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蹲下身,与她平视,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

    “告诉孤,怎么你才肯回来?”

    让她跪着,还想让她回心转意?

    白妗气愤,别开脸不吭声,他却伸手抚上她的脸,逼她对视:

    “白妗,你对孤从无动心么?哪怕只有一点点?”

    那阒黑而生动的眸中,深藏着一丝卑微。

    她淡淡道,“没有,妾只是一时被皮囊所惑。”

    “现在清醒了。”

    他眸光黯淡,笑了笑,“孤倒希望能迷惑你长久一点。”

    白妗:“哼。”

    她自觉哼的这一声充分地表达了不屑冷漠嘲讽等等复杂的情绪。

    谁知他没能体会,贴近她的额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你乖一点,好不好?”

    他叹了一口气,温柔的气息将她包围。

    ……

    “太子殿下,你不是想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原谅你么。”

    她忽然说。

    他眼睛一亮,握着她的手愈发紧,几乎指节相贴。那双深邃的眼眸,深深地锁住她。好像他的世界里,全是她一个人。

    她红唇一勾,吐出二字:

    “娶我。”

    摧毁的,你还给我,敢不敢?

    你不敢的,姜与倦。

    大选过去,礼部文碟昨日下达。

    御前大太监带着圣旨亲自临的魏府。

    魏敛翠,将会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大昭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她知道这一切,才说下去:

    “我要你,以国礼,娶我。”

    “我要红妆十里,礼炮齐鸣,盛京城的烟火夜放千树,全天下都看见你身边站着的人是我。

    我要最尊贵的体面,要色衰爱不弛,要永远的纵容与偏爱,要一生一人携手白头。”

    姜与倦仍握着她,却垂下眼睫,沉默了。

    他的沉默,让她知道:“做不到?”

    白妗将他的手恶狠狠甩开,冷然道:

    “做不到就别来招惹我。”

    白妗走出的时候,魏敛翠啧啧了两声。

    天呐,都把人训哭了?

    她挑眉,太子明明看起来脾气挺好的。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女鹅你咋知道他做不到

    第66章 游戏

    其实说完那些话白妗便觉得没意思。没意思极了, 搞得好像她很在意他娶什么人一样。

    姜与倦眸光一动,仿佛有微弱的光芒在其中燃起:“倘若…”

    白妗被莫名的情绪搞得很不耐烦,快刀斩乱麻道:“殿下, 公主的毒已好全,这功过不知能否相抵?殿下便履行承诺放了师兄吧。”

    已经不是第几次, 她不愿听他将话说完便打断。他说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一听么?还是说,她已厌了他, 连他的声音也不愿再听见?

    姜与倦极力放轻呼吸, 疼痛在胸腔拉扯,眼尾勾动一抹涩意:

    “放了他以后呢。你要与孤划清界限么?”

    “妾与殿下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又何来划清界限之说。”

    姜与倦眸光震动:“你非要说这些话?”

    白妗漠然道:“若是触怒殿下,之后怎么罚都任凭殿下处置,不过现下妾要去公主府送药,便先行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