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气压压制,动弹不得。

    她闭眼,迎接撕裂的到来——

    突然,所有感觉都消失了。

    身下棉花般柔软。

    没有想象中那种砸到坚硬石物的痛。

    很轻薄哦,舒适到令人犯困。

    好像在母亲的暖巢。

    包容。

    心安。

    然而下一秒,剧痛袭来,仿佛这一瞬不过是幻觉。

    再次醒来,自己被上了手铐脚镣,拘禁在不见天日的地下室里。

    闷热,只有一个指甲大小的通风口。

    对面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照出来的,却是2021年的c市。

    穿着制服的警察走来走去,偶尔用电棍狠狠敲打在防逃窗上,啐道:

    “疯个屁哟!!”

    窗内,女人两眼无神,瘦骨嶙峋的面容憔悴不堪。

    她扒拉着铁栅栏,僵直着手臂,仿佛一具没有意识的丧尸。

    嘴里“啊啊啊”,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嘴唇干裂,望进去,只剩一个黑乎乎的空洞。

    夏菱不敢置信,想方设法见面都以失败告终。

    她以为没有消息总好过被处决。

    两个月不到,已经没了人样。

    所有一切陷入静寂。

    “夏唯。”

    第六十章 查!

    “啊啊啊啊啊啊!”

    卢克西姆拼命拔扯自己的手。

    细长的鞋跟碾上他的手背,整只手顿时血肉模糊。

    白人死气的冷白与滚烫的鲜血强烈对比。

    夏菱一脚踹上他脑门,疾步离去。

    池砚此时已经被松绑,阿冲也不知何时离开。

    他朝卢克西姆投去一撇,被抓个正着。

    “还不过来扶我!”

    卢克西姆大吼。

    池砚走过去蹲下,刚伸出手去,就被揪住了头发。

    “老子可没让你撬了王二狗的窝!”

    他狠狠将池砚摁在地上,再揪起来往地上撞。

    很快,池砚额头磕出一大片血。

    “说!你偷了什么东西!”

    “拿出来!”

    池砚咬紧牙齿,死活不肯开口。

    “不说是吧。”

    卢克西姆抓住池砚的头发往后一扯,迫使他仰视自己:

    “外人看着你是我的人,可实际上呢?你只忠于我的父亲。”

    他逼近池砚,面目狰狞:

    “警告你,不论你和他背着老子干了什么勾当,你始终都是我威尔逊家的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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