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年像是故意般直接把妻儿搂在怀中,宣誓主权。

    秦臻微微一征,继而恢复正常,笑道:“最近过的还好吗?”

    “好,好的不再好了。”

    “那就好。”秦臻点头示意。

    话题戛然而止,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莫韶华抬头,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无辜的对秦年撒娇:“相公我们走吧,诺诺饿了。”

    秦年接收到幸好,当众低头亲了她的额头。

    顿时莫韶华小脸通红。老夫老妻的,还搞这种花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莫名的秀恩爱让众人吃了一口狗粮。

    其中更吃醋的人是莫韶华怀中的秦诺,他被夹在两人之间,左看看又瞅瞅,委屈至极。不知从哪儿抓出一块血红玉佩泄愤般的丢在地。然后咕噜的滚落在秦臻脚边。

    秦臻弯腰捡起来,仔细打量,这不就是他的玉佩吗?

    难道?莫韶华对他还有感情?若非如此,她怎么还随身带着他的玉佩?

    他紧紧攥着玉佩,热无比,好似握着一团火,从掌心一直蔓延到了心脏。

    秦臻抬头,深深看着莫韶华。

    “诺诺,不准对爹爹凶!”

    “啊,不准扯爹爹的头发。”

    “喂,秦年,你不准揍诺诺,他还小。”

    “你们父子两个都给我反思错误,握手言和。”莫韶华气道。

    秦年冷哼一声,盯着秦诺眼神示意:我是你老子,你就得挨揍。

    秦诺也十分不满,瞪回去:有本事你把我塞回去,要不是在娘肚子里你对我这么好,我才不出来呢。

    莫韶华盯着两人,两人同时移开视线,开始冷战。

    两个幼稚鬼!

    “既然四王爷四王妃有事,我就不打扰了。”被无视太久的秦臻,点头示意,转身回到轿中。

    侍卫重新整装出发。

    轿子从身边过去时,一阵风吹过,稍稍吹开了轿帘,莫韶华真巧无意识的看过去。

    只是那一眼对视,莫韶华就僵硬在了原地。

    轿中除了秦臻,里面还坐着一个女人。确切的说是另一个莫韶华。

    像,世上怎会有两个人长着同一张面容的女人呢?

    几步之遥,两人的视线碰撞上了,宛如照镜子般。

    “怎么了?”秦年拧着眉,不悦的按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视线强行移回来。

    许久,莫韶华才回神,摇摇头心不在焉道:“没什么。”她努力揉揉眼睛,不过是一眨眼的瞬间,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京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回宫的轿中,一个身着红艳打扮艳丽的女人也许久没缓过神来。

    她正在发愣,突然被身旁的男人捏住了下巴,强迫与男人对视,只是一秒,她就惊慌失措的移开视线,道歉:“民女顶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你何罪之有?”

    秦臻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眉毛八分像,嘴巴九分像,身形八分像,却唯独那双眼睛不像,就连五分相像都没有。

    闺中的莫韶华那种懦弱倔强的眼神,现在莫韶华那种意气风发炫目的眼睛,她却一分都学不像。

    莫名心中一股怒气,捏住她下巴的力道又加重了,女人忍不住吃痛一声,却还是乖乖顺从。

    “看着朕。”

    女人咬着下唇,不知所措。

    “看着朕!”秦臻厉声又道。

    惹怒当今圣上,可是要惹来杀身之祸。女人心中一慌,连忙抬头,怯生生的看着秦臻。

    这种胆怯讨好的眼神跟闺中的莫韶华一模一样,蓦地,压抑在心底的霸道欲迸发出来。他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精准的捕捉到她的红唇。

    狂烈的侵略似乎要湮没女人。

    梦境中,演练多少次的侵、占,终于实现了。

    秦臻迫切的想要得到莫韶华,就算眼前的人是替代品,他也要得到。

    他欺身而上,大力撕着她的衣裳,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出来。

    女人惊慌的护住身前,拼命摇头:“皇上,不要啊。”

    “难道你也想拒绝我?”秦臻更怒了。他的动作更大了。女人根本就没有阻挡之力。

    女人满脸泪水,苦苦哀求:“皇上您别这样,七娘只卖艺不卖躯体的。”

    七娘嫁过人,丈夫是个读书人,结果多年都没考上,还染上了赌博。不仅把家底给输了个一干二净。最后还把七娘给卖给了万花楼。幸好她自幼弹琴技艺高超,又聪明。这才没被里面的妈妈给强行接客。

