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亚雌几乎被高大的雌虫围的看不见,皱着眉像是想找地方从这个包围圈里出来。

    “你们在干什么?”郗步及时的把时夏拽了出来护到身后,打掉想来拉亚雌的手。

    “老大只是想约小亚雌出去逛逛,你别这么偏激。”

    棕发雌虫忌惮的看了一眼郗步还没有从腰间长剑上离开的手。

    郗步看向了维纳,眉眼间尽是不赞同:“你没看出来他不愿意吗?”

    时夏躲在郗步身后也点了点头,手上无辜的摩擦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

    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用剑磨出来的薄茧,有些硬,但又意外的好摸。

    维纳对着他的指责有些尴尬,更多的是不甘心。

    明明是自己把亚雌带回来的,偏偏时夏和郗步整日凑在一起,之间的氛围也更加融洽,好像无论什么东西都被排斥在外。

    “那时夏,我能和你单独说些事情吗?”维纳这次声音放轻了很多,像是怕把他吓到一样。

    时夏也想看看他要搞出什么名堂,丝毫不带忸怩的走到他身边,因为身高,他只能抬头看维纳。

    啧,想把他的两条虫腿踢折。

    郗步看着两虫相伴远行的身影,金色的眸子似有金浪翻涌,有些迷茫的甩掉心里一点的酸味。

    为什么他会有一种自己的宝物被盗取的感觉?

    他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像是入了神。

    军队里一般都是高强度训练,像这种军姿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

    时夏慢吞吞的回来站到他的面前,还没来得及抬头,郗步直接膝盖半跪与他平视。

    嗯,果然还是自己家里的比较乖。

    时夏满意的眯起了眼,认真的与他对视,像是承诺一般:“我不喜欢他。”

    郗步眼里闪过迷茫,不知道亚雌为什么要和他说这种事情,喜欢谁是他自己的自由,又和自己没关系。

    “嗯。”

    他再一次忽略了那缕细微的柔软。

    自从时夏给他说开之后, 维纳把那一点点升起的情愫彻底埋葬,万事不能强求,他也并不会强迫。

    而且看着那两个的互动,他就知道自己穿插不进去,但还就是不甘心。

    “老大,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那小子反正就一只虫,直接把小亚雌抢过来不就行了。”

    维纳酝酿的一点伤感被这群活宝彻底逗笑,在他们头顶上各呼了一巴掌:“都老实点!天下虫子这么多,我也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大不了再找一个。”

    一群雌虫又开始往常的打打闹闹,时不时提防又来找事抢货物的混混。

    维纳能当上这群虫的老大也不全无道理,至少他懂得如何当好一个领头的存在。

    时夏这边拖着腮帮子听郗步给他讲军队的事情。

    “所以,郗你是和郗上将一样来找那只雄虫的吗?”他伸开四肢躺在地上,随意又洒脱,瞳色像绽放的紫罗兰,身上却又带着让虫安心的气温。

    郗步现在伪造的身份就是军队的一个小兵,至于长剑,军部里的军虫有很多效仿他,只要不是熟虫,肯定会有把他归为模仿者一类的。

    “对,雄虫几乎都柔弱的不成样子,这么长时间过去恐怕也凶多吉少。”郗步说的一本正经,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老子不干了,让他自生自灭吧!

    “雄虫长的都很好看么?我还从来没见过。”

    时夏装作一副向往的样子套话,顺便给自己现在的处境打个标准。

    “好看。”郗步这倒是实话实说,不过他对那些无用的花架子没有任何好感。

    明明可以用自己引以为傲的精神力保护帝星,胆子却胆小如鼠。

    “ 王的精神力是最罕见的s级,在战场上杀敌无数,这些年才闲置下来和自己的雌君休闲。”

    如果能多出几个像王一样的雄虫,虫族怕是已经吞噬半个星系。

    但是a级的雄虫本身就没几个,s级的雄虫更如同海底捞针。

    “你很欣赏那只雄虫?”时夏危险的眯起了眼,秋后算账什么的,他可是很乐意解决。

    郗步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王是在保护全族,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与爱戴。”

    “那我呢?我和那些雄虫谁好看?”时夏以迅雷不及之势凑近他,温热的呼吸在他耳边纠缠,毫无瑕疵的脸呈现在他的眼前。

    从背后看,小巧的亚雌被雌虫高大的身躯整个揽在怀里,亚雌仰着小脸像是在索吻,周围散发着暧昧而又甜蜜的信息。

    郗步征征的看着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触碰他的脸颊,最后在时夏头上拂下几颗碎土块。

    “你头上好脏。”

    时夏:“……”

    “雄虫一般都有非常重的洁癖,不会像你这样毫无顾忌的在地上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