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太宰治继续说道,“猗窝座的血鬼术叫做‘破坏杀’,以体术为核心,衍生出一系列招式。”

    太宰治又为他们详细介绍了一下猗窝座的各个招式,如果不是因为身旁没有纸笔,他们真想马上记录下来。

    好在太宰治讲解的生动有趣,鬼杀队众人记忆力也不差,一时间倒也和谐。

    “说完了上弦之叁,我们再来讲讲上弦之贰!”说上瘾的太宰意犹未尽。

    “等等!”炼狱杏寿郎突然叫停,“太宰君对十二鬼月了解多少。”

    太宰治谦虚道:“不多,可能也就比无惨知道的少一点。”

    众人:“!!!”

    这简直是上天开眼啊!

    太宰治讲的很快,因为猗窝座随时都可能到来,鬼杀队几人也没有时间去想更多地事,竭尽全力去记忆太宰治说得信息。

    但是猗窝座比他们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炼狱杏寿郎与炭治郎等人对视一眼,随后炼狱冲出列车,与猗窝座缠斗了起来。

    炭治郎等人远远的围住两人决斗的位置,准备随时支援,虽然他们不确定,是否可以帮得上忙。

    炭治郎三人站的位置十分微妙,他们相隔甚远,却又像是紧紧链接,不论最后炼狱杏寿郎能否斩下猗窝座的头颅。

    无论他们有没有机会支援炼狱,这样各据一方的分配,都可以让他们在最后一刻,分散而逃。

    不论最后谁活着,都能将上弦之叁的消息传出去,传到鬼杀队,传到主公和柱的耳朵里。

    为死去的人报仇。

    太宰治稳稳的坐在车厢,眺望不远处的战斗,半点急躁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一旁陪同沢田纲吉,十分提他的朋友担心。

    太宰治低头又翻了一页书,看得津津有味。

    任外界如何天翻地覆,我亦岿然不动。

    沢田纲吉在太宰治面前来回行走,十分着急,像个在产房外面等老婆孩子的婚后好男人。

    “太宰先生。”沢田纲吉着急,“怎么办,外面战况那么激烈,万一炭治郎他们受伤,甚至死亡……”

    太宰治抬头打断了沢田纲吉的话:“沢田君,你还记得我们是为什么来这里的吗?”

    “为了叫醒做梦的人,以及找到这场影响平行世界灾难的源头。”沢田纲吉顿了顿,回道道。

    “对。”太宰治点头,“那你找到梦主了吗?”

    沢田纲吉汗颜:“额…应该就是炭治郎他们其中的某个人。”

    “庆幸你还记得这件事。”太宰治叹气,“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你运气好,你猜的没错,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人。”

    “那究竟谁才是梦主呢?”沢田纲吉试探问道。

    太宰治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梦主。”

    好吧,是他想当然了,实在是之前太宰先生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自信,太迷惑人了。

    “再说了,这里哪怕再怎么真实,终究是梦境。”太宰治冷静道,“沢田君,苏醒之后,是不会记得梦里的事的。。”

    “但是……”沢田纲吉反驳,“梦主在他们其中,说明有人记得不是吗?”

    “做梦的那个人会记得!”

    尽管被多人包围,猗窝座仍然不见慌乱,他以先是挡住炼狱的攻击,随后游刃有余的将妨碍他战斗的三人,打飞出去。

    “伊之助!善逸!”

    炭治郎颤抖的拿起日轮刀,撑在地上支着身体。

    糟糕,肋骨断了。

    灶门炭治郎不得不击中呼吸,缓解自己的伤势。

    一旁的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也没见得好多少,同样被猗窝座的斗气伤到。

    又是骨折又是昏迷的。

    唯一还算清醒的炭治郎粗重的喘息着,想要击中精神。

    炼狱杏寿郎与猗窝座你来我往,一时间倒也是旗鼓相当,不落下风。

    猗窝座十分欣赏炼狱的剑技:“炼狱杏寿郎是吗,我承认你是一个强者。”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去了,这一身举世无双的武艺,就会没了传承。”

    猗窝座向炼狱发出邀请:“成为鬼怎么样,那样你就拥有无限的时间,来磨练自己。”

    炼狱自然是不会猗窝座荒唐的意见。

    两人再次缠斗起来,尽管炼狱杏寿郎已经竭尽全力,但是猗窝座仍然游刃有余。

    可以看得出来,上弦之叁还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

    “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

    猗窝座挥手一道斗气,使炼狱不得不回退防守。

    “你真的不考虑成为鬼吗?”

    炼狱杏寿郎运用呼吸法的巧劲将猗窝座的攻击甩了出去,断然拒绝他的提议:“不可能。”

    猗窝座摇了摇头,十分遗憾:“那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