    一个月前,妈妈让她去给一位贵客弹琴,她以为就像往常一样,弹完琴就能离开了,哪想到那位贵人瞧中她,将她赎了出来。

    后来,妈妈偷偷拉着她告诉她,当初看中她的贵人正是当今圣上。不仅要赎走她,还要把她带进宫封贵妃。让七娘飞黄腾达后不要忘了妈妈。

    七娘原本还不信,一个月后秦臻真的过来接她了。

    她丈夫听闻这件事,还到万花楼来闹了,秦臻直接一箱金子,她丈夫立马换了口风,狗腿的松开她苦苦哀求的手让侍卫把她迎进轿中。

    那时,七娘的心真的死了。

    嫁给他三年,他可能真的没有心吧!

    第90章 七情六欲

    一路上,秦臻都温柔体贴的对她,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一切在半路上停下的那段时间,全都发生了改变。

    她躲在轿中小心的听着,秦臻好似跟一对恩爱的夫妻在说话。她本心底悲伤没怎么注意,但临走时的那一眼,她意外瞧见了那位妻子。

    居然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但又有一些不同。那位妻子过的十分幸福。因为她眸中的星光是她触及不到的。

    “皇上,七娘只不过是个卑微的替身,就算得到我,你也得不到她!”就在秦臻撕开她的红裙,跻身而进的那一刹那,七娘赌了一把。

    被人拆穿了,秦臻恼羞成怒,他扯住她的长发,露出她满是泪痕的小脸:“你再说一遍!”

    “皇上,皇上求求您放过七娘好不好。”七娘害怕的浑身在动。小心翼翼的求饶。

    秦臻的手咯吱的响着,怒火中烧,他正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大手忍不住放在她的脖子上,可看着眼前这张容颜,却怎么都狠不下心。

    情蛊,又是情蛊的力量,把他折腾的快要发疯了。

    若是这样,他宁可承受万虫折腾。

    心脏一处气的坠疼。秦臻实在受不了了,额头青筋暴起的恐怖模样让七娘吓得脸色苍白,她死死咬住下唇胆怯的看着他,她出身卑微,能死在皇上手中也算是三生有幸!

    秦臻实在忍受不了了,一掌打过去。只听砰的一声,车厢破了个洞。

    七娘惊呼一声,紧闭双眼。不敢直视秦臻的怒火。抬轿子的人也都停在原地下跪:“皇上息怒。”

    秦臻喘着粗气,从七娘身上起来:“送桂娘娘回宫!”而后,他奋力掀开车帘独自离去。

    留下七娘默默在轿中小声抽泣。

    秦臻又醉了,因为只有喝醉了才能暂时解情蛊蛊惑人心的毒药。常人醉了难受,他醉了是久违的放松。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公公匆匆赶来书房禀报秦臻:“皇上,您今日该去皇后娘娘的寝宫去了。”

    喊了好久,秦臻才醉意朦胧的睁开眼睛,看着公公突然谑意的勾起嘴角,嘲讽:“又是魏丞相交代的?”

    公公的腰更弯了。欲言又止的表情一瞧就知道是被秦臻给说对了。

    他做了皇帝,魏丞相出了不少功劳他明白,也记在心上,不也按照魏丞相的意思娶了他女儿嘛。现在因为皇后娘娘肚子一直没有动静,魏丞相有些着急了,明目张胆的就来管他后宫的事。

    秦臻看在眼中恨在心里。

    他做了皇上,却不自由!

    宛如一个傀儡般。

    “皇上,要不奴才去跟皇后娘娘寝宫说一声,皇上今日身体抱恙就不去了?”秦臻每次喝酒就是心情不好,公公虽然受到魏丞相和皇后娘娘的命令,但也不好强迫皇上,毕竟皇上在名义上还是一国之君。

    秦臻晃着酒壶,醉醺醺的重新闭上眼睛。

    公公领命出去,不过一段时间,有人来报:“皇后娘娘驾到!”

    书房无人应答,魏红昭一行人在外面等了许久,里面认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但屋中静谧飘动的熏香缭绕,还预示着有人在呼吸。

    “娘娘,自从奴才去禀报娘娘之后,皇上一直没出书房门,奴才确定皇上在书房。”皇上在里面不出声,皇后娘娘一直在外面等这也不是办法。公公焦急的满头是汗。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