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猜测,“殿下想做羽国第一吧。”

    司覃然抓狂,“都给我闭嘴。”

    天晓得他为了装酷弄死小乖和阿乍的时候心态有多炸。

    这么做,他能给对方一个假象,他拥有更厉害的高手,所以对阿乍毫不在乎。

    可他还有个什么啊!哪有那么多高手,人才稀缺啊!

    武林大会拿啥赢?

    司覃然若有所思,“万华生的事,打听得怎么样了?”

    “打听不到,迄今为止只见个名帖,依然找不到下落。”

    “离武林大会只有三日了,不信他到最后一刻才露面,若能在他上场前收为己用,何愁打不过小丫头?”

    司覃然看了看自己的四位属下。

    小东小南小西小北,分则四个垃圾,合则譬如画龙点珠万夫莫敌,可武林大会的擂台规矩必须单打独斗,不允许几个人同时上阵。

    护送逃跑倒是可以。

    司覃然深呼了口气,“放出消息,本皇子愿以一千两白银,换见万华生一面。”

    -

    鹿血山庄的格局嶙峋崎岖,在里头弯弯绕绕走了不少路,才找到一间空着的厢房。

    “就一间?”陆平谦问。

    “有一间就不错啦,再来晚一会儿只能睡外头了。这是什么地方,又不是客栈。”庄里带路的小厮嘟囔道。

    陆平谦掏出一锭大白银。

    “帮忙从别人手里买一间呗?我们一男一女的不方便。”

    要是别的女人也就罢了,睡一块儿完全不亏,这可是他师父啊。

    万一他晚上梦游干点啥失分寸的事儿,师父肯定把他天灵盖都给卸了。

    小厮看见这银子眼前一亮,可也为难得很。

    “这位公子,是真没法子。来这的大多不差钱,谁愿意让个厢房给您呢?”

    话这么说,他把银子接了过去,“不过我可以尽力帮公子问问。”

    这一问,一去不回。

    厢房里只有一张床塌,陆平谦很懂事的在地上铺了床褥。

    屋子的隔音太差,隔壁几个人酒碗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

    清辞不嫌吵,躺下来闭目养神。

    陆平谦把包袱放进了柜子里,在房里摸索了一遍,发现水和吃的通通没有,幸亏他自个儿带着。

    “师父啊,你怎么跟司覃然打那样的赌,万一你输了,不是要给他做牛做马了?”

    “我不会输。”清辞闭着眼,双手枕在头下,一腿架起,杏唇微启。

    “万一输了呢?”

    “万一输了,说明他有本事。”

    陆平谦乍了乍舌,总感觉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不过师父把黑袍人压得节节败退的时候,那司覃然整个人都傻了。

    真愉快。

    亲眼看到那样风弛雷鸣的发抖场景,比去茶楼听书刺激多了。

    陆平谦打扫起卫生,边抹桌子边哼起小曲儿,想到师父在小憩,他就闭上了嘴。

    可他安静了没用,隔壁的谈笑声越说越高昂。

    “鸟国那个皇子花一千两白银,就为见万华生一面啊!”

    “你们说,万华生会去见他吗?”

    “人为财死,一千两只见个面,谁不乐意?”

    “那万华生不可能缺钱吧!不是都说他消失的那几年做了朝廷某大官的走狗?”

    “耳听为虚!我不信!”

    “等到武林大会万华生出来了,你找他问问呗,看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有胆你去问!”

    隔壁争论不休,陆平谦看到清辞缓缓睁开眼睛,搭讪道:“他们吵这些有什么意义呢,万华生做了啥关他们什么事?”

    清辞倒没在意这些。

    好奇的是,冒充万华生究竟是什么目的,借用他的名号让人闻风而怯?

    万华生虽说消失十几年,可十几年前认得他的人数不胜数,不是随便一个人冲上擂台说自己是万华生就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