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撒娇,在你娘亲这里不管用!”

    这些她用烂的小把戏,怎么可能骗过她老奸巨猾的眼睛。

    诺诺扁着小嘴,想了想,回答:“娘亲,您说无师自通是不是遗传的问题。”

    莫韶华气的说不会出来话。自己只不过偶然间给他串讲了一些二十一世纪的知识,没想到他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会举一反三了。

    真是长本事了。

    “少贫嘴。”一道强烈的视线投射过来,莫韶华抬头。是刚刚那个被秦诺撩的小宫女。她怯生生的看着莫韶华,小声道:“请你别骂诺诺了。他还小,若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我愿意替他受罚。”

    “姐姐,诺诺自己偷跑出来就是诺诺不对,诺诺不要姐姐代替。”秦诺眼泪汪汪的,这副模样不知骗了多少女孩儿的同情心。

    宫女投来幽怨的眼神,好似在说,秦诺这么乖巧懂事的小孩子,惩罚他的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莫韶华在线无语。

    怎么好坏不分呢?

    “姐姐你不用管诺诺,只要娘亲开心,诺诺做什么都行!”秦诺越说越可怜。

    宫女心疼的看着秦诺。

    莫韶华看不下去了,后娘就后娘吧。秦诺这个小祸害绝对不能演变成大祸害。

    她强行拖着秦诺离开了。

    “罚禁闭还是抄律条?”

    秦诺顿时脸色一变,哭闹着抱她的大腿,耍赖的干嚎:“不要啊,娘亲。”

    “不行!你今天做错了两件事情,第一是你没有告诉娘亲偷跑出来,第二个就是祸害人家小姑娘。而且还是一群!”莫韶华无情的指控道。

    秦诺扁扁嘴,狡辩:“是那些姐姐看诺诺可爱,才非要抱我的。我都拒绝来着。”

    “你拒绝?为娘的眼神还是比较好的。”

    他都不要脸的撒娇求亲亲抱抱举高高了,一脸老奸巨猾得逞的模样,怎么可能存在拒绝的意思。

    见自己被拆穿了,秦诺生气的把自己藏进被窝里,不肯理会娘亲了。

    莫韶华叹口气,拍拍他,他就在被窝里像条蛆般鼓涌鼓涌。

    “行了,你自己就在这里闹脾气吧,娘要去看你爹爹了。”

    秦诺一把掀开被子,鼓着腮帮子道:“我也要去看爹爹。”

    “不行!你身体弱抵不住千年寒气。”

    “哦,原来爹爹藏在冰窖里。”秦诺得逞的小表情,小小年纪怎么就会套大人的话了呢?

    是他太聪明,还是自己已经老了,怎么斗不过小娃娃了呢?

    “娘亲若是不带诺诺去,那诺诺自己偷偷去看爹爹。诺诺太可怜了,别的小朋友都有爹娘在身边。只有诺诺……”

    “秦诺!你没娘亲?”莫韶华瞪大了眼睛。

    说的他自己就像是个孤儿般。

    她去哪儿都带着他,怎么不管他了?

    “娘亲太凶,爹爹不理。都嫌弃诺诺。”

    “行了,起床,娘亲带你去看爹爹。”

    “真的吗?”

    秦诺眼睛亮了,赶忙从床上起来,在亲娘的关爱下,秦诺穿着厚厚的冬天外套,围上了三条围巾。笨拙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眼看莫韶华还在给他添衣服,秦诺赶忙阻止:“娘亲,诺诺都胖的走不动了。”

    他掩饰着走路,像一只笨笨的企鹅。

    莫韶华轻笑一声,给他戴了顶帽子,苦口婆心道:“娘亲这不是怕你冷吗。”

    秦诺鼓气腮帮,他全身上下也只有眼睛露在外面了。

    见爹爹一次,真是太不容易了。

    母子俩终于武装好了,趁着夜色没人注意,莫韶华牵着秦诺往冰窖进发。

    站在冰窖门口,莫韶华担忧的看向秦诺。

    他很小的时候,被秦年强行丢进去差点儿被冻死,那件事不会对他产生什么心理阴影了吧?

    第272章 继续砸!

    不过看秦诺一进去就开始撒欢的样子,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

    “慢点儿。”

    秦诺一眼就瞧见了秦年,撒开莫韶华的手,走一步滑两步的往前挪着。

    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他毫不气馁,呼哧呼哧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秦年面前,又扑通一下跪下了。不行!这也太丢本小爷的脸了,他没有起身,直接在秦年面前磕起头来,甜甜道:“爹爹,诺诺给您拜个早年。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永垂不朽。”

    这些都是什么鬼成语?

