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件事情,是自己想要去做的,那为自己的梦想付出任何代价都是自己的选择,但如果不时自发想做的事情,被人拿着鞭子和教条追在后头撵走,那又跟磨坊里的驴有什么区别。

    “若真如此,倒也不错了。”唐安芙对这个法子倒很赞成。

    “所以,我希望南月国不再像从前那般排外,国家之间适当的邦交和往来,是有利于发展的。”段玥卓的思想非常开明,也知道自己想把南月国往哪条路上带。

    “你肯定会是个好国主。”唐安芙有感而发。

    得到唐安芙的这个评价,段玥卓很是高兴。

    两人在御花园的凉亭中说话,你来我往,气氛融洽。

    而与那座凉亭隔假山相望的更高处凉亭中,齐辰,连同几位大人、德明帝和太子都在,他们此时正无语的看着用千里眼紧盯那边凉亭中两人的辰王。

    两座亭子隔的并不远,就算不用千里眼,也能很清楚的看见亭子里的人在做什么,然而他们这些人中,眼神最好的辰王却夸张的用上了千里眼,这就很令人尴尬了。

    “你要实在不放心,干脆也过去吧。”德明帝一脸无语的说。

    齐辰没有转身,继续用千里眼监视,回了句:“她不让。”

    德明帝,众人:……

    所以你原本还真打算跟去来着?是因为辰王妃不让你去,你才在这里用千里眼的吗?

    太尉不禁对唐益竖起了个大拇指:“伯爷教女有方,王妃御夫有道啊。”

    唐益:……

    这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不敢跟齐辰叫板,总揪着他这个老丈人不放,有本事当面说去啊,背后算什么英雄。

    齐辰忽然收起千里眼,转身问站在德明帝身后规规矩矩的太子齐昭:

    “你怎么就同意让他见了?我大齐辰王妃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吗?”

    太子被训了也很无奈,果断卖了唐益:

    “承恩伯答应的!孤阻止来着。”

    对于本国太子这见风使舵,出卖手下的行为,唐益坚决的表示不齿。

    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想着,人家大老远的过来,就……大庭广众见一面,能怎么着呢。”

    齐辰盯着唐益看了一会儿,终究是没训的出口。

    德明帝见他如此,不解问:

    “不是,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怎么说也是个王爷,为个女人这般紧张。

    齐辰一叹:“皇兄有所不知。姓段的脑子都有病,他们有雏鸟情节。”

    什么是雏鸟情节,就是雏鸟会把睁眼看见的第一个生物当娘。

    当然了,段玥卓不是鸟,但他也会有这种想法,阿芙是在他濒死之际救过他的人,感情肯定不同。

    看着亭子里的气氛越来越欢快,两人有说有笑的画面刺痛着齐辰的眼睛,收起千里眼,径直走出凉亭。

    “皇叔你去哪儿?”

    太子故意问了句。

    虽然没有得到齐辰的回复,但在场谁会猜不到呢。

    德明帝对这个弟弟宠妻成狂的行为很是不齿,然后转身吩咐一句:

    “将朕的千里眼也取过来。”

    太子和众臣:……

    唐安芙和段玥卓正说着他们离开南月国之后,南月国发生的一些趣事。

    听得起劲时,段玥卓忽然站起了身,看向亭外,似乎有些紧张,唐安芙回头一看,果然见齐辰满脸写着严肃走来。

    齐辰走上凉亭后,段玥卓便赶忙与他打招呼:“王叔。”

    齐辰做过一阵南月国的离王,身份上确实是段玥卓的王叔。

    “我不是,别乱叫。”齐辰冷道。

    段玥卓早知他的性子,被怼了也不恼:“我知道。不过您的母亲是我父亲的姐姐,我唤您一声王叔,也没什么不对。”

    先国主离世前,将齐辰的身世全然告知了段玥卓,所以此刻他才会说出这番话。

    齐辰不置可否,对唐安芙问:

    “话说完了吗?陛下等着接见他。”

    唐安芙起身:“差不多了。”说完,转身对段玥卓盛情邀请:“你宫里忙完了可以去王府坐坐,尝尝我的手艺。”

    段玥卓眼前一亮,刚要答应,却看见齐辰走到了唐安芙身后,越过唐安芙的头顶死亡凝视着他。

    “……”

    段玥卓非常识时务:“多谢姐姐好意,不过这回我要与大齐皇帝商谈的事情比较多,恐怕没什么时间去府上叨扰了。”

    唐安芙有些遗憾:“哦,那好吧,国事为重,今后有机会欢迎你常来。”

    一通官方客套话说完,唐安芙便被齐辰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