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貂蝉羞羞答答的样子,潘凤忍不住邪火上升,出言调戏道。他乐滋滋的凑过去搂着貂蝉柔嫩的香肩,在她脸颊上吻了一口。

    貂蝉娇羞的挣脱开肩膀,拉着长音娇嗔道:“相……公……好大的蒜味呢!”

    “好呀!竟然敢嫌弃相公嘴里有蒜味,我要执行家法,鉴于你错误犯的严重。这次要加大惩罚力度,不光光是打屁股了,还要你光着屁股到院子里去罚站。”在吃晚饭的时候,潘凤吃了点蒜,但真没想到现在最里还有蒜臭呢!也不知道是貂蝉的故意引诱,还是今晚的火气太大,潘凤只觉得欲火中烧。一时没忍住就在貂蝉的酥胸和翘臀上大施魔手。

    不一会貂蝉就娇喘连连,一边躲避着这作怪的魔手,一边不依的娇喘道:“去你的,那有,哪有这……这么惩罚自家娘子的?”

    她捶打着潘凤,此时她在脑海中不知不觉间想起了自家相公真这个惩罚自己……她顿时为自己的想法震惊,羞的满脸通红,她捂住脸,跺着脚,扭着纤腰,娇羞的说道:“潘大哥你尽瞎说,蝉儿就不信你真这个狠心惩罚蝉儿呢!”

    骨碌碌的媚眼,女儿家娇羞的形态,差点让潘凤没把持住。不过潘凤还是忍住了立刻把貂蝉正法的想法。他搂住貂蝉的纤腰,轻轻的在其羞红的脸蛋上一吻道:“蝉儿我们不闹了,你告诉潘大哥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貂蝉妩媚的一笑,大眼睛眨呀眨,俏皮的吐吐舌头。

    “相公不是说执行家法吗?原来是有贼心没贼胆呀!”说道这个,她还羞涩的一笑,正当潘凤忍不住真想推倒这个小妮子的时候,貂蝉又羞涩道:“相公,今天蝉儿可是来了月事,恐怕不能服侍你喽~”

    虽然此时某部位已经坚硬成铁杵,但是这话实在太有杀伤力了。‘小潘潘’固然有战斗的欲望,但是有力却没有地方用。蝉儿妹妹这大姨妈来的真是时候,潘凤也只能无奈的苦笑。

    端起一杯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压一压心中的欲望。而后轻咳两声,“你倒是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相公说,不会就是这件事情吧!虽然相公被你打消了积极性,但是你博学而伟大的相公决定今晚就赖在你这不走了。”

    潘凤这倒是说的实话,他赖在貂蝉这不会走是必然的。主要是除了貂蝉以外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祸害祖国的花朵?怎么想把甄宓梨花带雨的面孔压在身下都有一种负罪的感觉,还是等一等她更成熟丰满些在说吧!

    而虽然家里面还住着一个绝世美女蔡文姬,但是今天毕竟两人刚认完干亲,不过在怎么说潘凤也不能道貌岸然的去人家的房间去交流感情吧!去了怎么说?找你谈谈人生?估计只要妹子不傻,都知道大半夜探讨人生代表着什么。

    貂蝉张开了手指,透过指缝,悄悄瞄了潘凤一眼。而后才慢慢放下手来,含羞的说道:“相公,我看……看出文姬姐姐是真心喜欢你,实在不行你就娶了文姬吧!蝉儿想……想如果相公同意,找机会我就去和文姬姐姐说说。相公人品出众,才华过人,天底下就属相公最好了,咱也不算是辱没了人家。”

    潘凤迟疑了一下,随后掐了掐貂蝉粉嫩嫩的小脸道:“相公如果娶了你文姬姐姐,那就需要把对你的爱分给她一部分,都说爱是自私的,难道蝉儿心里就没顾忌吗?如果潘大哥以后一门心思扑在你文姬姐姐身上,那以后我的乖乖小蝉儿可怎么办?”说道这里潘凤还刮了刮貂蝉的小鼻子。

