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菜陆续上齐,好久没来这家私房菜馆,闵学还真有点想念了呢。

    招呼米书兰,闵学打算边吃边谈。

    这家私房菜馆做的,并不是地道的魔都菜,而是经过了改良的不知名菜系。

    你很难将它归类到哪里,反正很对闵学胃口就对了。

    而电视里演的果然都是骗人的,米书兰并没有像没吃过似的,对“路边摊”表现出极大兴趣。

    观其表情,称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并不是食物本身的问题,可能是米书兰本身,就不是一个爱吃之人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为了管理身材,有极强自制力。

    闵学就没那么多顾及了,津津有味的品尝起来,过了把瘾后,才又开始谈正事。

    “你对嘉庆己卯年有什么印象吗?”

    “嘉庆?己卯年?”米书兰的神情有几分疑惑,终是摇头表示没印象。

    一般人对这种农历纪年并不敏感,尤其是现在的年轻人,除了特定节日,已经很少提起农历了。

    于是闵学进一步提示道,“也就是1819年,确切的说,是1819年6月19日。”

    然而遗憾的是,米书兰给予闵学的回答依然是摇头。

    闵学也没太失望,毕竟这字是隐藏在画作下的,人尽皆知才比较奇怪。

    “那么四时亭呢?”

    闵学以为米书兰仍会摇头,却没想到米书兰却愣了一下,回忆着说道,“我……似乎听我爷爷提起过这个地方。”

    “那是在我小时候,爷爷将曾祖父的游历,当做故事讲给我听的。”

    “哦?你还记得在哪里吗?”意外收获啊,闵学终于确定,四时亭原来确有其地。

    米书兰沉浸在回忆中,半晌后,终是摇头,“时间太久了,我实在想不起来!”

    “……”,行吧,很正常,小时候爸妈哄小孩讲的故事,即便记忆力强如学霸闵,也记不全,不能强求。

    很遗憾,此行获得的信息量并不大,且貌似无助于寻找宁玉宸、卡罗琳二人,只好当做纯约美女吃饭了。

    “不过……”,米书兰难得无厘头了一回,“这日期,和我企鹅号很像啊。”

    第二百二十章 史上最悲凉编剧

    闵学闻言猜测,“所以你的生日是6月19号?”

    “……”,米书兰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话说她刚才说的那句话和闵学的结论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瞎猜的。”闵学笑了笑,看起来有点高深莫测。

    其实他这推论的逻辑并不十分严谨。

    米书兰适才说,那个日期,和她的企鹅号很像。

    注意,这是个日期啊,所以闵学大胆推测,米书兰的企鹅号大概率也是个日期。

    一般人会用什么日期做自己的企鹅号?当然是自己生日啊!

    1819年,年份是不可能一样了,那么撞上的自然只有月日。

    当然,年份中的19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后两位是什么,女人的年龄还是不要瞎猜为妙。

    不过,6月19日完全没问题,所以闵学作出了上述猜测。

    嗯,推理完毕,就这么简单。

    谜一样的男人,总是显得更有魅力,米书兰并不想打破这个氛围,因此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

    “所以你问了这么久,是因为你从我曾祖父的画作上得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米书兰转而问了个自己非常好奇的问题。

    那幅画可以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画作中的一草一木,她都非常熟悉,却从没发现有这么一个日期提示。

    闵学点头,将遇水则现的事情说了。

    他既然刚才那么直接的问了,本就没保密的打算,米书兰能猜出原委实属正常。

    何况这幅山水图本就是人家米家的,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听到如此神奇的事情,米书兰不禁檀口微张,一脸讶然。

    这画虽然就挂在大堂墙壁上,米家却保护的很好,保养什么的更是从没少过,连灰都很少有,更不要提见水了。

    所以即便存放了那么久,也没人发现这个秘密。

    “1819年,那时候我曾祖父都还未出生,又怎会作画……”

    米书兰被同样的问题困扰了。

    思索了许久,米书兰才回神,惊觉自己失礼了,虽说是作客,但把请客的人丢在一边半天不理也着实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