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儿变卖了全部的家产上访,王新田这个畜生,他居然囚禁了我女儿,逼我放弃上访。我女儿在被囚禁期间被你折磨的精神都不正常了。”

    王新田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女孩和她妈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蓝洋你这是在哪里找的群众演员,保安,保安把人带下去。”

    王为民这时候坐不住了。

    “蓝洋,新田他是你哥哥呀,你可不能为了得到光迈这样陷害他呀。”

    蓝洋不气反笑,看来在王为民眼里,自己始终是个外人,这样证据凿凿的情况下,王为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说他陷害王新田,还好今天没有让妈妈过来,不然她得多伤心呀。

    “我陷害他,我是不是陷害他让他自己去跟警察解释吧。”

    这时候两个警察进来。

    “在座的谁是王新田,我们接到举报说您有非法囚禁、违法强拆等一系列的犯罪行为。”

    王为民着急了“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错,就是是光迈地产王新田。”

    “蓝洋,算你狠,老子跟你没完!”

    王新田被带出去以后,蓝洋继续宣布。

    “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情况了,如果各位没有别的问题就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吧,大康,再去打印一份给各位签字。”

    几位股东走了以后,蓝洋坐在光迈总裁的办公室里,楼下北市最繁华的街区尽收眼底,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打开手机微信,翻出和李慕晴的聊天记录,颤抖的发出两个字。

    “慕晴。”

    这时候王为民走了进来。

    “小洋。”

    “爸,您来这是?”

    蓝洋其实早就猜出了王为民的意图。

    “咱们父子俩人,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说说话了。”

    蓝洋打断他,“爸您想说什么可以直接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爸爸年纪大了,光迈早晚是你们兄弟的,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蓝洋想的没错,王为民果然是来给王新田当说客的。

    “爸,您真当光迈还是您年轻时候的光迈吗?”

    王新田今年已经是年近花甲,因为常年劳累,所以身体并不是太好,所以这些年渐渐的退出了光迈地产的管理业务,现在光迈地产的实权都在王新田的手里。

    “小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蓝洋将手里光迈地产近两年的财务报表递给王为民。

    王为民一直是相信王新田的,其实王新田的能力也确实不错,国外知名大学管理学硕士,从小在父母身边耳濡目染,对生意场上的这些套路早就驾轻就熟。

    所以王为民才会放心的把光迈地产的核心业务都交给他,可王为民不知道的是,王新田的心思不在光迈,他对王家有的只有仇恨,他要蓝洋、王为民以及整个光迈都给他的仇恨陪葬。

    王为民拿着财务报表的手有些抖,“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蓝洋很平静“爸,您还以为光迈是昔日那个地产龙头的光迈,这些年王新田早就将光迈造的只剩下空壳子了,云裳小镇的项目再暴雷的话,光迈的资金链会马上断裂,一旦资不抵债,到时候谁都救不了光迈。”

    王为民总算是明白了王新田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可他不解“那小洋,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还要接手光迈地产吗?”

    蓝洋冷笑,“我要的不是光迈地产,我要的是王新田的命。”

    听到蓝洋这么说,王为民差点没站稳。

    “你……小洋,新田他毕竟是你的哥哥呀?”

    王为民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哥哥,他也配,他仅仅是你的儿子而已,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为民没想到蓝洋的真正想法是这个样子,是他这些年忽略了蓝洋,一切的因果都因自己而起,怪不得别人。

    “蓝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能不能我把手里的股份全部给你,你放新田一马吧。”

    看来在王为民心中最在意的始终是这个大儿子。

    “放他一马?”

    蓝洋觉得这个请求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他王新田这么多年,每次为难我和我妈的时候您怎么不劝他放我一马?是,您忌惮他外公林氏集团的势力,可我不需要。”

    蓝洋看着面前这个自称是他父亲的男人,他可曾有一天尽过做父亲的义务。

    “我以为我长大了,有能力赚钱了,不需要依赖仰仗王家的鼻息了,可以保护自己和妈妈了。

    可王新田呢?他在对我最爱的人下手的时候,您在哪里?

    您为什么不劝劝他放过我们。王新田锒铛入狱都是他罪有应得,没人逼他犯罪,而我,只不过是履行了一个公民的义务而已。”

    王为民嗫嚅了半天,“小洋,你既然坚持,那爸爸只能劝你好自为之,林氏集团不是你随便能得罪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