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报,将军大喜呀!”在房门外突然传来呼喊声,魏延稍稍皱下眉头,有些不悦。

    松开了两位美人的纤腰,两位美人也到知情识趣,赶忙整理好半裸半露的翠绿青衫,准备起身下去。但魏延反手又搂着两人,颇带深意的微笑道:“别忙着走,一会还得继续呢!”

    “李闯,进来吧!”魏延呼唤道,虽然不悦但他语气中并没有显露出来,毕竟这李闯也算是他手下能干的将领之一。像这样对自己忠心,同时又有能力的干将,魏延手里可不多,因此对于此人,魏延还是挺客气的。

    李闯推门一走进来,发现屋内的情况,顿时有些尴尬。

    魏延挥挥手,示意李闯不要拘谨,而后笑道:“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找本将?”

    “将军,蝉将军来了。”李闯说道。

    “蝉将军?”魏延有几分疑惑,汉中各将军他均熟悉,就算不熟悉名头也是听过一二。在汉中诸将里,他还从未听过还有一个姓蝉的将军。

    “就是貂蝉夫人。”李闯随后补充道。

    原来如此,魏延笑着点点头,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喃喃道:“刘璋出兵,看来貂蝉是按捺不住了,不过嘛!他既然来到了勉县,不付出点代价可别想走。”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眼中透出了淫光,想些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明白。

    在给魏延剥橘子的两位两位美人,看魏延如此神色,她们的目光也变的有些复杂,包涵着嫉妒,不甘或者还有别的什么……

    “传令下去,好生招待貂蝉夫人,千万别有什么不敬。”一想到此时此刻,貂蝉已经很难逃出自己的手掌心,魏延不禁再次的淫笑了起来……

    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算计,就算是远在许昌的汉献帝也不例外。曹操带军出征了,他可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在许昌可谓是衣食无忧,生活可比在洛阳落魄的如街头乞丐的时候好多了。但献帝总能从曹操身上感受到一种威严,令其不自觉的感受到了压迫。

    前些日子的郊外狩猎,那一声‘万岁’已经算是把献帝推到了峰口浪尖,他知道这是曹操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也算是给忠于自己手下大臣们的一个下马威,但献帝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默默的忍受了。

    曹操的心里装的不在是眼前的一亩三分地,而是放眼这个天下。日久必反,随着权利的增加,曹操的野心也逐渐的膨胀了起来。献帝知道自己必须采取必要的措施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在小黄们千篇一律的呼喊之中,献帝徐徐的登皇帝的宝座,不过早朝之上不过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百官也都是一个个无所事事的样子。

    明白的人都知道,在许昌内,政治的焦点在相府,而不是在这徒有虚名的皇宫。皇宫内的文武百官,除了曹操手下的心腹,其余都不过是摆设而已。

    “既然无事,将且退朝,董爱卿,来上书房。”献帝在临走的时候留下这个一句话。

    从献帝的表情中,董承能看出稍许的不悦,这小皇帝自从来的许昌,从来就没有高兴过,今日找自己估计很可能是有要事相商,董承离朝之后急急忙忙的就往上书房赶去。

    不过令他奇怪的是当他刚刚赶到上书房的时候,发现里面并没有人,只有一个在整理书卷的小黄们。

    “陛下呢?”董承奇怪的问道。

    小黄门看看来的董承,赶忙放下手中书卷,走到董承身边悄悄的说道:“董国丈,陛下在寝宫等您,这次您可要小心些,切莫在被跟踪了。”

    正当董承不明其意的时候,小黄们突然上前打开了御书房的门口,正在门口爬墙角想要偷听的一名太监和一名宫女被抓了现行。

    “原来是贺公公和玉莲,陛下让杂家打扫御书房,杂家正要找人去就碰到二位了。正巧你们来了,跟杂家一起收拾御书房。”小黄门笑呵呵的说道。

    被称作贺公公那太监和玉莲的宫女看了看董承,神色略微有些为难,那位贺公公接口道:“王总管,小的在李公公那里还有事情,你看我找别人来行不?”

    李公公是皇宫内的副总管,按官职倒是比他这个王总管低一级,不过他这个总管不过是一个孤家寡人,在宫里并不是很吃的开。因为那李公公是曹丞相身边的人,而他这个总管不过是献帝封的。一个小小大内总管的位子,曹操也没必要和献帝撕破脸皮,因此也就由着献帝了,只要宫内大部分都他的人,能随时监视献帝的一举一动就好。

    “李公公不过就是一个副总管,难道杂家这一个总管还使唤不动你了呗!”小黄们阴阳怪气的说道。

    那位被称作贺公公的稍微迟疑了一下,紧接着就说道:“那自然不是,能为王总管干事是杂家的荣幸,可是李公公那里杂家和玉莲都不好交代呀!”虽然王总管有名无权,但他身后站的是皇帝呀!虽然那个皇帝也是徒有虚名,但毕竟就靠人家脑袋上‘皇帝’这俩字,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太监能得罪的起的。

    “李公公那杂家来说,你俩跟我进来吧!”同时这王总管还给董承使了一个颜色,董承赶忙快步离开,同时他也暗暗心惊,还真没料到在皇宫内会有如此多的曹贼爪牙,难怪陛下不会在御书房见他,原来是隔墙有耳呀!