    本来一个普普通通的玩笑貂蝉听了却脸色煞白,她弱弱的问道:“难道在潘大哥心中蝉儿就是那种善妒的女人吗?潘大哥,如果你想的话蝉儿可以把大妇的位置让给文姬姐姐,相信文姬姐姐能更懂得怎么管理好这个家。”

    看着柔柔弱弱,略显可怜的貂蝉,潘凤不禁心生怜惜。像貂蝉这样的女孩子,在现代社会,穿上了白t恤,牛仔裤,肯定又是一个清清爽爽的小女孩。就算是不怎么化妆,就凭着她的天生丽质,怎么也能混一个校花级别的美女当当。如果稍稍化上点淡妆,那简直能艳冠群芳,绝对的女神级别人物。

    上帝是公平的,在造人的时候每个人的外貌都稍稍有些不足的地方。后天可以通过整容来弥补,但是想貂蝉这种在样貌上完美无瑕的女孩子绝对是在上帝打哈提的时候造出来的,因为一时的疏忽,上帝想要弥补。这才弄成红颜薄命的可歌可泣的悲惨故事。如果在当今社会,他一个小职员哪里能得到这等美人的芳心?

    “蝉儿,你放心,不论将来如何。只要我在,你永远是我的正妻。永远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不论姿色多么漂亮的女子,她们都无法替代你在我心中的地位。”说这些话的时候,潘凤是发自肺腑的,可见其极为真诚。

    此时此刻,貂蝉一下子就抱住了潘凤。她仿佛有想起曾经在掉下悬崖时候相识的一幕幕。

    “死的本该是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带着我的期望,你要好好活着。”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定策

    川蜀并没有像预料中的一样,出兵汉中。这不禁让潘凤有些出乎意料,虽然这为巩固汉中之地争取到了有利的宝贵时间,但是这也不禁让潘凤警惕起了刘璋。这么大一口气能咽下,这需要什么样的胸襟城府?以往以来,潘凤一直就没把刘璋当做什么主要对手。

    在三天前,潘凤得到了朝廷的封赏令,潘凤升职为护汉中郎将。而他的近邻,也就是益州刺史刘璋被加封为平南将军。如果按照官阶来看,刘璋属于四平将军之一。而中郎将紧紧属于高级将领,连杂号将军都不能算。不过这些不错了,汉代不想南北朝时期大肆分封,这个时代,中郎将也算是很值钱了。

    虽然看那些太守帐下什么将军都数不胜数,其实这些不过是将领间互相吹捧,其实根本没有正式封号的。

    这些封赏看似是天下为迁新都庆贺,大肆分封天下诸侯,其实不过是曹操投石问路而已。看似的嘉奖,如果一旦接收了封赏,就相当于默认了曹操的统治。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就变成合法的了。

    如果不接受分封,就相当于曹操为敌,一打眼谁是盟友谁是敌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这些心计谋略潘凤不禁暗叹高明,如果他不是从后世的某些史学专家的分析,也根本都看不透这一点。当他跟田丰和庞统说的时候,两人纷纷点头称是。

    就连庞统这种人中之龙也没想到这么多,毕竟思考是需要时间的,当俩人听到原来这一纸诏书中包含着这么多含义。不禁纷纷赞叹自家主公慧眼如炬。

    庞统和田丰都给出了相同的答案,毕竟现在汉室衰微,但是还未亡,这诏书还是接着好。曹操势头正盛,暂且不能与之为敌,毕竟天子在其掌握之之中,如果一旦与曹操为敌,那在‘大义’上肯定不利。

    曹操在分封潘凤的时候,却是玩了一个小花招,虽然在名义上曹操承认了潘凤汉中太守的地位。但在汉中治下临近刘璋的城固郡却任命严颜为郡守,谁不知道严颜是刘璋的人。

    这件事让潘凤甚是为难,在偏厅里,他的眉毛都快皱成一节了。此时在偏厅里只有田丰,庞统,张白骑三人。这三人也算潘凤最信任的三人,是他起家时候就跟随于他的。

    其实在潘凤麾下的武将中,张白骑并不算是最出色的,魏延廖化不论是治军还是征战,张白骑于人家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虽然他也在努力的学习改掉身上的匪气,但是毕竟人家是出身世家,从小就受到家庭的熏陶。想要在一时半会儿赶上,张白骑恐怕做不到。

