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泊温说的,他告诉我哥,我哥正开会,让我先过来,他开完会就来。”少年吸了吸鼻子。

    桑乔“??不不!不用,真的不用!我小伤而已,你来看我就够了。”

    裴子瑜笑起来,眼眶红红的看着可怜可爱,发丝打着卷儿,随着主人的动作一颤一颤,“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现在就跟我哥打电话。”

    电话拨通,裴子瑜跟那边炫耀,“乔乔说我一个人看望就行,你不用来了。”

    然后把手机递给桑乔,“我哥说不信。”

    桑乔无奈地接过,裴子溪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希望子瑜没有哭天喊地地闹你。”

    “他没有,我只是一点小伤,不用劳烦裴大少过来,等我痊愈了,请大家来家里吃饭。”男生温和地道谢。

    裴子瑜在电话那头轻笑笑,“一点小伤,就能让陆泊温生这么大气,看来桑少爷对于小伤的定义有些模糊。”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告诉你的?”桑乔挑起眉梢。

    “陆泊温这个人很直接,所以他从医院出来就打电话给我,我猜他是想告诉子瑜,不过没有子瑜的联系方式罢了。”

    另一边的男人不紧不慢地在文件上签字,又写了便签递给助理示意他去办,“你真该听听陆泊温的语气。”

    桑乔心说我已经听过了。

    裴子瑜夺回手机冲那边嚷了一句,“挂了挂了不许说了。”

    然后又抽噎着靠进桑乔怀里,心疼地问来问去。

    不久后闻利也来了,抱着一大捧花面色焦急,“乔乔宝贝,怎么了这是怎么还住院了呢。”

    “修少啊,你是怎么照顾的人,你那公馆不是安保很好的吗。”

    郁修从善如流,“你说的对。”

    这件事是他的疏忽,因为疏忽和只等着剧情推进,所以没有料到公馆的安保会出问题。

    前世,郁家还没有用过这种手段,就连最后的死,也是和祁栩有关。

    然而祁栩现在和他相安无事,所以他就忽略了可能存在的危险。

    切断电路,调离安保,迷晕佣人,但很奇怪,就他和桑乔两人没事。

    是入侵者能确信他们睡着,还是注射药物只是幌子其实还有后招。

    男人正想着,手机想了,他回过神,喊护工推自己出去接电话。

    拐角处,郁修接听助理的来电,“怎么样。”

    “已经查清致使佣人晕倒的药物混在了水源里,您昨晚有喝水进食吗。”

    郁修嗤笑出声,“没有。”

    可桑乔吃了晚餐,为什么也没事。

    医生的检查报告里也没发现异样。

    郁修让护工喊来医生询问,“如果他误食致幻药物,昨晚的检查能发现吗?”

    “应该不能,昨晚只是给他伤处拍了片子看有没有骨折。”医生皱起眉,“怎么了?”

    “那现在查还能查到吗?”郁修神色一冷。

    “这个不一定,要看代谢速度和药物,我马上安排检查。”医生匆匆离开。

    回到病房门口,郁修听到裴子瑜和闻利的吵架声,混杂着桑乔的挑拨和三人组的笑。

    很轻松愉悦的氛围。

    男人停住,微垂着头,“先回公馆,我有件事要做。”

    护工一愣,“不告诉乔乔少爷一声?”

    “等下再说吧。”

    郁修回到公馆后,护工才给桑乔打了电话。

    “我还在想去哪了,他回去做什么?”桑乔摆摆手示意其他人安静一点。

    他们正在玩游戏。

    大家都是同龄人,再加上郁修不在,玩起来很热闹。

    “好像是助理那边的事,我也不清楚,等会有人去给你送饭,你做检查了吗?”护工小声问。

    “还没,医生说等下安排好就去做,中午不用特意给我送饭了,我和他们一起吃就好。”桑乔不想麻烦家里人。

    又不是什么大病。

    护工哦了声,挂掉电话,去告诉管家。

    书房里,郁修和助理,以及两位律师正在谈事情。

    助理显然不太能理解郁修此刻的做法,“您的意思是,您名下所有财产,所有?包括您的股权吗?”

    “没错,所有我可以转让的动产不动产。”男人看起来不是发疯或者一时兴起。

    助理懵了,“可是你们还没结婚没做财产公证……”

    “不需要,并非是以婚姻为目的的转让。”郁修淡声道。

    助理虽然不理解,但他只是个助理,不是置喙上司决策的身份。

    和律师沟通完,草拟了协议后,助理帮忙扫成了电子版发给了郁修。

    “麻烦了,我会尽快确定。”郁修示意助理送人出去。

    然后打开平板仔细看完协议。

    做财产转移确实是心血来潮,不过他很愿意。

    以后他要是按照剧情死了,桑乔起码会舒服优渥的,不受林檎控制的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