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闯苦笑着道:“好吧主公,受伤的人怎么老是我啊。”旁边的田畴、典韦、高顺听后都笑了起来。

    宫中火焰冲天,张让、段圭、侯览将太后及太子并陈留王劫去内省,从后道走北宫。这时卢植辞官还没离开,发现宫中变乱立刻着甲持戈冲入宫中,突然撞上段圭拥逼何太后逃跑,于是大声喝到,“段圭逆贼,竟敢劫持太后!”段圭此时已是六神无主,被卢植这一喝吓得转身就跑,何太后被卢植救下。

    何进部将吴匡和袁绍已带兵杀入内宫,路上遇见何进之弟何苗。何苗平日与宦官相交甚密,吴匡这时已杀红了眼,以为何苗也参与了谋害何进,大声对部下喊到:“何苗同谋害兄,给我杀了他。”

    何苗听了转身想跑,众人齐上把他围住砍成肉泥。袁绍还不解恨,命令士兵去诛杀宦官家属,等跑到地方一看,早已一片瓦砾焦土,尸体遍横于野。

    卢植救得何太后,一面谴兵救火,一面请太后摄政,立刻发兵追拿张让等人,寻找少帝。

    此时的张让和段圭正威逼着少帝和陈留王趁着到处烟火熏天的机会连夜向北邙山逃跑。走着走着,后面嘈杂声大起,有大队人马追来,隐约听到有呼喊声曰:“逆贼休走!”张让此时已完全绝望,转身投河而死!段圭也再顾不得少帝与陈留王,独自狼奔鼠串。不久即被追兵追上乱刀分尸。

    少帝和陈留王脱离张让和段圭控制后躲入路边草丛之中,因为不能确定是何方兵马不敢出声。等到兵马散去后已是黎明时分,两人寒冷饥饿只得自寻出路,于半路之上被河南中部掾闵贡寻得,三人同回,路上渐有公卿赶至。

    行不数里,旌旗蔽日,尘土遮天,一只兵马赶到,众官失色,陈留王单骑而出叱到:“来者何人?”

    “西凉刺史董卓!”

    董卓屯兵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百姓惶惶不安。董卓出入宫庭,略无忌惮。后军校尉鲍信,来见袁绍,言董卓必有异心,可速除之。袁绍道:“朝廷新定,未可轻动。”鲍信见王允,亦言其事。王允道:“且容商议。”

    董卓招诱何进兄弟部下之兵,尽归自己掌握。并私下对李儒道:“我想废帝立陈留王,何如?这样我们就实际控制了朝庭,省得那些朝中高官再有啥依靠。”

    李儒听后摇摇头道:“主公,现如今朝廷无主,不早将此时行事只了,迟则有变矣。来日于皇明园中,召集百官,向百官明说废立之事;有不从者斩之,清除胆敢反对我们的人,而且此事越快进行越好。”

    董卓听后大喜。次日大排筵会,遍请各公卿大臣。公卿大臣们都惧怕董卓,谁敢不来啊。董卓等百官到了,然后徐徐到园门下马,带剑入席。酒行数巡,董卓让停酒止乐,随后厉声道:“我有一言,众官且静听。”众官员侧耳。董卓道:“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当今皇上懦弱,不如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我想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

    诸官听罢,不敢出声。座上一人推案直起,立于筵前,大呼:“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话?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你想为篡逆吗?”

    董卓抬头观看,见是是丁原。董卓大怒叱道:“顺我者生,逆我者死。”于是抽出佩剑想砍丁原。这时李儒见丁原背后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怒目而视。

    李儒急忙道:“今日大宴之上,我们大家都不可谈国政;等来日在朝堂上再商议不迟。”众人都劝丁原,丁原大怒上马离席而去。

    不一日吕宁大军押着从皇室抢来的藏书到达晋阳,司马朗、顾雍、蔡邕等人在城门口迎接吕宁们一行,大家见过礼后,随吕宁一同进入府衙。手下人给吕宁们都上了茶水后吕宁道:“蔡老爷子,皇室藏书我是帮你给抢来了,你以后就负责对这些书籍进行分类、整理和修订吧,如果是人手不够的话,你自己想办法去找,我可没有办法帮你找到人手啊。”

