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有碰到了,在场的士兵,都是随着董卓征战过陈留的。对于那杀神将军,他们还记忆深刻。

    当场所有人,立刻就扔下了手中的短枪,抽出了马刀。马刀毕竟是精铁所炼制的,不像枪杆,是木质的,容易被砍断。

    趁着众人震惊的功夫,潘凤调转马身,直接向一旁的两名什长挥刀砍去,被刀锋紧逼的那名什长,挥刀一挡,随后潘凤一剑就刺入了他腹腔,鲜血四溅。这招是在张鲁攻庸城时候,魏延连斩三将时候,用过的一招。虽然有些无赖,不那么正大光明,但是战场上重要的结果。这名什长,已经歪着头,倒下了战马。

    令一名什长,现在心生怯意,也知道必死无疑,死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面露凶光的他,马刀一刺,刀锋直逼潘凤胸口处的貂蝉。不过由于距离很近,已经来不及避开,潘凤的目光闪过一丝坚毅,侧身略微闪躲一下,让貂蝉娇躯避开刀刃,可这一下他自己就闪不过去了。

    马刀直接穿过了潘凤的右臂,剧烈的疼痛敢刺激着他的神经,甚至身子都微微颤抖,斗大的汗珠噼里啪啦从潘凤头顶落下。身子不自觉的向战马右边倒去。

    但是他能倒下吗?这一倒下,就意味着失败,失败的后果他是承担不起的。汉中的兄弟,怀中的蝉儿,他们又该怎么办?想想兄弟们一个个脑袋被敌人砍下,柔美的蝉儿饱受非人的蹂躏,他岂能甘心?

    就在这个时刻,他咬着牙,剧烈的疼痛敢让他浑身打摆子。在身体即将下坠的一刻,他插着马刀的右臂,肌肉再次绷紧,手中的宝剑支撑住了即将要倒下的身体。

    四周的西凉军看傻了,就连他面前的什长也看傻了,甚至都忘记了要拔出马刀,他们此时都产生一个共同的心声,这还是人吗?

    只有怀里的佳人,又再一次流出了心痛的泪水……

    支撑身体的右臂剧烈颤抖,鲜血也浸红了臂甲,显然潘凤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只听他大喝一声,脸旁都有些扭曲,声音仿佛是厉鬼的惨叫。左手一横,马刀当空而下,面前的什长顿时从头到胸口出现了一道血痕,而后‘噗通’一下,栽倒在马下,断成了两截。

    横刀立马,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剩余的十几名西凉兵。潘凤咆哮的断喝一声:“还有谁?”

    十几名西凉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吓的向四周散去。

    ……

    第五十七章 曹嵩到徐州

    远处已经依稀看不见的城池,潘凤知道,自己成功,成功的救出了貂蝉。放松下来绷紧的神经后,顿时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觉从新而至。马背上的潘凤在也忍不住了,从马背上摔倒在地上。

    貂蝉赶忙接下绑在腰间的布条,此时的潘凤已经脸色发青白,浑身都哆哆嗦嗦的,浑身都发冷,这就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潘大哥,你的脸色好吓人,你怎么样了?”貂蝉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咳咳!”潘凤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本来跟吕布交手,就被震伤了内脏。在加上刚才的一番激战,现在胸口气血翻涌,实在是压制不住了。不过他并不想让蝉儿为自己担心,艰难的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道:“蝉儿放心,潘大哥没事。”

    貂蝉的美眸里又再次泛起了水雾。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骗我。”

    强忍着疼痛,潘凤艰难一笑,不过这笑容并不好看,脸庞甚至都有些抽搐。

    “没事,蝉儿,潘大哥命硬。死不了,我现在实在提不起力气了,你帮我包扎一下伤口。”

    撕开衣服,血迹斑驳,刀口像一个狰狞的毒蛇一样,攀附在潘凤健硕的手臂上。一路的奔驰,不少沙土都粘在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望着这一切,一切,那蒙上水雾的美眸,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抹了抹她脸蛋上的泪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潘凤艰难的笑道:“好了,蝉儿,还是快帮我包扎伤口吧!”

