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恼陆川之际,阮阮让保姆上茶和点心,那杯子和茶点都是精精致致的。

    何遇有不少的压力。

    毕竟他家可是很穷的。

    “喝点红茶?这是陆川爸爸的心头宝,也就是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才拿出来喝上一喝。”

    压力更大了啊!

    何遇哈哈笑,笨笨的说:“谢谢叔叔的好茶。”

    陆川在一旁看他笨拙的样子,故意逗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平常牙尖嘴利的今天的舌头被猫叼走

    7?”

    何遇剜了他一眼,那猫是谁你心里没点逼数?

    何遇不理他,转头专心听阮阮说话,席间,老陆和小陆反而成了陪衬品,一点都插不上话。

    何遇的言行举止真的太像记忆中的那个人了,阮阮没忍住,问他:“何小朋友,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话问的就跟有贫富歧视一样,陆川不悦道:“妈,你说什么呢!”

    阮阮意识到这话会惹人误会后,换了一种说法,“对不起,何小朋友,阿姨没那个意思,阿姨其实是想问你的父母姓甚名谁,阿姨只是觉得你和一位故人很相似。”

    何遇正准备说话,陆川又双不满道:“妈,你这样像极了在和别人的父母攀关系知道吗?”

    阮阮无语,陆川这孩子护何遇护的也太紧了。

    她没法在问下去,于是笑笑说,“没关系,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何遇摆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父亲是何建军,我母亲是陈金珠。”

    “都是很普通的名字,他们的职业也很普通”,何遇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他没注意到阮阮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阮阮说:“你说你母亲叫陈金珠?”

    语气严肃。

    何遇吓了一跳,见阮阮气势逼人,他有些疑惑道:“是啊,耳东陈,金银珠宝的金,金银珠宝的珠。

    他没念错啊,为什么他每念一句,阮阮的脸色就要苍白一点?

    何遇摸不着头脑。

    阮阮脸上浮现怀念伤感神色,问他:“你妈妈是不是财经大学毕业的?”

    卧槽!

    何遇震惊的都想说一句她超神了。

    “你怎么知道的?”

    阮阮没回他,只是突然像抽了力气一样倒在陆擎的怀里,呜呜的哭。

    “是她,就是她,那个当初骗我是alha,还说自己裙子底下掏出来比我大,害得我爱上她的那个陈金珠!”

    陆擎安慰还在哭的阮阮。

    在场的陆川和何遇却是满头问号。

    阮阮忽然从陆擎身上爬起来,脸色带着恨意瞪着陆川说,“妈妈不同意你和何遇在一起!”

    陆川懵了。

    何遇傻眼了。

    阮阮哭的鼻音很厚,站起身宣布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现在就是在报复她陈金珠!”

    陆川:“???”

    转头去看叹气点烟的陆擎。

    何遇:“???”

    转头去看咬着烟嘴,缓缓突吐出一口浊气的陆擎。

    两人眼里都带着疯狂暗示,给个解释?

    陆擎搂住情绪有些失控的阮阮,说起了从前。

    阮阮当时还是16岁,花一样的年纪,她柔美娇软,人送外号小公举。上高一的她怀揣少女情怀,也渴望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在一个微风不燥,阳光正好的下午,身体有些不适的阮阮来到医务室,门打开,老师不在。

    坐在位首的人穿着一身白,留着披肩长发,脸色没有表情,一双狭长的眼,眼尾上挑,冰冷极致,一双黑色的眸子却又给人她深情于自己的错觉。

    阮阮少不更事,很快沦陷,被撩的不要的不要的,是爱情冲昏了头脑,羞涩的走上前问,“同学你是alha还是oga?”

    白衣少女明显一愣,忽然冲阮阮邪魅一笑,“哦,我的小公举,我的性别取决于你的喜欢。”

    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阮阮没有细究,直接下意识将她定义为alha。

    很快,两人恋爱了,成年后两人约好去酒店。

    好家伙,裤子一脱,原来大家都是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