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指腹捻去了他嘴角的药渍,温声说:“放心吧,皎儿会回来的。母后答应你,一定把她找回来。”

    清辞出天牢的时候,傅景翊在外头候着。

    他问:“孩子喝药了吗?”

    清辞点了点头,一开口,声音沙哑:“把皎儿找回来吧。”

    “派人去找了,还没有音讯。”

    李月皎最后一次出现是在顾邱两家满门抄斩的刑场上。

    观了斩刑之后,她就再没有出现在人前。

    到现在,已过去了四个月。

    起初是没人找她,后来再找,就如何也找不到了。

    算算日子,她也该生产了。

    清辞抓着他衣袖道:“不然,昭告天下吧,我求她回来?”

    “求?”

    傅景翊皱了下眉头。

    “哪怕给她跪下,我也干,”清辞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傅云从那个样子,“或者拿她爹娘的性命要挟一下,她总不能不管吧?”

    傅景翊不轻不重的说她:“胡闹。”

    清辞要哭了,“你去看看孩子,他烧糊涂了呀,就想着皎儿。”

    孩子就用那么卑微的语气求着她,用那么渴望的眼神看着她,清辞不知道,如果是李月皎看到他这个样子会不会心软。

    他还说要在牢里呆到长命百岁,可就这么隔三差五的病下去,也没有好好吃药,哪里来的长命百岁。

    傅景翊看看她硕大的即将临盆的肚子,心里的犹如一艘船在浪上翻滚,提心吊胆的。

    “我去看孩子,我会哄好他的,你别用心思。”

    他一步三回头,“别想多,孩子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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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牢房里头,傅景翊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就不怕,你母后被你伤得动了胎气?”

    傅云从在床上混混沌沌地说:“父皇,皎儿去哪里了,父皇……”

    傅景翊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再装?”

    傅云从立马闭了嘴。

    傅景翊凉声道:“你的女人是人,我的女人就不是人?傅云从,你敢变着法子逼她?她身子骨没有怀你的时候硬朗了,一旦有个好歹,我把李月皎杀了喂狗,你有种就再试试。”

    傅云从死死瞪着他。

    这会儿,不再装浑浑噩噩疯疯癫癫了。

    傅云从咬牙道:“你杀李月皎,我就死给母后看,就说你逼的,看母后会不会原谅你。”

    傅景翊袖口落出一把匕首,扔在他面前。

    “你现在就去死,我说你离开天牢找李月皎去了,你母后照样会信,她一辈子不知道你死在哪里。而李月皎,等她被逮住,我会把失子之痛全算在她头上。”

    “你……”

    傅云从握住了父皇给的匕首,终于是无法再硬气。

    傅景翊语气冷硬道:“再敢搁你母后面前做作演戏,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结果。回你的落霞庄去,接受几个女人,让你母后抱上孙子。完成这些,我让你见到李月皎。”

    傅云从看着他,道:“你说话算话?”

    “算话。”傅景翊承诺道。

    傅云从笑了笑,“你接受几个妃子啊,你行我就行。”

    傅景翊一愣,气道:“我接受几个妃子,对你有半分好处?”

    无论是谁,都希望自己母亲是父亲的专宠,他倒好,反其道而行。

    傅云从说:“你做不到的,我凭什么做到?”

    傅景翊想了想,难不成儿子遗传了他的毛病,不能碰别的女人?可是好像没听说他有这毛病啊?

    也不是没见他左拥右抱过?

    傅景翊狐疑得看了他一会儿,这方面也不能逼他,只是说:“你早点办好,父皇答应你的事也会做到。想见皎儿,你必须先把她放下。”

    再出来,对上清辞担忧询问的目光,傅景翊信誓旦旦的说没事了。

    清辞很相信他,也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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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像贴满祈元朝,没有寻来李月皎,但是找到几个跟她极为相像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