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伟才愤怒的指着穆照,“满嘴胡言,人面兽心!”

    还好只是在监控室拍拍桌子,旁边两名队员拉着,温伟才好歹没有冲进审讯室去再“搞破坏”。

    包子默捂着脑袋,感觉一阵阵的头疼,这怕不是请回来个祖宗!

    闵学看着温伟才的表现,觉着有些奇怪。

    要是碰到案件就这脾气,也不可能在市局混到这个年龄吧?其中应该有什么缘故。

    闵学从包子默口袋里摸了一包烟出来,向被拉到角落里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温伟才走去。

    和温伟才蹲在一起,闵学递过去一根烟。

    “老哥以前和这个穆照接触过?”闵学猜测道。

    接过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在尼古丁的麻痹下,温伟才的神经这才稍稍舒缓。

    他抹了一把脸,缓缓点头,“没错,我几年前办过一个奸杀案,这家伙就是嫌犯。”

    “但是因为证据灭失,被无罪释放了!”

    “你知道那姑娘现在过的什么日子吗?从一小长大的熟悉环境搬到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仍然会觉得人们在指指点点。”

    “她不敢抬头走路,见到人会下意识的躲藏起来,曾经是多么爱笑的一个姑娘啊……”

    闵学恍然,难怪温伟才会这么激动了,本来只是去看看监视情况,结果发现是穆照,直接将人绑了回来。

    原来是有这么个过往在里面,即便是刑侦专家,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并不因见的案子多了就会麻木不仁。

    不过这么一来,穆照的嫌疑倒是增加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抓错了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审讯的人员已经换了好几波,突审却仍无丝毫进展。

    谁也不知道失踪者目前身处何种环境。

    是荒郊野岭?还是偏僻工厂?亦或是废弃工地?

    可能性太多了,但不管身在何方,失踪小姑娘所过的每一秒,都必定处于极度恐惧中。

    温伟才几次想冲进去“暴力”一番,都被见势不妙的众人拦了下来。

    真要让这暴脾气进去了,“刑讯逼供”什么的怕不是要分分钟上演,里面那家伙就更有理由脱罪了。

    包子默烦躁的溜来溜去,游队长也坐在监视器后一根又一根的抽着烟。

    半晚上下来,监控室已经云雾缭绕,宛若仙境了。

    即便刑侦大队的两个领导间不对付,但那是内部矛盾,此刻一致对外下,二人也顾不得那些小问题了,先把案子解决了再说!

    “商场附近监控看的怎么样了!”游队长夹着烟的手一拍桌子,底下一片寒蝉。

    没人敢吭声,这眉头谁触谁死。

    但是负责看监控的队员却不得不答话,“游队,已经反反复复看过好几遍了,目击者所说的那个时间地点,穆照确实在,但没发现异常。”

    游队长又拍了次桌子,“看!再看!看几遍不行就看几十遍!再不行就几百遍!老子就不信了!真是这孙子动的手,能一定毛病没有?”

    包子默脚步一顿,也不想干等着了,拉着那队员道,“我和你一起看!”

    温伟才的话,包子默等在监控室的人也都听到了,对于这个暴脾气的老刑警,终于有了些许理解,不再一味的怪责。

    不过现在到底要怎么办?突破口究竟在哪里?没人知道……

    在外界吵嚷间,闵学一直坐在角落抱着档案沉思,适才听了温伟才的话后,他觉得穆照的嫌疑确实很大。

    但却有一点说不通,为什么穆照的犯罪升级了?从单纯的强奸转变为强奸杀人?

    难道,是因为近期有什么重大变故?

    或者单纯是因为在实施犯罪行为时,因为被看到了脸,所以杀人灭口?

    随后体验到了这种操纵生死的刺激感,一发不可收拾?

    警方已经对穆照这家伙名下的三处房产都做了搜查,但是一无所获。

    “有尝试过家属吗?”看包子默拉着那队员路过身边时,闵学随即问道。

    包子默点点头。

    在最开始带回嫌疑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去过穆照家了。

    按照常理来说,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一个有异常,另一个多多少少会发现些不同。

    更何况穆照与妻子韦云已经结婚二十年,孩子都十八了,二人应该说对彼此了如指掌。

    即便穆照隐藏的再好,去作案的时候,总要时间吧?

    可惜,包子默去询问时,穆照的妻子韦云表现的非常不配合。

    也对,亲疏关系在这里,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人家怎么可能突然接受丈夫强奸杀人的事实?

    而且对于前几年,检察院提起的强奸罪公诉,韦云也表示不认可,觉得那是个赤裸裸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