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渊:我看你是缺少社会的毒打!

    第44章 ·

    听得这孟浪之言, 姜离紧皱眉目,双手握拳,极力压制自己, 才让自己没有立刻上前去一拳打碎二皇子的银牙。

    本笑意盈盈,和柔温顺的祈渊, 此刻也敛去了笑意, 周身气质骤冷,眼神深邃,直直望着上首鱼羡诀, 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他不着痕迹往前了几步,完全挡住姜离,将其护在身后。

    见得这幕,鱼羡诀微微挑眉, 面上笑意愈发危险,但说得话却更讨打了:“你是想代替她?”

    鱼羡诀揉了揉太阳穴,露出有些伤脑筋地模样,“可是怎么办呢?我不是那种人,我又不好男色, 你这个要求……”

    他那副表情,是当真为难。

    姜离更是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上去抽他!

    祈渊一只手放于背后,慢慢摸索牵住姜离,温热大手一昔覆盖上来,稳稳包裹住她的拳,一瞬让姜离平静下来。

    抬头见祈渊轻轻摇了摇头, 似在给她安慰,奇异地, 看着面前宽肩窄腰的背影,姜离心中那股烦躁情绪瞬间荡去,安心下来。

    放下垫着的脚尖,安静躲藏于祈渊身后。

    鱼羡诀以铁扇轻拍掌心,面色冷然,厉声道:“还是,你们想公然反抗本皇子?!”

    “二哥。”鱼羡沁上得前来,欲去拉鱼羡诀的衣袖,却被他一抬手甩开。

    看着自己被打掉的手,鱼羡沁皱了皱眉,“来人,二皇子醉了,送二皇子回去。”

    话虽这样说,但堂堂昭国二皇子,也总不能直接捆了绑回去,鱼羡沁府中的侍卫,额上冷汗密布,硬着头皮走上来,对鱼羡诀比了个‘请’的手势。

    侍卫:“二皇子,请。”

    鱼羡诀纹丝未动,看也不看鱼羡沁,“三妹啊三妹,枉你刚才说我们兄妹间的情谊最重要,可不过须臾,你却公开忤逆我,不过两个区区贱民,就值得你与我叫板,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劲儿头,可和我们大哥一个样啊。”

    “二哥,”鱼羡沁叹了口气,“你明明不是这种人,这两人也不过是普通百姓,今次看在沁儿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但这话却明显触怒了鱼羡诀的逆鳞,鱼羡诀登时炸毛,回头朝鱼羡沁怒吼道:“那我又是哪种人?!”

    鱼羡诀的眼神,好像在问——‘你又知道?’

    传闻昭国二皇子心狠手辣,荒诞残暴,昭国百姓均对他有所忌惮,二皇子之名更是让人闻风丧胆,闻之色变。

    可她这个二哥,曾经也是会因为她跟着而放缓脚步,摘花赶虫温柔对她的。

    他们关系明明曾经要好,但如今却何至于走至这一步?

    没有一个人问过他愿意成为哪种人,更没有人关心,只是他不同于寻常所想后,就会以为他变了,自动远离,她也亦然。

    等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两人竟已疏离至斯。

    鱼羡沁再次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那边鱼羡诀已率先回过神来,他收起那副愠怒模样,复又回至方才的漫不经心。

    嘴角带笑,眼神望向祈渊和姜离,“本皇子的耐心有限,不要试着去考验我。”

    说着,对一旁护卫使了个眼神,那护卫立刻走过去对姜离比了个‘请’的手势。

    鱼羡诀看着鱼羡沁,“三妹,不用你请,二哥有脚,二哥自己会走。”

    鱼羡沁:“……”

    来请姜离的护卫身形高大,步伐沉稳,他腰间佩剑,观其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老茧,应是长年习武之人,但看着他那副国字脸、丸子头。

    姜离总觉得若在上面绑个葫芦,他下一秒开口会不会叫人爷爷?

    真是太像葫芦娃了!越看越像!然而现在显然又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只是姜离忍不住地去想,若自己与其动手,会不会坐实了她蛇精的身份?!

    见面前之人不为所动,不知她在想什么的徐智,对姜离抱了一拳,“姑娘,徐某得罪了。”

    这边出手,姜离刚准备回击,祈渊握着她的拳微微使力,向自己这边一扯,姜离因着惯力,一下扎进了祈渊怀中。

    姜离被祈渊抱着转了一个圈,堪堪避过徐智的手。

    被祈渊牢牢抱在怀里,姜离眉头微蹙,有些不满,“你放开我!”

    “冷静一点,若你出手,是还想再去昭国的牢狱再体验一朝吗?”祈渊的话语响在耳旁。

    感受到他微微收力将自己抱得更紧,姜离瞬间清醒。

    这里不同于现世,阶级森严,哪儿有什么律法礼记,人人平等?统共不过是这些上位者一句话的事。

    徐智本想去拽姜离,此刻被其躲开,抓了个空,他并没有继续上前,反倒是单膝跪下,对那边鱼羡诀行了一礼。

    面上诚惶诚恐,“属下该死,请殿下赎罪!”

    趁此机会,祈渊立马道:“二殿下,草民与内子早已结为夫妇,也向来循规蹈矩,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如今所作不过皆为生存,实属无奈,还望二殿下网开一面,放过草民与内子!”

    “夫妇?”鱼羡诀面上看不出表情,隐隐只能从那双狐媚眼中看出几分讥讽。

    片刻,他淡淡吐出一个字:“打。”

    随后嗤笑出声,“本皇子就是喜欢做那棒打鸳鸯之事!”

    徐智得令,拔出佩剑,然而剑未出鞘,却是整柄佩剑一起招呼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