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妗微微一笑,从善如流地福了福身:

    “奴婢失礼,还望公主包涵。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槐序没想到她这么识趣的,话本子里说的那种恃宠而骄呢?没劲!

    她皱皱鼻子,找茬:

    “那,那你也没跪。”

    崔常侍在一边插嘴,“公主,她是我们太子殿下的内人,并非下等奴婢,见到您,可以免去跪拜大礼的。”

    看看被一句话噎住的公主,白妗有点手痒,好想摸一把那圆圆的包子脸,肯定手感超棒……

    她的垂涎几乎写在了脸上。

    槐序只觉得白妗的目光很不怀好意,看得她汗毛倒竖,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刚看的一本金兰契,说的是磨镜的故事,那本书写的很是香艳,只不过讲的是两个女子两情相悦……

    不会吧,难道、难道三哥的女人看上她了?

    她猛地后退一步。

    白妗毫无自觉,还冲她笑,轻轻眨了眨眼睛。

    长得挺一般,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一眨,让她觉得心都一颤。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槐序震惊到失语。

    见妹妹呆呆地盯着白妗,像是要看出朵花儿来似的,姜与倦把脸一沉,

    “姜虞,愈是得位者,愈忌轻横妄为,那几天教习女官是怎么教的?你都忘了?”

    白妗瞟了一眼,不得不说,姜与倦这个样子真的很吓小孩。

    槐序不说话。

    她忽然尖叫一声,

    “三哥欺负我!母后,三哥欺负我……”哭着跑远了,一干婢女猛地掉头,呼啦啦去追。

    “……”

    留下原地白妗和姜与倦。

    还有后边眼观鼻鼻观心的仆从。

    姜与倦眉头紧锁,尤其恨铁不成钢,他轻叹了口气,偶然摆头,正好与白妗对视。

    又淡淡地移开。

    无形的尴尬,又充斥着无形的暧昧。

    谁都记得那一日绷紧的弦,背着众人的刺激与荒唐,对视瞬间,那汹涌的情愫全部在空气里激荡。

    又慢慢地散去,不约而同地装作平静。

    “殿下可是有事?”

    “孤要进宫去见父皇。”

    他们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

    白妗笑道,“殿下快去吧,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姜与倦还想跟她说点什么,看她言笑晏晏的脸蛋,最终只是抬起手,抚了下她的头顶。

    “好。”

    那一触碰特别温柔。连那一声“好”字,都有说不尽的缠绵意味,白妗被自己酸的一激灵,想什么呢?

    “恭送殿下。”她袅娜地行礼送别。

    直到人走远了,她才从袖子里翻出个硬硬的东西,刚才是在姜与倦腰间随手一摸,摸着蛮趁手便顺了下来。

    一块玉佩,用金线嵌了一只金乌的图案,下面则镂空雕刻了竹木的草芽。孔中穿过一根红线,线上串一颗碧绿色的珠子。

    翻过来,背面是两个小字。

    毓明。

    孕育,光明。

    稚苗嫩草遍地而起,光明洒落大地。象征着未来大昭百年的繁荣。

    看来,还是毓明太子的贴身玉佩,平日都没怎么见他戴过?

    一个主意在心里成形,白妗将玉佩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公主脑回路清奇…

    助攻王上线!撒花撒花

    是时候把二皇子拉出来溜溜了(摸下巴

    第27章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