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昭声颤了颤,“那个、、元址……元儿……我一路奔破辛苦,今日能不能先歇歇,改日改日。”

    元址紧压着南昭的脊背,贴在他的耳边,得逞道:“朕要尝尝自己的亲媳妇,还得挑日子吗?!”

    南昭推搡:“我这般被绑着,你能尝出个什么味来?先松开我……”

    元址戏笑着吻在身下人的耳珠上,“你忘了洞房那日,你是如何说的?你说让我想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想怎么喊便怎么喊。保证连只鬼都不会来打扰!现在这番话,我回敬给二公子!放心,为夫定会好好疼你!”

    南昭:“……”

    挣扎未果后,瞬时间他便放弃了,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可不是随人宰割。

    只是他憋着一口气等了许久,都未曾感到撕裂之痛。

    他回头,发现元址环抱着他,却不做任何。

    他惊得心头一凉,这莫非是……又、、又不行了?

    这强掳是一回事,不行又是另一回事。

    不行明显要比强掳严重多了,毕竟人生漫漫,日头还长。

    他紧张地问道:“怎么了?又、、又不行了?”

    元址:“……”

    元址一手怀抱着南昭,另一手解幵了南昭身上的绳子,言道:“你莫激我,不是我不行。是我心疼你,怕你疼。”

    “那你方才……”

    “方才是吓唬你,谁让你回来这般晚!海捕都未将你捕回来,连你的好师弟都不要了。心硬的很!”解开绳子后,元址替南昭揉着红肿的勒痕,轻声问着:“还疼吗?”

    南昭摇头,“不疼。”

    元址痴吻着南昭的腕子,小声道:“让你疼,我舍不得。我说过的,不再会伤你。从前不晓得,那日洞房,我才知道有多疼。你是我命,是我的根,让你疼便是在要我的命。我怕疼,更怕你疼。来……过来。”

    南昭顺势枕在了元址的臂弯里,闻着枕边人熟悉的体香,歉意道:“对不起,那日是我过分了。过后想想,自己太不是人,丢下你便跑了,你定是恨极了我。”

    元址抵着南昭的额头,温声:“开始是恨你,恨着恨着便开始想着你,想你何时才能回来,哪怕再让我疼。既然回来了,二公子便替我主持个公道。”

    锦被被南昭推到了地上,轻声问着:“陛下想要个什么公道?”

    “不知道,公子自己想。”

    南昭将床幔拉下,盖得昏昏暗暗,笑得暖昧:“要不一回生二回熟。或者……”

    “或者什么?”

    他压低了声音,就着昏暗的光线,欣赏着矗立的影子,言道:“或者,二公子今日什么都依你,一来一去,咱们扯平了,算还你个公道,圆你十二载的夙愿。”

    “我怕你__”“我不怕……你受得,我也受得。”

    元址低声中恣意出笑容,环抱着枕边人,尽享着这一场久候的雨淋甘露。如手捧一朵娇嫩的海棠,只敢浅尝辄止,轻轻饶弄。生怕重雷之下打碎了他心爱之人。

    十指相贴,心心相愔。配合着爱人的律动,声声引之。

    “来狠狠疼我……”

    “昭,我狠了一十二载,日后只有宠你,你也只许累在我怀里。”

    “好,再重些……”他闻着他鼻息间的酒味,深深嗅一口,“刚才便想问你……饮酒了?冻醪?”

    “嗯……你喜欢的我都想尝一遍。”

    他低眸看着他身上被推上去的衣物,疑惑:“眼熟?我的?”

    “嗯,你的。你穿过的,有你的味道。不然枕边空置,我怎能安睡……”

    他咛一声,笑言:“穿我穿过的衣,暍我暍过的酒,你这般,还想如何?”

    “还想……我可不可以再重一点,就重一点点……”

    “你一向作的要死,何时这般肯听我话了?”

    他戏谑着:“两国交战,国土界线,自是要以礼相待,问问清楚,我方能否进一些,再进一些。”

    “我方若是不应呢?”

    “若你方不应,我方便以感天动地泣诉之,撒泼打滚哭闹之。公子可应?”

    他痴痴笑着,“你说呢?这辈子本公子就未曾对你硬气过。二公子应你,可以重一点……进一些……”

    “好,公子说什么都好。我方缴械……”

    山林回响着木吱声,薄雾漫天,迷迷蒙蒙里未惊起一只雀鸟。

    南昭轻推幵身上的人,“你等等,有没有觉得这塌怎响的这般厉害?”

    “我妻可否专心些,为夫这方正时酣战。”

    “不不不、、你听……这声音不太对啊?”

    “那我再轻些……”

    “你先停下,这不是轻一些的问题,这塌好像快散了!”

    “南昭,你什么意思?!只几下便嫌弃朕的龙塌?你是不是惦记着林啸差离恩替你斫得双人雕花大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