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宏祖对夏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虽然您是夏承景的推荐人,但很遗憾,我无能为力。”

    夏菱恍恍惚惚走出去,这一切,和那时太像了,几乎一模一样,难道真是命运的捉弄?

    她没有注意到眼前,忽的前额撞上一个一堵“墙”!

    她纳闷地揉揉额头,小声嘟囔:“现代还真发达,连墙都会自己走路。”

    夏菱打算绕开那堵墙,才跨出一步,就被那堵“墙”叫住:

    “等等。”

    嗓音低沉浑厚,微微带点磁性。

    墙来到她面前,拔高的身影挡住了她上方的灯光,是个很高大的男人。

    夏菱顺着眼前的大长腿向上望去,男人一身靛色西装,内搭浅蓝色领带,衬衫口用珍珠别针一丝不苟扣住。

    夏菱只到了他胃部,脑袋仰天也看不清他的长相。

    “叫什么?”他问。

    夏菱不明所以,“夏菱,怎么了?”

    “转过去,背对我,头低下。”

    夏菱不理会他,直接走人,“三字经叔叔,你当我是小狗吗,你叫一声我就答应?”

    “不许走。”

    男人扯住夏菱的书包,把她头往前摁下,露出纤细的脖子。

    他眯起眼睛钳制住挣扎的小矮子,将夏菱的头侧了侧,撩起她耳后的发,露出她的右耳根。

    男人瞳孔紧缩,他俯下身来,死死盯住夏菱的眼睛,声音带着隐忍的颤抖:

    “你……是夏唯的什么人?”

    夏菱认真注视眼前这个男人,他眉骨很深,鼻梁高直,眸子是较浅的茶色。

    逆着光,他的瞳有一瞬收缩。

    男人神情紧张,握住她肩膀的力很重,指尖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承言,怎么不进来?”

    金宏祖左等右等也不见顾承言进办公室,便找了出来,正好碰上这一幕。

    “咦?你们这是?”

    顾承言没有回应,依旧死死盯着她。

    与此同时,夏菱也回答了他的问题:

    “她是我妈妈。”

    顾承言一下松|开她,瞳孔骤缩,恍惚中后退几步,他沉默半晌,声音有些沙哑无力:

    “你跟我来。”

    顾氏财团顶楼。

    一群白外褂、戴口罩的医生将夏菱钳制在沙发上,长长的针管从她瘦弱的胳膊中抽出半管血液。

    对面一侧的沙发上,顾承言也被抽了半管血液。

    给两人处理后,医生们很快退出办公室。

    顾承言捋下袖子,问站在一旁头发半白的中年医生,“结果最快多久出来?”

    医生收起药箱,“您享受白金待遇,3小时后,检验结果将由我亲自送到您的办公室。”

    顾承言摆摆手,医生出门的同时,一名黑色正装的年轻男子进门。

    他递给顾承言一叠资料,“总裁,这是夏菱从出生到现在为止所有的生平。”

    “你调查我?!”夏菱一下站起,眼神渐渐惊恐,“你究竟是什么人?一会儿问我妈,一会儿调查我,你、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噗!”

    顾承言翻看资料的手顿住,说出的话总有那么股威胁的味道。

    “罗博。”

    罗博立马捂住嘴,眼珠乱转,根本不敢转头去面对从左侧传来的死亡凝视。

    夏菱抓起书包就朝门口走去,一路两个男人都没有要阻止的意思,然而手就要碰到门把的时候,顾承言开口了:

    “回来。”

    夏菱顿了一下,依旧搭了上去。

    她转动门把手那一刻,一只大手捏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的手拽离门把。

    罗博不知何时瞬移到了门口。

    “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