉了回来。

    “对,是渊源,也是孽缘。”

    盛晚辞来了兴致,偏了偏身体问他:“怎么讲?”

    顾朝思忙把他的臀部稳住,说道:“别乱动,等下疼了不要哭鼻子。”

    “我什么时候哭鼻子了?”

    顾朝思笑了笑,没有回他,那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他看见就行了,没必要说出来,万一这小家伙又生气了,死命憋着不哭,倒是一桩遗憾了。

    “对,没哭。”

    盛晚辞哼道:“本来就没哭。”

    顾朝思把手指拔出来,引起了对方的一阵哼哼,然后继续往其上挤药膏,重复刚才的动作。

    除了进出的时候异物感特别强烈,但其实他手指在里面的时候反倒还好,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那个得狠了,有东西在里面的时候他反而觉得充实,没有了东西他反而觉得异常空虚。

    “槿莎上将的儿子也是一个漂亮的oga,本来该是我的适婚人选。”

    盛晚辞想了想,说道:“有我漂亮吗?”

    顾朝思:“我家夫人星际一枝花,称第一没人敢认第二。”

    这马屁拍的还挺悦耳,盛晚辞很享用的让他继续说。

    “那怎么没娶他啊?”

    “性格不合。”顾朝思轻轻说道,“你见过他之后,就知道为什么了。”

    “那他跟夏恬到底怎么了?”

    顾朝思淡淡道:“夏恬违反军令,撤退不及时,他也跟着没走,我去救他们的时候,他已经出事了。”

    两人当时隔着有一段距离,他先去找的夏恬,好不容易救出来,对方边咳着血边让他去找人,找的还是槿莎上将的宝贝儿子。

    一个oga,在沦陷区会发生什么,其实不用说都已经明白了。

    “所以从那以后,军部就不允许oga入职了?”

    顾朝思把他的双腿再分开了一些,想要涂他里面的小洞。

    “张开些,涂不到。”

    盛晚辞耳朵红得滴血,“你能不能含蓄一点啊!”

    “睡了这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害羞。”

    “闭嘴!”

    “那还听不听了他们的事了?”

    盛晚辞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道:“……听。”

    “没有明令禁止,但一般都会把他们调去轻松的地方,比你那里更轻松的地方,安稳工作个几年,基本都会遇到属于他们的alpha,然后就是结婚生子,基本不会再出来了。”

    “不对啊,”盛晚辞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不是十八岁基因局就会匹配吗?为什么有的没被匹配到?”

    顾朝思:“一般优质的oga都是家族里的精心培养对象,以后也一定是某个杰出人物的配偶,所以为了防止匹配到不适宜的人,家族会每年为他们缴纳一笔税金,基因局那一年也就不会对他们进行匹配了。”

    我靠!盛晚辞痛苦地捂头,“所以,还是怪我太穷了是吗!”

    涂抹完最后一处,顾朝思擦了擦手指,把药膏放好,轻拍了拍他的臀部,说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又没给过我钱霍霍,我靠着那份少的可怜的工资,都还不够买被你损坏的衣服的。”

    原来是缺钱花了。

    顾朝思笑了笑,唤出智脑,把账户里一半的星币转给了他。

    很快,盛晚辞就收到了星际银行的转账信息。

    那一大串的零简直晃瞎了他的眼!

    “哇!我有一种被包养了的感觉!”

    顾朝思皱了皱眉:“包养?”

    盛晚辞满不在乎地道:“包养就是基于经济交易的交往关系,说得通俗一点就是为了钱形成交往关系,以金钱的寄予和索要建立的不正当关系,通常都要伴随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