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全是你的拥抱

    我多想让你听到我的心跳

    它不会苍老

    只要我还有呼吸我就会想你

    生命尽头也不放弃

    温柔的把你融入我的身体

    谁也无法代替

    是你让我体会了什么是渴望

    是你让我读懂了什么是坚强

    是你的唇你的笑还有你的好

    魂牵梦绕

    你是上苍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你是人群中我找到最好的女孩

    是你的纯你的娇还有你的俏

    ……

    搂着怀里柔若无骨的娇躯,这一刻,潘凤笑了,近乎一年了。什么时刻都没现在这么开心,这么满足。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潘凤有些心疼的念叨:“蝉儿,你瘦了。”

    在‘梦里’还在享受这熟悉的拥抱的貂蝉,娇躯又猛的一颤,缓缓的抬起头,望着那风尘仆仆的面庞,简直不可思议。

    “潘大哥,我这不是做梦?”

    看着那忽闪忽闪的美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个大大的泪珠,也不知道是因相逢而流出的喜悦泪水,还是多日思念伤感的泪花,或者两者都有,在这一刻就交织在一起……

    轻轻的抚摸着那柔滑细腻的俏脸,望了望睫毛上那还未滑落的几滴泪珠,潘凤略微的有些心痛,瞧着貂蝉日渐消瘦的样子,就能肯定她受了不少苦。

    “蝉儿,这次潘大哥来就是完成那生生世世的诺言,我们在也不分开了。”

    “真的?”貂蝉的目光隐含这丝丝的兴奋,多日的思念苦楚此时也化成一片柳絮,随风飘散。潘大哥能有这样的真请,貂蝉觉得此时就算死去也值了。虽后她的神色就变的有些黯淡,潘大哥这样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他。就这份情谊,她就不能给潘大哥在带来麻烦。

    人人都说自己是祸水,红颜祸水,红颜薄命。这些话都不假,自己一旦跟了潘大哥,那吕布和义父就会无休止的报复潘大哥。谁让自己长的这般出尘脱俗,在乱世,长的漂亮不并不是好事呀!或许,只有自己死,才是对潘大哥,对义父,最好的结局。

    貂蝉轻轻的摇了摇头,娇俏的神色掩盖不住眼神内那浓浓的忧伤。

    “潘大哥,蝉儿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见您最后一面。”说道这里,她深情拂住潘凤的面庞。“今天,终于让我在见到你了。现在,蝉儿心愿已了,那就让蝉儿来生在侍奉将军吧!”说罢,转身就向亭边的湖里跳去。

    貂蝉一心求死,水性良好的她在湖里也不在挣扎,眼看着冰冷的湖水就要淹没她绝美的脸颊。潘凤也顾不得自己水性不佳,紧随其后,他也‘噗通’一下跳进了湖里。

    本来求死的她,一看潘凤也随着自己跳下来了。貂蝉的心里别提多感动了,不过感动之余,更多的是无奈,她轻轻叹息一声:“真是冤家。”随后就向潘凤游了过去,怎么说她也不能看着自己深爱的人为自己而死……

    ……

    夜幕笼罩了长安城,但是今天的夜晚并不平静。

    在高大城墙的外边,数万西凉精骑正在缓缓包围着长安。郭汜麾下的先锋部队已经和长安城的守军交战了。

    一时间,烽火连天,箭雨遍布长安城,一声声惨叫,响彻夜空。

    “剿灭逆贼,给我杀。”郭汜高声的呼喊。

    一架架云梯,从地面搭起,无数的士兵顺着云梯直接攻上长安城墙。但是更多的云梯却是被长安守军推倒,摔下去的士卒那凄惨的叫声好像来自九幽地狱。

    滚木礌石从城墙飞落,落到密集的西凉士卒群里面,正在搭设云梯的两名士卒,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魂归地府了。但是最凄惨的并不是他们,而是在他们身边的士卒,有不少人被砸中,但是当场并没有死,或者有的被砸中了胳膊,砸中了腿,鲜血流了满地,奄奄一息。就算好了,也得弄个终身残废。

    就算冲上城墙,也不是万事大吉,那一锅锅热油早就预备好了。不少攻城的士兵刚刚在城墙上一露头,一锅热油就从天而下。泼在了头顶,剧烈的刺痛感不禁让他们抱头干嚎,盘在头顶的头发,都被一把一把抓了下来。鲜血淋漓,但是他们仿佛都感觉不到,那一锅热油,得有多痛?

    ……

    陈宫急匆匆的赶往王允府邸。

    “不好了,李傕郭汜的大军破城在即,城内的西凉守军纷纷请降,我们大势已去了。”陈宫无奈的叹息道。

    王允一听,悔的直拍大腿。

    “悔不听贤弟荐言。哎,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呀!”

    陈宫看着王允后悔不行的样子,跟当初在金銮殿上趾高气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他这种人,不禁升起一丝鄙夷的神色。

    “兄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陈宫不屑的说道:“我估计不出半个时辰,李傕郭汜就会攻进皇宫,擒拿天子。”

    “这,这万万不成。”此时王允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吕布,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他赶忙说道:“我,我亲自领军到皇宫护驾。你快去东大营,召吕布速速领军来援。”

    “不不不,太师,万万不可。”陈宫急切的说道:“贼军势力太大,此时召吕布回来怕是来不及了。与其死抗,我们不如避其锋芒。这样兄台你看可好,你赶紧去皇宫,携天子和太后,出城避难。我随后让吕布领军汇合,我们退出长安。在以图大计。”

    王允连连摆手,仿佛极不赞同陈宫的说法。

    “兄台怎么能说出此等话,哪有天子弃城逃跑的。那不是有损天威吗?再者西凉军骁勇善战,我们出城不是陷入虎口吗?就这样,我还是保护天子,以守待援为上,快,你现在就去通知吕布。”

    陈宫气的不行了,终于忍不住,上前就给王允一巴掌。

    “匹夫。”

    “你,你,你敢骂我?”王允指着陈宫,颤颤巍巍的。

    “哼。”陈宫拂袖而去,在转身的时候,他还气愤的说道:“王允,大汉要是亡了,你就是罪魁祸首,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