    第一百三十章 貂蝉单刀赴会

    再次追到街口,那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蔡文姬,这个本该属于自己的女孩,此时却因为自己的一时迟疑而撒手人寰。望着稀稀落落的人群,潘凤有些怅然若失,或许有些时候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

    失魂落魄的他,静静的走在街上,他的心很痛,脑海中总是时而浮现出蔡文姬的音容笑貌,此刻,烦恼的街道仿佛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此时在勉县,貂蝉的俏脸上布满寒意,她暗暗感叹道:“恐怕此行不能善终了。”

    此行貂蝉随行只有十几骑的女兵营,这些女子作为貂蝉的亲军,自然都有两下子。都是学过些武艺的女孩,后经训练,现在怕是三五个大汉也近不了身。

    女子当兵,在这个时候可属于奇闻,当一个个姿容俏丽的女孩子穿着铠甲,骑着战马,当地的不少百姓都住足观望,要不是有魏延的士卒护卫,恐怕她们一行人想要到官署都费劲。

    在庸城的时候,安插在魏延身边的细作就传来探报,信中说道魏延想要反水。可是顾及到刘璋已经起兵,汉中大军已经大部分开往边界于在江州的刘璋军相持。军师庞统也前往前线坐镇,现在在庸城,只有貂蝉和田丰带领的两千新卒坐镇,如果魏延有了反意,那他手里的三千劲旅,有千余是城固战下生还的老兵,按照战力他可算占据绝对的优势。

    按照田丰的意思,就是就是严守城池,按兵不动。只要前方不开战,想必魏延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貂蝉认为,攘外必先安内,魏延此时算是一个太大的变数。就怕他和刘璋里应外合,内部一乱,江州的刘璋军就有了可乘之机。自从在城固一败后,刘璋军可是摩拳擦掌,就等着报仇呢!

    所以貂蝉今日趁着田丰不备,带着自己十几名亲军,亲自赶到勉县,准备除去这个祸害。

    貂蝉这一跑,田丰可是急坏了,他立刻就想到貂蝉肯定是来勉县了,上次貂蝉跟自己提过她的‘锄奸计划’,可是田丰认为风险太大,就没有同意。此时此刻,他立刻持兵符,召集庸城和阳平关驻军,全力往勉县赶去,希望此行貂蝉没事吧!主公把自己当兄弟,如果夫人出事情了,田丰也就无言在面见主公了。

    勉县官署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沁芳溪在这里汇合流出大观园,有一白石板路跨在沁芳溪上可通对岸。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貂蝉是看着暗暗心惊,勉县的官署据说是很简陋的,哪成想仅仅几个月之后,竟然变的如此富丽堂皇,修这些要多少钱?虽然貂蝉对钱没有概念,但也知道要破费不少,但魏延修筑官署的事情并没有得到庸城的批准,所有也就没有拨下来的专款来修缮这如此富丽堂皇的建筑,那这些钱是从何而来?不用想就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貂蝉的美眸里已经透出惊人的寒意,她在心中暗暗道:“看来魏延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嘛!”

    就在貂蝉暗暗嘀咕的时候,有一群人已经迎面走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魏延手下的那个副将李闯。

    “在下代表我家将军,恭迎夫人到来。”李闯仅仅是抱拳,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别要小看这句话,这话语里可是暗藏的玄机呢!本来身为汉中的将领,那他就属于臣子,是潘凤的下属,如果见到貂蝉,应该以属下相称。可是如今貂蝉来到了勉县官署,魏延只是派出一个手下,而且李闯还称魏延为我家将军,这显然是把自己和潘凤放在一个级别了。

    “魏延呢?”貂蝉随口问道,她并不想和这些小罗喽过多的纠缠,直接就询问魏延在哪里。

    “魏将军在后堂已经备下丰厚的酒宴,就等着夫人呢!”李闯点头哈腰的说道,其在不经意间,眼中露出几抹惊艳。他这是第一次正面看到貂蝉的美艳,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也没想到这女子竟然如此漂亮,仅仅看了一眼,就难以忘怀。

    李闯受命于魏延,并不是有多忠心,而是他有一股子野心,能投奔魏延的人大部分也不是忠良之辈。他受魏延驱使,也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所考虑,并不存在忠心之说。想想一会如此美丽的女子就要被魏延给xxoo,李闯这心中就十分难受,他在心中暗暗道:“如果有机会自己掌权了,眼前貂蝉一定要弄到手。”

    在李闯的带路下,貂蝉很快就来到了魏延所说的后堂,说是后堂,这里比潘凤城主府的前堂都要豪华。汉代对各级官员的住所排场都是有所要求的,此时的魏延早已大大超出他这个官位应该享用的排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