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万一被人揭发,整个东宫都将陷入危境,欺君大罪,足以令太子身死!

    他真的是疯了,彻底疯了!

    乱了全都乱套了!

    听着那些冠冕堂皇的祝词,感觉到身边都是观礼的人,白妗机械地行走在鲜红的长毯之上,虽然参与其中,却是满心置身事外的荒谬感,一心只想同身边的始作俑者问个明白!

    大袖下的手,却被他轻轻地握住了。

    ……

    入夜,通明殿。

    有人推门走进,将房门轻轻地合上了。

    来到她的身边,有微微的酒气传来,他似是轻声一笑:

    “妗妗,今日是我们的成婚大礼,你欢喜不欢喜。”

    “疯子…”白妗想伸手扯下喜帕,被他温柔地制止。

    他转过脚步,左右寻找,终于找到那一根如意秤杆,来到新娘的身前,将喜帕轻轻地揭开。俊朗温美的容颜映入眼帘,正红色衬他束起的长发更为乌浓,身形修长。

    白妗有一点儿晃神。

    红唇娇艳,眼波含水般迷离。

    这是他貌美如花的妃。

    心中却爱着别人。

    他心里悲凉,却是噙笑:

    “你让孤娶你,孤做到了。”

    “以后,你就是孤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你休想。”白妗怒目看他,霍然起身,却因为今日那一套繁琐的礼节,累得腰酸背痛,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他的眼神忽然变了,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妗妗,你若敢逃,孤便用整个青衣教,作重娶你的聘礼。”

    语气温柔到凶狠。

    白妗一刹那失言。

    他去端来了合卺酒,嘴里絮叨:“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妗妗若为我穿上这一身,该有多么美丽…”

    他仍然耿耿于怀她差点嫁给别人那件事。

    白妗不接,他固执地举着,没有办法,白妗只能接过,僵硬地拈着酒杯。

    他睨来,美丽的眸子中含着疑惑:“妗妗,这是我们的合卺酒,你不饮么?”

    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加料?

    姜与倦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没有软骨散。”

    “饮下这杯,再质问孤好不好?就当满足孤的一个心愿。”

    白妗闻了闻,确定他有没有骗她。

    她小口抿下,一边抿一边警惕地看着他。没有软骨散,姜与倦没有说谎,可他也没有说,这种酒里有催情的成分。

    白妗饮完这一杯,脸色便红了起来。

    不自觉地窜上燥热。

    说不清是心里,还是身上。

    愈燃愈烈。

    身前人忽然一笑,伸出手:

    “来,孤带妗妗沐浴。”

    他的手心好似带着凉意,她呆呆怔怔,不自觉便将手放了进去。

    什么时候,身体便置身在了木桶之中。亲吻坠在她的后颈上,绵密的气息落着痒,她扭动着躲,却躲不掉。

    被一块巾帕擦干身体,又被他一层一层地穿好崭新的礼服。她嫌闷热,随手解开扣子,就被他压住亲吻。手里动作便乱了。可他一松开,她又不安分地去解,被他咬着双唇,好一阵纠缠。

    于是白妗规规矩矩,不再动手了。

    被他横抱而起,她意识涣散,只能感觉到置身一片柔软之中。

    精壮的身躯压下,她有点呼吸不畅,双手去推拒他,却被一根细绳反绑在了床头。

    泪眼迷蒙地看着,喜服被他优雅撕开。像拆除一份最精美的礼品,露出曼妙的内里。

    ……

    “爱我好不好?”他甜蜜地唤着,却又凶狠地抵向最深处。

    她腰上的骨头发麻,在颤抖,要死了。

    手腕上的细绳被解开,她被紧紧拥入他的怀中。深嵌的那不容忽视的存在,让她喉咙发堵,疼中又是极致的酥痒。

    做到最后,不由自主想要远离,手脚并用爬出帐子。他将她捞回,抵在入口,覆盖她的脊背,温柔地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