    但是潘凤重感情,虽然张白骑不是最出色的将军,但是轮到潘凤最信任的。所有人无一不会回答是张白骑。对于主公的信任,张白骑也是很感动。因此他做事铁面无私,只要是触犯了自家主公的利益,他拼了命也会阻止。

    “现在我担心的是,如果严颜真的拿着一纸诏书来上任我们该当如何?毕竟曹操占着‘大义’,严颜手中也有任命的文书,我们要是阻止,恐怕又要落人口实。”潘凤皱着眉头,担忧的说道。

    他倒不是怕跟刘璋开战,可这身后如果站着一个曹操,潘凤可就不由多想想了。毕竟这曹操可是一位英雄,就是在不济,他也觉得能称得上是枭雄。败黄巾,战张绣,平吕布,征袁术,灭袁绍。这一个个战绩可是实打实打出来了的,这要是被这么一个了不起的枭雄人物惦记,潘凤恐怕睡觉都不踏实。

    庞统也是不解,一边细细的品着茶,一边拧着眉头在思考。

    “按理来说不应该呀!不应该!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士元说什么不应该?”潘凤开口问道。

    庞统缓缓放下茶,想了想道:“主公您虽然英雄了得,但是一直都在汉中地界小打小闹。按照常理,曹操不应该惦记上您的。他现在北有袁绍,南有吕布,东还有袁术。四周尽是强敌,怎么会把视线放到我们汉中地界上来呢?”

    这点潘凤也很不理解,毕竟他和曹操虽然打过照面,但不过是匆匆而过。他自身也没展现出什么出彩的地方,倒是当时是田丰略施小计,夺取了曹操的兵权。潘凤自己倒是一直显的都很鲁莽,追击董卓的途中,脱离了军队。掉下悬崖,差点身死。这一切的一切,都显得他是一个很无能的人,曹操为什么会把目光转向自己呢?

    其实他那里知道,现在的曹操可是一直都把他当做未来的大敌看待。就是因为那一句话,“我就不相信董卓能想到追兵之后还会有追兵。”这一点曹操回去越想越心惊,想到一个用兵之道跟自己相似的人在逐渐发展,曹操打心底里就害怕。只不过前段时间他忙于徐州和兖州的战事,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顾及汉中,这不刚刚一腾出手了,曹操就把毛尖对准了汉中。

    “先别管为什么了,此时曹操已经出手,我们只有选则接招。不过以我来看,虽然曹操分封了严颜。但是以刘璋的性格,觉得不会让严颜来赴任。以上次我们对张松的羞辱程度,那是堕了他的面子,那样他都没有狗急跳墙,可见他也不是传言中的那么不堪,估计川蜀也能有识之士也能看出来,不想让刘璋成为曹操手中的一颗棋子,毕竟对我们开战,刘璋没有必胜的把握,反而对他倒是有诸多的不利。”

    田丰捋着胡子,淡定的说道。现在事情的起因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曹操已经盯上了自家主公,面对眼前的难题只有出手解决才是王道。

    田丰和庞统做事的风格不同,庞统偏于算无遗策,任何事情都要想到算到,这样才会满足。此番并没摸清楚曹操的动机,这就让这位一流谋士手无急促。所以他率先要清楚曹操当初是怎么注意到潘凤的,才能进一步思考曹操心里是如何想的。

    而田丰不同,他做事情是以事论事,心计谋略都是为当下的事情服务的。因此在做事效率上,田丰要略高一筹。但是这么做往往不能顾全大局,因此在全局的统筹规划上可能庞统更胜一筹。

    两人行事做事的特点,也很难评价谁优谁劣,只能说是伯仲之间,全凭借着他们的主公如何取舍。不过此时在潘凤眼里,应对当前的危局才是至关重要的,曹操的心思嘛!可以以后找时间慢慢猜测。

    “不知道军师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