    秦年有这么老吗?

    “爹爹,诺诺已经给您磕完头了,您醒了之后记得给拜年红包哦!”

    莫韶华扶额,果然不出所料。

    爱美人爱财,都不用做什么亲子鉴定,肯定是她莫韶华的娃!

    莫韶华走上前,照常透过冰块观察秦年的表情。他依旧在沉睡,一点儿想要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你还要睡过久啊?你儿子还等着你给他发压岁钱呢!你不会要等着给你孙子发红包吧!”莫韶华苦笑一声。

    “爹爹,你怎么变成大冰块了?”秦诺把背包摘下,蹲在地上把准备的东西都掏出来,然后一股脑的把这些东西都摆在他旁边,最后又给他戴上围巾:“这是诺诺给你带来的暖水袋,这是一块儿暖玉,这条围巾送给你戴。”

    秦诺虽然嘴上不说,但心中一直挂念着爹爹。

    这就是血脉吧。

    轻松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莫韶华担心秦诺一直呆在这里身体会被冻坏,便帮忙给秦诺收拾书包:“好了,该跟爹爹说再见了。我们下次再来看他。”

    “哦!”秦诺依依不舍的回头看秦年。走了两步又问道:“娘亲,爹爹什么时候醒来啊?爹爹罚诺诺抄写的律条已经抄完了。”

    “不知道,快了吧!”^

    一股浓厚的苦涩在娘俩身上显露出来。

    还没走出冰窖,一个恍惚的黑影闪过。莫韶华以为是眼花呢,回头一看,在秦年面前有一个大大的脚印。

    不好!肯定是有人闯进来了。

    “娘亲怎么了?”突然间,莫韶华停住脚步,秦诺抬头疑惑的看着她。

    莫韶华淡定自若的样子,其实心里怕极了。她松开手低声交代道:“诺诺你现在出去,拧动外面的机关把这里关上。什么都不要管也不要回头。往前跑找到何枉生叔叔,让他来这里找娘亲一趟。”

    秦诺歪着小脑袋,不解:“为什么?娘亲不跟诺诺一起走吗?”

    莫韶华勉强扯出笑容来,摸摸他的小脑袋:“娘想跟爹爹多呆一会儿。”

    “哦!”字句拉长,秦诺恍然大悟:“这叫,这叫夫唱妇随,举案齐眉,如胶似漆,恩断义绝……”

    “停,打住!你的成语水平可以再不靠谱一点儿吗?”莫韶华深深叹了口气,催促着:“好了,你听话快些去。”

    秦诺点点头,迈着小短腿走了出去。踮起脚尖,看了莫韶华一眼,然后关上了冰窖的门。

    石门被关上,莫韶华温柔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肃立的转身,厉声喊道:“是谁?出来!”

    静悄悄的冰窖里面一丝声音都听不见。但是她知道,这里面除了她跟秦年还有其他人。

    “敢进来,却没脸出来?不会是连我一个女人都怕吧!”莫韶华鄙夷的笑起来,但心里是发虚的。

    莫韶华摸了摸,袖中啥都没有。

    该死的,出来的急,啥也没带。

    这万一来者不善,不会剁了自己吧!

    莫韶华贴着厚冰,慢慢的往秦年那座冰雕靠近。浑身警备着四周有什么人出现。

    “别动!”

    嘶~

    一点儿准备都没有,从后面就伸出来一把刀搁在她的脖子上,虽然冰窖里面冷的人没有直觉了,但她还是感觉到那刀刃冷的头皮发麻。

    “这位大哥,有话好好说。别激动,千万激动!”该怂的时候还是要怂的。毕竟不管怎么样,命还是要的。

    黑衣人不耐烦的命令:“闭嘴!”

    叽叽喳喳的女人最是讨厌。

    莫韶华识趣的闭上嘴巴。若是可以的话,她什么话都可以不用说。只要他们不问自己。

    “不好了,门打不开了。”原来不只有一个,而是来了三个黑衣人。

    身后威胁莫韶华的黑衣人,听到这话有些慌张,手上的刀拿的有些颤:“快把冰窖门打开,否则我杀了你!”

    莫韶华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快说,这门怎么打开?”

    她仍旧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