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曹小白随口应了一句,内心不自觉吐槽,麻蛋,说的我差点就信了!

    然而事情好像真就是这么一回事啊?

    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不妨碍曹小白幸灾乐祸的看着张肃的悲凉造型直乐。

    经过一段时间的劝说,周边围观群众终于被民警蜀黍们劝回,各自回家吃饭去了。

    见人群散了,张肃也缓过神来。

    “暴民,真是暴民!”

    “太丢我大魔都的脸了!”

    “你们这里社会治安这么差,警察是干什么吃的?真是浪费纳税人粮食!”

    看周边一群警察,在张肃的叫骂下,脸色都不太好,随同工作人员连忙拉着张肃,示意他别说了。

    然而张肃一点克制都没有,叫的愈发欢实了。

    “怎么,我可是记者,还不能有点儿自由言论的权利拉?”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把我怎么样?”

    看周边人群走光了,张肃语气那叫一个义正辞严!反正他笃定警察不会拿他怎么样。

    这一刻,张肃自觉一身傲骨,仿佛化身为披露丑恶的新闻斗士,马上就要获得华夏新闻最高奖项似得。

    语言攻击不算袭警吧?

    因为不是出任务,所以和妨碍执行公务也扯不上关系。

    虽然生气,但警察蜀黍真的拿这人没啥办法。

    可见张肃看着混不吝,心里却明镜似得。

    即便刚才以一挑几十,那也是因为有大批警察在场,张肃才放心大胆的站了出去。

    人家精明着呢!

    虽然刚才的场面有点出乎意料,但显然根本没伤筋动骨,这位幼儿园扛把子依旧没吸取丝毫教训。

    警察蜀黍愤慨,这活儿是真干不下去了!

    领头的派出所教导员走过来对闵学说,“兄弟,我们中午还要巡逻,就先走一步了。”

    遇上这样的奇葩,闵学也很无语。

    “这次真是不好意思了,谢谢兄弟们赶来帮忙,辛苦大家了。”闵学不好意思的向教导员致以歉意。

    “谁也想不到能碰上这号人不是?”教导员表示理解,拍了拍闵学肩膀,准备带队离开。

    “哎?哎?你们怎么就走了?”

    “那帮子村民打人,你们就不处理了吗?”

    “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

    “小心我曝光你们!”

    看警察们也要走,张肃也顾不得整理发型了,一连串的话又蹦了出来。

    教导员脚步一顿,吓得张肃往后一跳。

    “欢迎投诉。”

    教导员只留下一句话,一个多余的眼色都没给张肃,带着人走了。

    张肃看着狼狈,其实身上连个划痕都没有,他自己也清楚不可能把那帮村民怎么样,只是忍不住过个嘴瘾罢了。

    派出所也走了后,场上只剩下闵学二人,和张肃的一队人马。

    闹成这样,拍摄是不可能继续了。

    闵学也懒得再搭理张肃,示意曹小白开车走人。

    等张肃反应过来时,已经只能看到闵学的车尾灯了。

    “嘿!你给我等着!”眼见人都走光,张肃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放个狠话。

    张肃同志幼儿园水准,其他工作人员可都是正常人类,其中不乏明眼且地位也足够的人。

    摄像大哥干了几十年了,靠技术吃饭,也不怕穿小鞋,直言问道,“张肃,你和公安局闹这么僵干嘛?我们这个拍摄任务还怎么进行的下去?回去怎么交代?”

    张肃闻言也没发火,“谁说我和公安局闹翻了?闵学和几个派出所小民警,还代表不了公安局!”

    说着拿起手机,给魔都市局宣传处打了个电话,添油加醋的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放下电话,张肃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我就不信了,没有闵学,就拍不了了?哼!”

    摄像见状也没再多言,这个张肃虽然人不咋地,但听说和编导有远房亲戚关系,没必要为了外人去招惹,反正最后只要把工作做好就行了。

    市局如何处理暂时不得而知,不过回去的路上闵学倒是先接到了彭继同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彭继同就叫嚷着要红包。

    “红包?为什么要给你发红包?”闵学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