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阵阵苦笑,心中已是怒火中烧,恨不能一把火烧了空虚阁。

    他凭什么走?!留着双人大床给林啸吗?

    反正在世人眼中,他不一直都诛了南昭满门的恶人吗?

    已是如此,又何惧再多一回呢?

    元址狠力地将妙音几人踹下了台阶,抽出随身的佩剑,将那棵木材,劈了个四散!

    一天之内遭受了两回暴打,妙音几人根本来不及去看踹他们的是谁,忙得爬起来抱头鼠窜。

    元址收回佩剑,回身朝着空虚阁跑去。

    他赤红着眼睛,径直奔向后院,来到离兰的房前,踹开了房门。

    看准了站在屋子里正在替离恩擦药的离兰,上前几步,推开一旁的石头,伸手将离兰拦腰扛起,转身便走。

    一切都如同电光火石间,离恩和石头根本来不及反应。

    元址已经扛着离兰远远地离开了。

    离兰在元址肩上不停地扑腾着,一拳拳打在元址身上。

    “你疯了吗?放我下来!”

    “不放!”

    “元址,我同你说的很清楚了,此生不复相见!”

    “南昭,我成了恶人,也是你逼的。”

    元址从离兰头发上扯下发带,捆在离兰挣扎的双手上,死死地打了个结,瞬时头发四散。

    “我ri你祖宗的!元址!”

    “随你怎么骂!”

    离兰一口咬在元址的胸前,狠狠地!

    透过衣物都尝到了丝丝的腥味。

    元址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扛着离兰走到空虚阁门外的时候,看到几十个兵将,列队在台阶上,严阵以待。

    领头的人正是林啸。

    元址停下,冷笑,“武安侯是前来接驾的吗?”

    林啸抽出佩剑,指着元址,狠声:“放开他!”

    “林啸,你想造反吗!”

    “我让你放开他”“林啸!”被元址扛在肩上的离兰开口了,“林啸,我没事,陛下只是请我进宫坐坐,记得你答应我的,去找南枝,我……我会回来的。”

    林啸悲愤沉声,“不!哥哥,我不能答应你,谁都不能再伤你,谁都不行!今日我便杀了这昏君!”

    “林啸!带着你的人让开!若你再不走,我便晈舌自尽!你走!”

    “南昭!”

    “走!”

    林啸放下了剑,狠狠地篡着拳头示意亲卫退下,让出了一条路。

    元址阴翳着眼神,走下了台阶,路过林啸时,恨不得手刃了他。伸手拍了拍离兰的屁股,说道:“南昭生生世世都是朕的人,你不配!”

    他寻到自己的马,将离兰放在马背上,一跃而起,带着离兰远去了。

    石头扶着离恩出来时,见到的却只有武安侯,散着弑天的杀气,朝着远处扬起的尘埃大喊着:“南昭--等我--”之后的离兰没有再挣扎,在林啸出现的那一刻,他便做了选择。

    他不走,林啸便是造反。

    他不能让林啸为了他这么一个半死不活的人背上一生污名。

    元址没有带着他回京城,而是一路奔驰来到了皇家别苑,温泉行宫。

    戍守在行宫外的侍卫看到元址扛着个人出现的时候,也是愣了神。

    后行礼跪拜,唤出了行宫的太监总管尚公公。

    尚公公先前是跟着林公公的,对元址的脾性多少都有了解。

    看着元址身上扛着一个被绑了双手的公子,便明白了七八分,默默地挑一盏宫灯在一旁引着路。长廊上已点起了灯,蜿蜿蜒蜒,直通向云霄殿。

    云霄殿外站着的宫人,见着皇帝,忙得推开了门,跪拜行礼。

    尚公公示意宫人从外面关上了门,带着人退下了。

    云霄殿内千灯明盏,恍如白昼。

    一池温热的泉水,升腾起袅袅薄雾。

    离兰不知道这是哪里,也不知道元址要干什么。

    他没有一丝力气,也说不出一个字。

    元址扛着他走到了温泉池边,从肩膀上将离兰直接丢进了水池里。

    作者有话说等下一章,等下一章,对对对,是你们想的那样!走过路过的小可爱,随缘投个票呗!谢谢!感恩!鞠躬!

    第五十五章 我只有你了,南昭

    离兰双手被发带死死地敷着,根本来不及反应,站都站不起来。

    他的整个身子淹没在池中,呼吸不得!

    鼻子和嘴里被倒灌了池水,肺都要炸了!

    元址紧接着跳到池中,沉入水下,寻到离兰的身体,双手紧揪着离兰的衣服,才将离兰扯了上来。

    离兰终于得以呼吸,大口喘着气,咳出了好多水。

    湿漉的长发紧紧贴在面颊上,面颊已是毫无血色,双腿发软,全凭元址揪着他,才能站立着。

    元址抬起胳膊,反手扯住了离兰的头发,迫使离兰看着自己,狠声:“看着我,你看着我!为了林啸,你胆敢晈舌自尽?!我允许了吗?!允许了吗?!我说过的,你就是死,也是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