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韵见时初满脸不屑心情一丁点都没有受到影响的孤傲着直接离去,仿若她像是一个跳梁小丑,在这里叫嚣半天。

    这等羞辱的委屈我怎么能承受,从小到大没人敢无视我。

    说时急那时快,擦肩而过之时时韵满不服气的一把拉住时初的胳膊,时初身子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直接双腿一软倒了下去,满脸无辜“这位同学,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我只是刚领完军训服路过而已,并没有跟你发生任何语言或者肢体上的冲突,可你为何要对我出言重伤还将我推倒。”

    时初胆怯的嘴角抽动着不安“一直听说时屹舟先生是文人的楷模,可你这……你这跟他差的可不止一份血缘关系这般简单呢,我知道你身份贵重,可我只是想要来学习的,并没有招惹你啊……”

    时初满面无辜,眼底却藏着一抹戏谑,灵动的双眸里透着丝丝古灵精怪。

    哼,本不想与你计较,既如此,那就走绿茶的路让绿茶无路可走。

    时初突然的绿茶行为让时韵惊愕的瞪大了一双眼,简直让她无从反击,甚至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

    一时间众人纷纷反应过来。

    “是啊,这个女孩好像确实只是路过而已,甚至什么都没说……”

    “嗐……看这女孩被吓得都快要哭出来了,还挺可怜”。

    “呃……”听到众人的话,时韵才缓过神来,刚想解释,时初已经在她刚刚惊愕之际捂着脸欢乐的蹦跶着离开了……

    下午军训正式开始,开始前有个简单的训前典礼在操场上举行。

    虽然已经过了炎热夏日,但两点多的太阳还是有些晒人,高台上校长在致词,军训的总教也跟着交代军训的注意事项和规则,台下的学生们早就没了耐心,垂着头丧着一张脸。

    典礼临近尾声,准备散场,忽然新生的教导主任走到了时初所在方队的前方,在众学生中环顾了一圈扬声道,“咱们方队哪个叫时初的?入学资料有几项还没完善去三楼资料室主任那里完善一下,现在就去”。

    教导主任的声音刚落,时初就站了起来立马应到“我叫时初,那我现在就过去”。

    时初快速的离开会场往资料室所在的大楼走去,一路上下意识的左顾右盼,心中困顿。

    按理说以希言的办事效率不可能没有完善的,时韵才刚在大家面前提过她的学历,这会只是巧合吗?

    时初狐疑着人已经来到了三楼,整个三楼竟然一个人没有,时初心中莫名泛起了一丝惊慌,资料室在走廊的尽头一间,越来越靠近脚步也越来越沉重,甚至时不时的回头看眼有没有人在,直到站到资料室门口也没看到一个人影,看着资料室关闭的门,时初紧抿了抿唇,颤颤的抬手敲门,“咚咚咚……”

    “老师,在吗?”时初疑声询问。

    一秒、两秒……十多秒过去了,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惹得时初感觉周身都阴沉沉的。

    她想着再敲一遍,如果再没有回应她就离开,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给墨祁恩添麻烦。

    如此想着再看了眼空无人影的走廊,猛吸了口气鼓足勇气再次抬手去敲门。

    然而手刚抬起落到门上,骤然间门被打开,一双强有力的手从里面窜出迅速将她拽了进去……

    “唔……唔……你……”

    惊恐中一张凉唇覆上了她,搅乱了她一颗芳心,整个人被紧紧的压在门上,不敢睁眼的拼了命胡乱的挣扎,甚至将手伸到她长期佩戴匕首的腰间,才想起来上了学已经没有佩戴了,而下一秒一双手已经被男人直接扣在头顶,男人力气之大,她无从反抗,时初彻底慌了,几乎用上了全部的力气挣扎……

    第13章 我的女人,只有我能对你这样

    “原来我家小丫头力气这么大……”

    惊慌的挣扎中时初听到一道熟悉的柔爱声,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墨祁恩那妖异到魅惑而噙着笑意的脸,眼神里还带着逗弄。

    可是刚刚她真的吓死了,她以为是别人,以为中了圈套,以为再也没有脸面出现在他面前,一下子踩到了崩溃的边缘,喘着粗气一句话不说的盯着墨祁恩,嘴角不安的抽动着,被墨祁恩扣着;

    的一双手都隐隐颤抖,盯着他的眼神里满是委屈、惊恐和一丝未褪去的绝望……

    这样的时初着实把墨祁恩吓到了,心都碎了,慌乱的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搂着“你怎么了?嗯?初宝,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这一刻他慌了,甚至比时初更加惊颤不安。

    他炙热而宽厚的怀抱让时初一下子决堤了,再也绷不住的红了眼眶,一滴惊吓的热泪流下,委屈抱怨呜呜出声“你为什么要这样,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不是你,我害怕再也没脸站在你面前了,为什么吓我……”

    不知道人家本来就害怕你吗?

    从小她爹不疼娘不爱,心中一直都没有什么执念,那时只想着开心一天是一天,可当简夕告诉她身世,当简夕告诉她要揭露恶人的真面,不能让时家被恶人所害时,心里突然就有了执念,她想尽自己的能力保护时家,想圆了简夕的遗愿。

    而这其中,她首先就是要做好墨祁恩的妻子,毕竟时家的祖传信物是他送回的,她相信,如果他不乐意也会轻而易举的收回。

    所以一直以来她会对墨祁恩小心翼翼,若是失了身,她该怎么办……

    墨祁恩感受到怀中的小女人不安的抽泣着,一颗心碎了又碎,疼了又疼,可听到她说害怕失身不敢面对他时心中又是一喜,声音低沉沙哑“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该吓你,不该让你感受恐惧,更不该让你产生绝望”一只手在她背上温柔的拍着、哄着,心里满是悔恨,刚刚她在第一遍敲门的时候正好在回复一个重要文件,刚回复好就立马去开门竟遇上她准备第二遍敲门的手。

    “我只是太想你了,就想见你,可你不想在学校招摇,所以才安排你偷偷来这里”墨祁恩细语柔声的解释着“都是我没有考虑周到,以后再也不会了。不过,除了我不会有任何人有机会对你这样,我的女人,除了我,谁都不许”。

    墨祁恩紧紧的抱着她,拍着她的背,亲吻她的小脑袋诱哄着,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渐渐恢复平静,紧紧握在他胸膛上的小手也慢慢放松了,才轻轻的将两人拉开点距离低头看她湿润的眼眶,弯腰吻去她眼底的泪。

    这一刻,时初感觉眼前这个冰冷无情的男人把他所有的柔情都捧到了她面前,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不该出现他眼里的恐惧感,他墨祁恩是什么人,那可是个跟阎王抢食,熬过刀口舔血见过这世间最黑暗最阴毒的人,眼里何曾有过恐惧,可是在这一刻,因为她的眼里,他害怕了……

    待时初回过神来,已经被墨祁恩拦腰抱起放在了一张皮椅上坐着。

    而他则单膝跪在她面前,抬手轻轻的为她擦拭眼泪,这个男人总能在无意间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沦,沦陷进他一点点编制的爱情网里。

    “公司不忙了吗?”时初小声问“你跑这里来”。

    “忙,可是……”墨祁恩眼神真挚而隐忍“我想你,控制不住就来了”。

    他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高高在上的公司总裁,倒像是个在讨糖吃的孩子,忽的就轻笑了一下,“那你就是逃班来的了?”

    时初拿下他还在给自己擦泪的手,调皮打趣“那你可要小心敌对公司钻了空,抢了你的项目”。

    让你不好好工作来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