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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盟—悲剧的王子,他是骄傲放纵的,他是不羁潇洒的,他不幸的童年为他带来不羁的个性,小七叔的管教又为他赋予了对家国的使命感。他比汉辰真实激烈,比威儿叛逆大胆,当碧盟面对龙城无数灾民时勇敢且决然的用饮鸩止渴的方式为汉辰解了燃眉之急,而当面对接踵而至的父兄的责打时在面对对家国的大是大非上他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可怜他本是自由的苍鹰却被国家与命运推向可毁灭,当他一身伤痛的为怀孕的玉凝拉奏“魔鬼的颤音”时,他的悲情色彩便已发酵,他愿以所有来与魔鬼换取他心中的民族大义,我想当那自我毁灭的子弹穿颅而过时碧盟一定有解脱的快感~

    碧盟的爱情一开始便政治所污染,我想他到死的那一刻是值得庆幸的至少让他以为露露爱他愿意和他永远在一起,在结局之处露露受到所有罪有应得的报应后噩梦中被恶鬼所困扰那时她梦中拯救她的骑士是碧盟,而且她想到死时要去找的也是这一生最爱她的碧盟,但我想那时碧盟不会再要一个最高明的谎言家,一个日本女特工,一个一次再一次背叛他的女人~~~

    碧盟志死我在子卿的一句话中释怀,“如果碧盟活着看着他的苍鹰大队在不发一枪的情况下被日本人赶出东北他一定比死还难受”。我想作为苍鹰而死的碧盟这样才更让我们心碎~~~

    罂粟花开——关于露露

    by 玉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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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堂春——红蔷

    生平歌舞牡丹楼,

    灯影日新人依旧,

    轻姿曼步与明眸,

    朱红罗袖。

    近来花前常病酒,

    蔷薇映得人面瘦,

    当日江边一别后,

    怕倚高楼。

    读这首词,却莫名的想起她——金露薇,露露,总是清澈而纯净的出场。耳畔间想是响起浪漫中透着端庄的假面游行。这首百听不厌的旋律尽透了神秘的诱惑,高调而又内敛。稳健的舞步高贵中流露着骄傲。激昂,狂热的境界,铿锵有力的步伐,碧盟和露露以幽雅的舞姿征服整个舞池。华光下,露露犹如盛开的花朵,眼角余光流淌之处,也成了一片春景。

    总是柔曼而忧伤的记忆。几朵雪白的茉莉插在鬓间,倚着窗栏,几阵风吹来,吹散了露露的云鬓。

    “章台柳,章台柳!往日依依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

    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

    歌声似高山流水,却夹杂凄婉哀怨,无奈苍凉,纠结了女孩子无限的心事。如泣如诉,催人柔肠寸断一般。

    露露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虽毒,但盛开的万种风华,让多少世人迷醉,只一眼,就够了。露露的结局很悲惨,最初的风华和际遇,最终不过象漫天舞蹈的花瓣,在时事的变迁中缓缓翻卷、款摆、零落,零落成再也无法把握的,不知结果的悲惨时光。或许她的各种美都有目的,阴谋。也或许是上天早已冥冥注定了她的报应。而我,却不舍。经常很自私的想,如果有下辈子,碧盟一定还会等着露露,因为,他不后悔。太阳已经落了,剩下的,是一抹血红的颜色。苍茫中,一个凄凉和残破的身影,静静的靠在铁路旁,万种风华,早已似水东流……

    朦胧之中,耳际旁又响起了浪漫而不失庄重的假面游行。只可惜,舞池上只有一束随音乐而舞动的白光,仿佛,那一双璧人还在尽情的舞蹈。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第一次为陌陌写书评,多多指教!)

    【第一卷 红尘中误了五陵年少】

    第1章 河道女尸

    民国二十年初春。

    古城龙城黄龙河青石滩渡口围拥了嘈杂看热闹的人群,一艘破旧无浆的渡船在岸滩搁浅,引人注目的是船上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

    人们指指点点,胆大的近前去看个究竟。

    女尸侧着脸趴躺在船板上,背部到臀部苍白细腻的肌肤上纹着一树含苞怒放的梅花。尸体已经失去血色,益发衬得那独特的梅花纹身色泽明艳。

    “闪开!闪开!”

    青石滩附近的驻军闻讯赶来,一边驱散围观的人群吼喝着:“向后站!”,一边簇拥一位年少俊雅的军官走近载着女尸的破船。

    “这破船是顺了黄龙河上游漂下来的。天才蒙蒙亮,我就看了这船在河中心打转儿,漂来漂去。我寻思着是谁家的船没系好,开春河道解冻化冰,水流急给冲了下来。可划过去一看,娘呀!船上有个死人。小长官,我们什么都没敢动,忙去军队和城里的警察署喊人来。”

    被称作“小长官”的团长果然是年轻,清秀的面容似乎和团长的身份并不相匹。薄唇上茸毛微现,戴着雪白手套的食指随意向上托了宽阔的军帽沿,露出长睫覆着的明眸,寒光闪熠。一袭黑色丝绒长氅内是整肃笔挺的将校呢军装,但仍然掩饰不住年少狂纵的傲气。只见他嘴角掠过一丝骄矜的笑,几步直奔向那具女尸和破船。左手随意一揽大氅潇洒的绕在腕上,就势蹲在尸体旁仔细查看。

    “不象是劫财。脖子上的金链子还挂着,一对儿金耳环也值几个钱。”小长官自信的分析。

    “该又不是哪个妓院窑子里的姐儿,被嫖客勒死,顺了这黄龙河弃尸吧?看这破船,似乎是杏花巷那妓砦、相姑堂子的花船,不过是摘去了船篷。”

    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议论纷纷,神色慌张。

    “听说河道上游一带的滦山山脉里闹赤匪,是不是赤匪干的?”

    “别乱讲,小心抓了你下大牢!”老艄公驳斥着身后惶然自危的水手们。

    “小爷,不……团长,小心!”副官蹿挡在小团长面前,嬉皮笑脸的说:“还是小黑子去验尸,别让尸气污秽了爷的眼。”

    老艄公忽然惊叫了一声:“快看!这尸体背上的梅花枝干,这……这不就是龙城水域图吗?近看没留意,远远一看,这里……”

    推开挡在面前的小兵,老艄公凑到船前如发现天机般指点说:“这里,这根主干是黄龙河,这片枝杈是乱云渡那一带险滩的三条分支,这根大杈就是我们脚下的青石滩。哎,连苦浦的三道弯都画出来了。”

    耸人听闻的发现立刻引起一阵哗然。

    小长官喝令那个叫小黑子的副官说:“盖上!快盖上抬走!”

    说罢,又转身挑了眼申斥老艄公:“危言耸听!小心抓你下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