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要护。

    即使,他这辈子无法问鼎青云上,荣获至高权利,但他掌握的东西,依旧能保他们无虞!

    ……

    相聚的欢乐总是短暂,离别在即,哪怕陆秉坤夫妇再不舍,终是要分别。

    女儿嫁了人,无法向以前那般承欢膝下,儿行千里母担忧,郑氏强忍着眼泪,万言千语皆汇成一句。

    “照顾好自己。”

    陆燕尔含泪点头:“娘和爹爹也是。”

    楼君炎握住她的手,眸光深邃,对着二老郑重道:“岳父岳母请放心,有我在,我便会好好护她疼惜她!”

    陆燕尔惊愕,抬眸看他。

    “走吧。”楼君炎回以轻笑,牵着她的手,上了马车。

    这时,一抹身影从街角处走出来,那女子梳着妇人发髻,穿红戴绿,有些艳俗,她不可置信地望着马车驶离的方向,整个人呆住。

    陆燕尔嫁的人竟是那般俊美的郎君?

    有使不完的银子,还有那般好的夫君。

    而她呢?

    却只能守着个矮胖子过活,王玉兰瞥一眼身旁油腻的男人,什么乡绅老爷,身子都被掏空了,还不如嫁个穷小子,没银子身体却健康。

    “玉兰,你不是说要去拜见县令舅舅,舅母吗?”身旁的男人催促道。

    王玉兰此时意恨难平,哪里还有心思去找陆秉坤,陆燕尔嫁入江州后,她便也被自己那可恶的爹娘绑了硬塞到花轿上,做了这个男人的妾室。

    洞房当夜,见到这个猥琐的男人时,她差点吐了。

    姑娘最期待的事却是她一辈子的噩梦。

    男人继续催她:“我都把礼物拎来了,赶紧进去吧,我还想在安和县买些地,有你舅舅帮忙,肯定顺利些?”

    “明天再来,我今天不舒服。”

    王玉兰没好气地丢了一句,转身就走。

    男人脸色一变,破口就要大骂,可想到自己有求于她,便又焉焉地住了嘴。

    两天后。

    陆燕尔跟着楼君炎转道来了流江,这也不是去京城的路,她越发不解:“夫君,我们这一路上是游山玩水吗?”

    “你是游山玩水,而我是正事。”楼君炎眉梢肆意一挑,“等会儿,你同那两个丫头呆在客栈,我出去一趟,可能到傍晚才能回来。”

    “去哪儿?”

    “考察流江水域的地势风貌。”

    陆燕尔想了想,可能跟他最近捣鼓的图纸有关,便挥手道:“你早点回来。”

    “嗯。”

    舟车劳顿,陆燕尔身子有些困乏,等楼君炎出去后,她便钻进被窝里昏昏欲睡,而晚晴和冬梅则安静地守着她。

    这一觉,陆燕尔睡的晕乎乎的,整个人好像漫步云端,伴随着一些燥热,眼皮更是重的不愿睁开。

    “小姐,醒醒。”晚晴从外头端了饭菜,“该吃饭了。”

    “哦。”

    陆燕尔躺在被窝里,勉强睁开惺忪的眸子。

    她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只觉得食欲不振,整个人乏力的很,冬梅伺候她起床,她抬了抬手,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瞬间便晕了过去。

    第35章 难受不许起来

    楼君炎见她真饿极了,便又盛了一小碗,喂她吃完,陆燕尔才砸吧砸吧嘴巴,不再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他。

    陆燕尔抬手,后知后觉看了看身上新换的寝衣,眸光轻动:“谁帮我换的衣裳,扣子都扣错了?”

    楼君炎看她一眼:“你那丫头做事,这么不妥当?”

    “额……”

    陆燕尔抚了抚额,原来是晚晴换的呀,还以为以为是他呢。

    楼君炎似是知她心中所想,掀唇道:“如果你想,下次我帮你换,绝不会扣错扣子。”

    陆燕尔登时闹了个大红脸,羞答答地说:“那就有劳夫君了。”

    楼君炎墨眸微暗,似有汹涌的暗光涌动,而后淡淡地侧身,不再看她,轻咳两声:“你且休息,等你身子痊愈,我们再启程。”

    陆燕尔眼眸微眯,软软地问道:“那夫君的事情可忙完了?”

    “没。”

    楼君炎摇头,也不隐瞒她,“流江地势复杂,我需实地多探访几次,方知分流引沙具体从何处开始为好。而且,今年官府在暴雨过后又卸了一次闸放水,淹了近乎千亩良田,导致很多农户颗粒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