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话本里的精彩桥段。

    这个时候,是该嘤嘤啜泣辩解,还是倔强含泪不语?

    白妗都不。

    她直挺挺地站着,斩钉截铁地说:

    “是!就是我推的!”

    石榴愣了。

    不止是她愣了,先后到达现场的魏武侯与槐序公主都愣了。

    姜与倦一个眼刀剐来,瞪她:

    “胡言乱语!”

    不是,凶手都自个儿承认了啊?

    石榴傻眼。

    白妗把手摊开,里面有杜茵的贴身香囊:

    “就是我推的,人证物证俱在,我不狡辩。”

    姜与倦气得要吐血。

    众目睽睽,要他怎么给她开脱?

    没想到有人先一步替她开脱了,竟是魏潜:

    “方才我在路上撞见杜小姐的侍女,到了此处,却只见今昔姑娘一人,确无旁人。敢问姑娘如何在不在场的情况下得知真相,一口咬定你家小姐落水,乃今昔姑娘所为?”

    “我…”

    魏潜对姜与倦道:“殿下,不如等杜小姐醒转再作定夺?”

    姜与倦没有松一口气,而是更加地恼怒,他知道魏潜的脾性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必定是对白妗起了兴趣!

    至于是何种兴趣,方才宴会上那些男人的眼神…分明是司马昭之心!

    她知不知道现在她的身份,京中哪个权贵做点手脚都很轻易。而他又不能指出她是太子昭媛!

    这样一来容貌对不上,有心人一查,她前朝乱党的身份便会暴露,下场只会是被那些严刑酷法撕碎!

    太不让人省心了,姜与倦焦头烂额,魏潜又加了一句:

    “至于今昔姑娘的安置…若是殿下不便,可以先请到臣的府上。”

    呵。

    “今昔姑娘,”姜与倦缓缓开口,“不是阿潜献给孤的么。”

    魏潜眯了眯眼。

    白妗冷笑,这两人当着自己的面讨论她的归置问题?奶奶个熊,她是个物件吗?!

    槐序忽然道,“三哥,下个月是我生辰,父皇已经准我出宫,开府建牙了。这个小画师我很喜欢,三哥让给我好不好?”

    连她也来插上一脚。

    姜与倦笑笑,忽对魏潜感慨道:

    “弹指一挥间,槐序竟长成了大姑娘。也到了离开母后膝下、独自生活的年纪了。”

    魏潜不明所以。

    他叹道,“孤常常想,京中许多才俊,无人能配得上孤的妹妹…”

    槐序尖叫一声,“三哥我错了!”

    姜与倦面无表情看了她一眼。

    不再管她,对石榴道:

    “你们小姐在东府出了事,终究是孤的过失,便暂时在此歇息吧。”

    又对一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白妗冷声道:“既然是你不小心害杜小姐落水,”

    冲她露齿,森然一笑,“就由你来伺候汤药,直到杜小姐完全痊愈吧。”

    白妗好一阵咬牙切齿,跟上姜与倦转身离开的步伐,准备跟他好好理论理论!

    拳脚理论!

    几人都走后,独剩石榴风中凌乱。

    “不小心”害得落水?

    不小心?!

    还要亲自伺候?

    她家小姐真的不会被那个女的毒死么?!

    石榴绝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妗妗好像觉醒了海王特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