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冲右手平置于在胸前,恭敬俯身,“堂主。”

    夏菱拿掉池砚嘴里的布头。

    动作相当粗鲁,粗糙的布料直接将池砚细嫩的皮肉擦出红痕。

    她俯下身,对上池砚愤怒的眼神,挑眉道:

    “难受?”

    她伸出手去,“把东西给我,你就能走人。”

    池砚清澈的眸子怒瞪她,死活不张口。

    “怎么,不给?”

    “你主人的意思?”

    夏菱拍拍他的脸,眯起眼睛,红唇缓缓吐出一个字:

    “狗。”

    “呸!”

    猝不及防,他啐了一口。

    夏菱猛地后退,池砚的嘴上还残留着唾沫星子。

    她瞧着裙摆上的印迹,

    “你自找的。”

    她抽出一根鞭子,啪嗒一下在地上打出一条坑来。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池砚的下巴被捏住,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他仰头对上夏菱冰冷的眼神。

    狠狠一扭,他侧过脸去,就是不看她。

    “你还挺有意思。”

    银铃的笑声像百灵鸟鸣唱。

    夏菱突然回到妖媚无比的笑容,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温热的呼吸拍打在他脸上。

    “你主人和我做的这笔交易,你猜他花了多少代价,嗯?”

    迷人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甜滋滋的,却又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过于腻人。

    微微带着丝涩,在闷热的天气相当清爽。

    池砚有一瞬走神。

    是菁河茉莉特有的味道。

    眼前之人墨眉细描,鼻尖秀气小巧,稍稍上翘,唇珠朱红如火。

    “西子有云,淡妆浓抹,总有那么些朦朦胧胧的美感。”

    池砚脑海不知为何飘乎出这么句俗话来。

    再看眼前之人,虽说性格实在恶劣,但总抵不住这份气质的吸引。

    这样的人,随便往人群里一站,哪怕战火纷飞的年代,也是绝对瞩目的焦点。

    姑娘皮肤细腻,光影下,纤细的绒毛若隐若现,给这张明艳的脸蛋添上一份稚气。

    这是他第一次看姑娘看得那样清楚。

    “听话,交出来,嗯?”

    尾调悠扬上挑,带着浓浓的江南小调。

    池砚恍惚,仿佛守了蛊惑一般,手下意识墨香自己裤兜。

    突然,他迅速收回。

    夏菱杏眼弯弯,两侧小梨涡深陷,凑到他耳边:

    “突然发现,你长得还怪好看。”

    温热的气流弯弯绕绕钻入他的耳道,微痒。

    池砚整个人顿时颤栗,耳尖肉眼可见飞速通红。

    “看不出来嘛,你还玩绣花针?”

    池砚猛地抬头。

    不知何时,夏菱手上已经拿着一只荷包,上面插满了各种型号的绣花针。

    再看池砚的裤兜,平平整整,里面空无一物。

    “还给我!”

    他扭动身体,试图挣开捆绑。

    “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