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闵学一点猜的意思都没有,包子默无趣的继续道,“被派去的干警说,他们赶到了翁文昌单位时,发现那厮不仅活蹦乱跳着,还正在调戏人家小媳妇儿呢!你说气不气?”

    “……”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死者身份的线索,千里迢迢的前去核实,结果却查到这么个信儿,换谁也得有几分烦躁。

    包子默眉头紧皱继续,“据翁文昌自己说,他最近几年从没出过南湖,身份证倒是丢过一次,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被别人冒用了。”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如果真如翁文昌所言,只是身份证丢失,那他和整个案子是没什么关系的。”

    闵学扬眉,“未见得吧,能捡到翁的身份证,起码证明这人在南湖待过,而要使用的话,两人的相貌至少得有几分相似吧。”

    “……”

    包子默有时候真想离这个人远远的,好像什么问题到了这厮面前,都会变得简单到理所当然。

    “你说的没错。”包子默拿出手机,找到两张照片,并指着其中的一张道,“这个是翁文昌。”

    手指滑动,照片滚动到另一张,看样子照片上似乎是个电脑模型。

    “这是我找的面部复原专家做出的死者样貌复原图。”

    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照下,你还别说,二者真有几分神似。

    这总不会是巧合吧?

    人家复原专家可没看过翁文昌的照片,要说巧合,侦办此案的所有干警都不能信呐。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死者不是翁文昌,因为在翁文昌生活区域内,所有人都能证实这一结论。

    那么这个和翁文昌长相神似,还拿着翁文昌身份证的死者究竟是谁?

    “他兄弟?”

    闵学再次抛出了一个推测。

    包子默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让他们把那个活的翁文昌dna取回来了,送到了小陆法医那,正等结果呐。”

    “又让人家陆法医帮你们加班,可真不人道。”闵学摇头啧道。

    “怎么着,心疼啦?”包子默八卦道,“上次看你们大半夜的还在一起,不正常呐,老实交代!”

    “交代个屁。”闵学没好气,“那还不是为了帮你找证据,真是狗咬吕洞宾……”

    “真没事?”包子默不信邪的追问。

    闵学懒得吐槽,谁家约会,会约在解剖室,对着一摊碎尸啊?

    叮~

    包子默手机提示音响,屏幕亮起。

    “嘿,说曹孟德孟德到,小陆法医的效率就是高!”

    包子默说着放大图片,闵学瞄了一眼,似乎是份鉴定报告。

    果不其然,瞪大眼睛仔细看了半晌后,包子默一舞手臂,“yes!死者和翁文昌真的是兄弟关系!”

    这下有了死者身份,碎尸案终于出现曙光。

    包子默一得信儿,顾不得马上要开始的会议,拿着手机就打了起来,嘱咐下面的人去查这条千辛万苦才得到的线索。

    会议开始,领导随意来了个开场后,就连线了主会场,众人观看起视频来。

    这种业务交流,是有其实用性在的。

    一些先进的经验,也很值得各地学习借鉴。

    闵学还听的挺津津有味的,倒是包子默,坐立不安,一副啥也没听进去的样子。

    理解一下,这位还在等结果呢。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也正常,远在南湖的资料,不是那么好查的。

    正巧在中场休息时间,包子默的电话再度响起,丫秒接起来。

    “什么?”

    听了没两分钟,包子默蹙着眉头挂了电话。

    “怎么?”闵学有些狐疑的问道,“难道翁文昌没有兄弟?”

    包子默摇头,“相反,翁家兄弟三人。”

    闵学微微扬头,等待下文。

    “翁文昌是老三,老大翁文德五年前出车祸死了,老二翁文盛,失踪了……”

    如此一来,死者就应当是翁文盛了!

    “我先走一步!”

    包子默也顾不得开会了,直接站起身来闪人。

    而请假这种善后工作,只有闵学自觉承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