    貂蝉这才从伤感中恢复了过来,小手轻轻把一粒一粒的沙尘拿掉,不过在每取下一粒沙尘,潘凤的身体有一阵颤抖,脸色也愈加的苍白了起来。每一次的触碰,都宛如针扎一样痛。

    每一次身体的颤抖,每一分脸色的苍白,貂蝉一点一滴都看在了眼里。他是在不在忍心让潘大哥在饱受折磨了,她轻轻的低下头去,红唇贴在潘凤的伤口处,允吸那淤血,香舌轻轻的在伤口的每一处划过,搅动那粒粒镶嵌在肉里的沙粒……

    徐州,太守府。

    徐州太守陶谦,卧在病榻之上,接二连三的咳嗽。一旁的两名侍女,一个端着盆,一个拿着湿毛巾在一旁时候,仔细向盆中看去,陶谦咳出来的都是暗红色的血液呀!

    就在此时,一个急急忙忙的身影从外边闯了进来。

    “父亲,父亲,曹老太爷进城了。”一个年轻的小生急忙的说道。熟悉陶谦的人都知道,闯进来的这是陶谦的大儿子陶商,虽然大公子饱读诗书,但是为人却迂腐之极。而陶谦的二儿子陶应,养尊处优,沉迷于玩乐女色。因此常常陶谦都自叹:“后继无人。”

    “咳咳。”陶谦又咳出一丝鲜血,侍女拿着毛巾在他的嘴边擦了擦,缓了一口气,这陶谦才询问道:“曹老太爷,那个曹老太爷?”

    “曹操的父亲,曹嵩。借道徐州,前往兖州于父亲团圆。”陶商在一旁答道。

    这一听,陶谦赶忙挣扎的想要做起来。陶商上前,扶起了父亲,只见陶谦说道:“你们赶快,赶快安排酒宴,布置仪仗,以,以王公之礼迎接曹嵩。不,快取我官服来,我必须亲自出城相迎。”

    陶商虽然迂腐,但是为人是很忠厚的,尤其是很孝顺。一看父亲病重成这个样子,还要出城相迎,陶商顿时就急了。

    “父亲,您有病在身,就别出城相迎了,就由儿代你就是了。”

    “儿你是有所不知呀!”陶谦也是一些无奈,缓缓转过身子,就要下地。陶商一看,赶忙扶住父亲的腿,帮父亲提鞋。陶谦也是叹了一口气说道:“来的是曹操的父亲,我岂能不亲自迎接。”

    “父亲,咱们于曹操素无来往,咱以礼相待就行了,您何必亲自出城迎接?还持以王公之礼,儿实在是不解。”

    陶谦摇摇头,凌乱的白发,混沌的眼神,都是岁月在其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愿意呀!这徐州乃四战之地,北面的袁绍,东面的袁术,在加上曹操,他们都贪图我们的徐州呀!而我们徐州,兵寡将弱,我们是那个诸侯都得罪不起呀!”刚刚说完,陶谦又咳嗽了起来。

    陶商赶忙拍了拍父亲的后背,不悦的说道:“父亲,既然知道曹操贪图我徐州,那为何还向其献殷勤。”

    望着自己的这个不成器的儿子,陶谦是连连叹气,最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自己百年之后可如何是好呀!

    “儿呀!曹操的兖州,离我们最近,而且曹操的兵将,也最为强悍。我们灭也灭不了人家,守又守不住徐州,那我们要怎么办呀?就要向其邀宠献媚,来获得喘息之机呀!”

    “儿明白了。”陶应拱手道。

    ……

    汉中庸城城主府内。

    一向沉稳睿智的田丰,现在也坐立不安。已经十几日过去了,主公还毫无音讯,是生是死还不知道。他一个做臣下的岂能不着急,曾经在崤山的时候,也曾面临过这种情况,潘凤掉崖,生死不知。可是那时候,他还没有多少归属感,如果潘凤死了,他随时都可以回到冀州韩馥身边。可是如今的他,已经扎根在汉中,和主公又有兄弟之情,怎能不期盼主公平平安安。如果主公死了,那汉中就散了,那自己还怎么实现抱负和理想?

    此时,门外庞统神色不定的闯了进来。

    “元皓,据萌霞关内的探子报。张鲁集结兵马,好像又要蠢蠢欲动。我估计八成是主公离开庸城的消息被他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