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起身,杜嫣怜满心不耐烦却不敢流露出来,面带温婉的笑容,杜嫣怜的声音带着些疲惫,

    “皇上今日这般繁忙,是否需要休息,要不本宫还是不打扰了……”

    心疼泽芝娘娘,大公公连忙挽留,

    “您可一定要去,皇上连饭也未吃,就为了快些忙完和您一起用膳。”

    面露感动,杜嫣怜这才温柔颔首,跟在大公公身后往承乾殿走。

    等候已久的萧杜煜见杜嫣怜进来,连忙起身迎过去,伸手将柔若无骨的美人拥入怀中,

    “嫣怜等久了么?陪朕用膳吧。”

    随着萧杜煜坐回桌边,杜嫣怜娇笑,嗔怪拍了下萧杜煜的胸膛,

    “皇上今日怎的这般忙?早知道嫣怜就晚些时候过来了。”

    轻拍杜嫣怜的手背,萧杜煜难得放下架子,露出少年气的一面,

    “也不知十三皇叔怎的,今日让朕批改的奏折比往日要多出一半,直到现在朕还未看完。”

    杏眸微动,杜嫣怜面上不显,轻柔安抚萧杜煜,

    “摄政王对您期许高,定是盼着皇上早日接过这天下,您现在累些,以后更能得心应手不是?”

    得了杜嫣怜的安慰,萧杜煜气顺不少,精致珍馐很快摆上桌,二人情意浓浓用起餐。

    待放下碗筷,杜嫣怜笑盈盈用帕子擦拭下朱唇,不经意提了一嘴,

    “对了皇上,听奴才们说皇后娘娘病了……”

    面上浮现一抹别扭,先前杜嫣怜因自己临幸皇后一事伤心许久,导致他心生愧意,从未在心上人面前提及,没想到今日嫣怜竟会主动提起。

    清了下嗓子,

    “病了?朕怎么未听说此事。”

    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杜嫣怜轻轻将手搭在萧杜煜手背,

    “许是皇后娘娘不想让您担心,便没有声张。不过,也不知皇后娘娘的病情如何了,皇上,不如臣妾陪您去看看?”

    反握住杜嫣怜的柔荑,萧杜煜感动于杜嫣怜的懂事,拉着杜嫣怜站起来,

    “嫣怜心善,是朕的福分,你便随朕去看看吧。”

    天际将将擦黑,玉镜殿昏暗一片,静悄悄的,宛若陷入沉睡。

    殿内忽的亮起一抹烛光,一脸担忧的萝北将折子吹灭,走回桌边坐下。

    只见六鱼和十灰脸朝下趴在桌面,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睡觉。

    原本他们俩是打算带萝北一起玩三人麻将,但萝北心里藏着事,打了没两圈总走神,二人无奈,只得老老实实陪着她坐在桌边蹲守。

    太无聊了。

    早知道就跟着一起出宫去。

    说不定还能看到主上和娘娘亲亲抱抱举高高。

    管饱,可幸福!

    “哎,娘娘什么时候回来呀……”

    一声幽怨的轻叹回荡在安静的殿内,正在和十灰比谁装死更久的六鱼忍不住抬起头,

    “小萝卜,这是你今日第三百六十七次发问,你不累么?”

    坐在六鱼对面的十灰也抬起头,懒洋洋伸出右手摊在六鱼面前,

    “你输了,给钱。”

    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扔在十灰手里,六鱼凑近萝北几分轻声安慰,

    “说不定主上带着娘娘还要逛夜市也不一定,我听说皇城夜景夜市一绝。”

    捂脸无力呻吟,六鱼的话非但没有安慰她,反让她更绝望,

    “求娘娘千万理智,再不回来,若皇上来了可就遭了!”

    六鱼二人听了连连摆手哈哈笑起来,

    “皇上怎么可能会来,有泽芝娘娘在,皇上绝对……?”

    话未说完,六鱼和十灰面上的嘲笑僵住,二脸惊恐挤在一起看向萝北。

    一脸莫名,萝北蹙眉问,

    “怎么了?”

    咽了下口水,六鱼战战兢兢答,

    “你嘴开过光吧?!皇上来了……”

    ???

    猛地拍桌而起,萝北脸上血色尽褪,失声叫起来,

    “皇、皇上来了?!可娘娘还没回来!该怎么办?!”

    好在十灰靠谱,他一把按住身旁险些窜到房梁上的六鱼,沉声命令,

    “皇上在院外,六鱼你躺床上,萝北去迎接圣上进来,万不能露出马脚!”

    三人各司其职,萝北手忙脚乱跑向殿门,只听小太监尖细的嗓音传来,

    “恭迎圣上!”

    推门而出,只见一身明黄的年轻皇帝携柳弱花娇的泽芝贵妃踏入院门,萝北压制住内心的不安,小跑上前跪下,

    “皇上万福,泽芝娘娘万福!”

    “起来吧,”萧杜煜语气淡淡,虽然先前他对皇后的确动了点心思,但这并不妨碍他对玉镜殿仍然极为排斥,

    “皇后呢?”

    不敢抬头,萝北低声回答,

    “回皇上,娘娘风寒未好,正在殿内休息。”

    一旁的杜嫣怜娇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