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微微一笑,也跟着走了。

    “诶?”

    张楚愣了:“多复杂呀,也不说清楚。”

    “……我找人问下。”

    黄金宝目光一凝,转身打起了电话。不一会儿,有人给他回复了信息,他抄起手机一看,顿时惊讶道:“果然很复杂……”

    “说说看。”

    其他人表示好奇。

    “这人的祖上,那是沙皇麾下大臣,在革命的前夕,却奇迹般地投靠了……咳咳,反正摇身一变,就成为了功勋。”

    “之后一家子,勇于作战,在几大重要的战役中,都付出了牺牲。”

    “满门英烈呀,所以几经风雨,始终屹立不倒。”

    黄金宝啧啧称奇:“最让人感叹的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维克多先生的父亲,又在风雨飘摇之际,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举家安然度过了阵痛期。”

    “可以说,一百多年来,维克多先生的家族,或许不是俄国政坛上的常青树。”

    “但是他们的资历很深,关系背景,确实是错综复杂。”

    黄金宝意味深长道:“有许多证据表明,维克多先生的家族背后,有欧美的一些势力的影子存在。问题在于,连我们都能调查出来的情报,没理由俄国高层不知道呀。”

    “但是人家,照样风生水起,倍受信赖……”

    “这本事,也是一绝。”

    黄金宝感慨,一脸佩服之色。

    “与外国势力有勾结,这也不死,确实厉害。”

    张楚惊叹,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这很正常。”

    萧景行随口道:“就像每个国家的军队,都有所谓的鹰派、鸽派之分。在政坛上,由于一些需要,自然也要有所区分。”

    “比如说,日国官员,有亲中的,有亲美的。”

    “这些官员,真的很喜欢中国,或者很亲近美国吗?”

    “未必……”

    萧景行摇头:“说到底,还是政治需要。”

    “说不定,这还是一个信号。让一个背景复杂的人,负责这么复杂的事情,本身就很值得玩味……”

    “哦哦。”

    张楚恍然大悟,事实上他懵懵懂懂,不是很明白。

    王丰也不懂,他懒得琢磨,直接道:“不要想太多,总之坚守底线就是了。”

    “没错,就是这个理。”

    黄金宝深以为然:“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捍卫我们自己的利益。”

    基调定下,大家安然参加晚宴。

    地点是在郊外,一栋比较古老的城堡。

    从外面看,城堡砖石在风雨岁月的摧残下,显现出斑驳的痕迹。

    但是进入内部,却是一片奢华的场景。一盏盏水晶灯光,十分的绚烂、璀璨。

    柔软的波斯地毯,华丽的花纹,增辉映彩。

    自助晚宴,来了许多客人。

    男男女女,衣冠楚楚,灯红酒绿,还有美妙的音乐。

    空气中,弥漫着上流社会的气息。

    类似的聚会,王丰还真是参加过几次,但是依旧不适应。他在侍者托盘上,随手提了一杯红酒,就走到了角落。

    一条几百米的宽敞长廊两边,悬挂了一幅幅油画。

    王丰宁愿欣赏油画,也不想与人打交道。

    太累……

    张楚也是这样,在这热闹的晚宴上,他也有些放不开,束缚感很足。所以干脆跟在了王丰的身边,亦步亦趋,打量着这些油画,不时评点几句。

    “啧啧,这画……”

    张楚摇头晃脑道:“涂抹得太浓艳,一看就知道是古典主义画派的作品。”

    “你还懂油画呀?”

    “不懂,瞎说的。”

    张楚面不改色:“反正你也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