    蔡老爷子一听,虽然吕宁说抢皇室藏书他觉得用词不妥当,但也懒得在这种小问题上和吕宁瞎扯,知道吕宁本人说话有时是高一句低一句的,对皇帝、朝庭的尊严从未当一回事,现在看到这么多的藏书,也里很是高兴,那还会计教吕宁的言语毛病。但他还是向吕宁道:“子弈,人我到是可以寻找,但找来的人你可得付薪水哦,你总不能让我叫人家喝西北风吧。

    司马朗听后道:“蔡老爷子,你放心,你只要组织人手来做这些事,薪水问题我帮你解决,就是我大哥,虽然大老粗一个,但他对书籍还是爱护的,对士子也是比较敬重的,不可能让他们哦肚子。”

    第188章 管宁

    靠!老子是后世的大学毕业生唉,比你们可是多了二千多年的知识积累啊,吕宁还大老粗一个,就你小子那点水平也敢扁吕宁。唉,但谁叫吕宁到现在还连繁体字都不认识几个呢,算了吧,大老粗就大老粗呗,有什么办法呢。吕宁想了想道:“老爷子,这些皇室藏书,有些可能应该是绝版书籍了,一定要好生爱惜,等你们整理、修订完成后,我们也可以印刷一部份出来销售,当然原版都要按文物管理来保存,千万不能再搞丢失啦,这些都是宝贝唉。”

    田畴接着道:“还有一部份是各个朝代皇帝下发圣旨的存档,那些都可是珍贵的文物啊,还有一大部份是多少代皇帝收藏的书籍,外面根本就看不到。”

    吕宁听后笑着道:“等我们经济好转一点,我们也兴建一座图书馆,就叫皇室藏书馆好啦,也让这些图书为百姓、子民做点贡献,并把一些孤本、绝版书籍印刷出来销售。”

    司马朗一听,大哥你这不是乱干吗,皇室藏书也能向世人公开,那还了得啦,朝庭会同意吗?“大哥的意思是不想把这些皇室藏书归还给朝庭啦?这不大好吧,此事朝庭迟早会知道,朝庭也肯定会派人来追讨这些藏书的。再说了这皇室藏书那能公开让普通百姓看呢?这里面牵扯到很多皇室的秘密。”司马朗说。

    吕宁好不容易派大军去抢来,还让吕宁还给朝庭,那吕宁不是白忙活吗?吕宁有病唉。

    吕宁漫不经心的道:“还给朝庭,还给那董大胖子,他和我一样,也是大字不识一个,他更不会爱惜书籍,那像我,虽然不识字,但还比较爱惜书籍。如果是送给董大胖子的话,你们就不怕他一把火给烧毁了,再说现在朝庭中谁还会关心皇室藏书啊,也只有我,看到你们都爱书,这才帮你去抢来。这些皇室藏书我们抢来当然是为我们制下的百姓服务啦,咋普通百姓就不能看呢,我就是要让百姓知道皇帝是怎么忽悠子民的。”

    蔡老爷子一听,乖乖,你小子不是胡闹吗?马上向吕宁道:“子弈,你是说朝庭不会要这批藏书啦?这可是我大汉民族的精华啊,朝庭怎么会不要呢,这不可能?还有这些藏书,很多关系到朝中的秘密,那能公开呢?这样做可是大逆不道啊。”

    吕宁听后不想再和他们理论这个问题了,就是想理论也说不清楚啊,只好摇摇头道:“好了,好了,朝庭肯定不会要了,就算是朝庭还想要,那也要问我同意不同意归还啊,我要是不同意他能把我怎样,把我惹急了我放把火给烧了咋办。”

    司马朗摇了摇头,知道不要再惹吕宁生气了,否则真的干得出来,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马上对吕宁道:“大哥,你的那封信还真有点作用呢?”

