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依旧蜷缩在角落, 痛得呲牙咧嘴的祈渊,姜离不得不叹口气,接着心一横,将药丸放入嘴里,随后捻起祈渊的下巴, 将唇覆了上去。

    人类的本质,果然都离不开真香。

    姜离越想越生气, 含着药丸,狠狠地咬了祈渊一口。

    本是皱着眉眼神迷离的祈渊,此刻吃痛嘤咛了一声,桃花眼中霎时逸出光彩。

    姜离舌尖抵药,将它往祈渊的嘴里送,然而刚才眼神明亮的祈渊仿若是姜离的错觉,此刻眼神再次恢复混沌,牙关紧咬,完全没办法把药喂进去。

    姜离不禁急了。

    一把抱住祈渊的纤腰,笨拙而蛮横的去试着撬祈渊的唇-齿。

    但就像那始终不开的蚌壳,姜离越是用力,祈渊越是挣扎,渐渐甚至还痛哼起来。

    祈渊的痛哼,倒像是那旖旎时刻的呻-吟,软糯地好像在撒娇。

    一时之间,整个药馆的气氛都变得奇怪起来。

    饶是上了年纪见惯世面的郎中们,此刻都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

    众人微微咳嗽以掩饰尴尬,眼神忽上忽下地四处乱瞟。

    总觉得自己没花钱看这场面好似不太好。

    更有甚者直接背对过去非礼勿视。

    只有这家药馆的主人看得那是一个津津有味。

    姜离如今是压根无心去管旁人。

    她跪在床-榻之上,双手紧箍祈渊腰肢,因为用力,整个人几乎压在祈渊身-上,祈渊后仰着,后背抵着墙,避无可避。

    一双桃花眼神色迷离,水波荡漾,祈渊双手下意识地扑腾推拒,双腿也挂在姜离身上,活像一只挂于姜离腰间的树袋熊。

    这般暧-昧姿势,姜离有种她像是要强了他一般的感觉。

    可如今药丸已在嘴里化开,苦涩味道蔓延,姜离无心做它想,只想赶紧把药喂给他,否则她可能要吐出来了。

    所以以前看的那些小说都是骗人的!

    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在对方抗拒的情况下以嘴喂药呢?!

    其荒诞程度就像一个烂醉的男的说他酒后乱x一样!

    都是不可能的。

    姜离松开了一只抱着祈渊的手,将其放于祈渊腰侧,开始猛地挠他痒痒。

    刚才就发现了这祈渊怕痒,此刻姜离丝毫不手软,一只手环住祈渊让他不至于挣脱开自己,另一只手则使劲九牛二虎之力,挠他!

    祈渊果然不断左右躲避,好在后面已是墙壁,姜离又有一只手抱着祈渊,倒不至于完全被他挣脱开来。

    为了防止祈渊抬脚将她给踹下去,姜离把握时机,说时迟那时快,趁祈渊张嘴笑的瞬间,将药喂给了他!

    搞定!功成身退的姜离停下手,正准备离开床-榻站起身,深藏功与名。

    谁知祈渊突然抬手,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一只手覆在她背上。

    刚刚离开点距离的两唇,此刻再次覆上,姜离被祈渊整个环于怀中。

    祈渊的手掌很大,姜离后脑勺几乎被其扣住,他微微歪了点头,姜离能感觉到嘴角也能触碰到其柔软。

    但是等等!姜离双眸圆睁,这祈渊怎么好似在吸允她嘴里的苦味啊?这啥癖好啊?!

    震惊不过须臾,祈渊就放开了姜离。

    “阿离……”祈渊糯糯地唤了她一声,眼神清明,随后昏了过去。

    姜离立刻去探他鼻息,发现还有,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直在旁围观的大夫双手一拍,“看吧,多么简单的事,小娘子早些这样,哪儿还需要费尽?”

    姜离:简单你妹啊!!!!

    姜离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的脸究竟有多红了,连忙站起身,“大夫你快再给他看看。”

    大夫们又上前来轮流给祈渊把了脉。

    大夫:“小娘子就放心吧,你刚才也看到了,你这相公好得很呐。”

    另一位大夫赞同点头道:“以老夫多年看诊及家睦和谐的经验来看,他估计只是馋了,现在心满意足,估计明儿就能好了。”

    感情刚才那药丸这些人是都瞎了看不见?

    还是这些人以为刚才那药丸是催-情用的???

    不是吧,这些人庸医也就算了,脑子好像还有什么大病?

    心力交瘁的姜离,此刻已不想再同他们废话。

    敷衍地谢过了各位大夫,并请求最初的那位大夫让他们留宿一晚后,姜离坐在床边开始思考大沅的人脑子究竟有没有毛病这一问题。

    祈渊安静地躺在榻上,呼吸均匀,好像是彻底没事了。

    窗外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正好有一缕洒在祈渊眼上,祈渊悠悠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