    吕宁昏,自己的什么信又惹啥麻烦,又闹啥风波啦,吕宁只和琰妹通过信啊,再说那些信的内容外人也看不懂啊,怎么又出事啦。

    吕宁抬头看了司马朗一眼道:“五弟,我的什么信又惹是生非,我没有搞过啥信啊,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司马朗听后,大声笑了起来,笑后才对吕宁道:“大哥,谁说你的信惹是生非了,是说我帮你代笔的那封给管宁,管幼安的信,那管宁一收到你的信真的是立即向晋阳赶来,现在管宁已经到并州好几天啦,他天天都在打听你回来的日期呢。”

    吕宁听后郁闷死了,你小子说话不会说清楚点,怎么现在都会说有头无尾的话啦,吕宁摇摇头道:“五弟啊,你以后说话讲清楚一点,我都被你搞出心脏病来啦,你是跟谁学的,也会说有头无尾的话啦。”管宁,吕宁连忙又道:“什么,你说管宁来啦?”

    蔡老爷子听后道:“来啦,好几天了,现住在我家里。”

    吕宁站起身就往外走,边走边道:“那还等什么啊,你们都随我去迎接管宁,管幼安大贤人吧。”

    说完吕宁带头前行,大家当然要跟着吕宁去啦,吕宁都说话了,谁敢不去啊,再说了他们也都知道管宁的名气,也想一睹管宁的真面目哦。吕宁带着手下现在晋阳的文武官员前往蔡老爷子家,老爷子在前带路,到达蔡老爷子家后,吕宁们终于见到名满天下的儒家大贤人北海管宁,管幼安,这让吕宁手下的好多官员都非常的兴奋,估计是比见到绝世美女还来劲。

    管宁,管幼安,青州北海人氏,当世大儒,对儒学有极高的研究,多少年来达官贵人们都邀请,但没有一人能请动他,就连皇帝也没有请动他的大驾来。管宁、邴原、华歆同称为东汉一条龙,龙头为华歆,龙腹为邴原,龙尾为管宁,其中历史上有名的成语,划地绝交就是出自管宁之手,要是能将管宁搞定的话,那对于吕宁今后来讲,就会有大批的人才来来投奔啊。

    据说华歆与管宁当正在屋里读书,街上有达官贵人经过,乘着华丽的马车,敲锣打鼓的很热闹,管宁还是和没见一样,继续认真读他的书。华歆却坐不住了,跑到门口观看,对这达官的威仪,艳羡不已。车马过去之后,华歆回到屋里,管宁却拿了一把刀子,将二人同坐的椅子从中间割开。道:你呀,不配再作为我的朋友啦。后世的所为割袍断义,划地绝交大概就是从就里来的。据说,自张纯乱起,匪徒横行,人的生命财产都不能得到保障,管宁、邴原敏感的察觉到大乱将至,中原一带无法再待下去了,于是管宁、邴原几个人相约,去辽西避难,管宁从此在辽西教徒读书,与世无争。

    吕宁一见到管宁,也不等蔡老爷子介绍,马上鞠躬九十度,向管宁行个大礼,吕宁身后的文武官员看到吕宁都行大礼了,他们当然也都在吕宁后面给管宁行大礼了。

    吕宁行完礼道:“村野小子吕宁见过大贤人,我可是天天盼,月月盼,就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大贤人早日来我们并州居住啊,您大贤人一来,我们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哦。”

    管宁听了吕宁这种文不对题的语言,被逗笑了起来,管宁看了吕宁一眼道:“吕大人,……”

    第189章 拜管宁为师1

    管宁才说吕大人,还未来得及说完后面的话。

    吕宁马上就插道:“管大贤人,你就别在损我了,我那是什么大人啊,就是一名穷酸小子,在大贤人面前就是一名小屁娃娃,您要愿意就叫我名字,不愿意就直接叫小子好啦。”

    管宁听后笑得更开心了,天底下那有这样的大人,自己说自己的不是,还是封疆大吏,并州刺史,旁边吕宁手下的人也都笑了起来,管宁无奈地摇摇头道:“子弈,你也太谦虚了吧,北方大草原上大名鼎鼎的大熊,让鲜卑族鞑子闻风丧胆,心惊胆战的草原英雄,怎么到像是一名小孩子似的,说话是高一句低一句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吕宁敢在你管大贤人的面前牛吗?你老哥儿随便说句话,那吕宁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吕宁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惹你啊,惹你就是惹天下儒林士子唉。“管大贤人,你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在你面前我就真的是名小孩子啦,要不我们还是到府衙再谈吧,老在这里站着也不成吧?”吕宁建议性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