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反了,连老娘你都敢打……”宁淑芳叫喊着。

    “时初,你真是活腻了……”时韵看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被打,也气急败坏的要冲上去为妈妈报仇,此时她正好站在时初身后,就想冲上去扯她头发,按在地上联合宁淑芳一起好好教训她一下。

    可她还没靠近时初,被突然而来的一只有力的大手拦住了。

    “什么人,在我御园门口叽叽歪歪……”刚从里面出来的希言正看到时韵要去攻击时初,直接快步过来阻拦。

    时韵认得希言,去过时家几次了,此刻她真的以为时初是被墨祁恩赶出来的,是墨祁恩玩腻了的,立马换上一副委屈的哭腔想跟希言撒娇“是她,就是这个女人,是她先动手的……”。

    “她动手,那你们就受着,受不了就滚……”希言本就语言犀利,现在因为墨祁恩的伤势满心焦虑。

    而时初到底是他们墨爷捧在手心过的人,再不济,也不能让旁人欺负了去。

    “你……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时韵不依不挠的毫无眼色。

    希言见状直接招呼了门口处的两名守卫过来,意思将人赶走,别在这影响清静。

    时初见他,对自己还是和善的,刚想上前再去祈求一番,可希言直接走了,是啊,可能现在墨祁恩的人对她最大的仁慈就是不责骂了吧。

    时韵被人请离时,冲着时初喊了句“今天的事情我一定会告诉爸爸的,不知好歹,你狼心狗肺”。

    可她心里现在只有墨祁恩,其他的全都入不了她的心,天色渐黑,她已经绕着御园走了一圈了,根本没有一点出口能让她溜进去,院墙太高也是根本翻不过去的,想来像墨祁恩这种身份的人,他们的居住别墅一定是经过严格设计,不留一丝让人随意溜进去的出口的,否则如果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

    时初坐在外面的草地上努力的想着,该怎么进去,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狗叫声。

    “黑风!”时初眸色一亮,听到时黑风的叫声,这是墨祁恩养的一条退役警犬,她在御园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喂它。

    而黑风的窝正好是御园唯一一处监控死角,因为黑风可是比各种高科技监控都要机敏的。

    时初寻到了希望四处瞅了眼后向黑风那里走去,那里有个狗窝,平时是黑风的出口,时初边走边低头看着自己,嘀咕道“我应该能爬进去的”。

    别墅客厅里,唐景来、谨言、希言等人正在商讨着什么,每个人都面色凝重。

    “这墨爷怎么还不醒,真是急死人了……”谨言坐在沙发上双手合十的抵着眉心。

    “上一次中枪还是三年前的事情,这几年所有的生意都很和平,避开了地狱般的商场斗争,竟栽在了时初这个女人手里”唐景来更加气恼,本来他就不想时初留在墨祁恩身边的。

    “还好那一枪偏了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直中心脏,抢救都来不及了……”希言接着话。

    唐景来眉眼一沉,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抬眼看向二人“你们说这墨祁恩是不是预谋好的?不然以他的枪法会打偏?故意以命来威胁时初?”

    唐景来说着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不对,他当时也不知道我们会及时赶到,万一迟了,流血就给他流死了……”

    “几位爷,夫人……不对,时初小姐从狗洞里钻进来了,要不要赶出去?”此时管家上前来汇报监控室传来的消息。

    “当然……”唐景来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要赶人。

    谨言急忙跟着起身拦下“要不看看她要做什么吧,毕竟墨爷醒了也还是要找她的,先看看她想做什么,也许可留些什么证据让墨爷醒来对她死心了,反正她那么瘦弱一女子,还怕扔不出去?”

    是了,想扔她,还不是举手之劳?

    时初偷摸着从狗洞钻了进来,好在黑风给力,没有汪汪叫,甚至在她进来的一刻黑风有爱的在她脸上蹭了蹭,不敢走正门,悄悄从角门溜了进去,她猜想墨祁恩应该是在卧室吧,一路从角门偷偷溜了进去,紧张到都没时间思考为何会这般顺利就进来了。

    洁白的大床上墨祁恩赤裸着胸膛静静的躺着,心口裹着纱布,上面还渗着血迹,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安静的吓人,时初慌得捂上了嘴,她怕自己哭出声来,让人发现了,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下涌,时初轻轻的走到他身边,就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很久……

    “为什么这么傻,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你那么完美,让拥有裂缝的我怎么配得上”时初浑身一软瘫坐在了床边,语无伦次的念叨“都是我不好,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在那个时候不留余地。可是……可是我只是想你断了念想,让自己长痛不如短痛”握起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眼泪根本止不住“墨祁恩,你起来好不好,我想你,我需要你,以后我都乖乖留在你身边,哪都不去了,起来好不好……”

    好似自言自语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站起身来低头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他苍白的唇上,大颗大颗的眼泪滴在了他脸上、眼上“如果你想休息一会,那我陪你,我在这陪你,等着你醒来……”

    时初就坐在地上趴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陪他说话,很久很久……

    久到不知什么时候她都睡着了,从山上下来淋了雨,连饭都没有吃,睡得很沉,连握着墨祁恩的手被他反握着都没有察觉。

    深夜的时候,唐景来例行进来检查情况,竟看到时初趴在床边睡着了,让他惊奇的是墨祁恩在握着他的手。

    第35章 撞了满怀

    “墨祁恩,听得到我说话吗?”唐景来惊喜又激动着快步上前扒开他的眼睛检查,又急忙拿来听诊器放在墨祁恩的心脏处,心跳已经正常了,命是救回来了,可为什么没反应。

    唐景来甚至粗鲁的在他脸上轻拍着“墨祁恩你丫的,听到了就给我起来”。

    此时,谨言和希言也到了门口,一听到唐景来的声音,以为墨祁恩醒来,激动着立马快跑着上前。

    “醒了吗?醒了吗?”谨言激动的问。

    “他明明肉体已经恢复正常了,可就是没醒……”唐景来皱着眉再次检查他的心跳,基本恢复正常了,就是醒不过来,就像是那种肉体跟神识分离了一样。

    “灵魂出窍了?”谨言脱口而出“还是灵魂在山上没下来?”。

    “墨爷?醒醒了”谨言边说着边上前凑近他喊着,此时希言也跟着喊他,可是毫无反应。

    “把这女孩带走,我再好好检查一遍……”唐景来看了眼时初向谨言和希言说到。

    “嗯”希言急忙弯腰要去将时初抱起,让她的头先靠在自己胳膊上,可刚一触碰到她,炙热感清晰的传来“她发烧了!”希言眉色一怔,下意识的就用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真是好烫。

    “那赶紧把她带下去啊……”唐景来还是有医德在的“去给她弄点退烧的,我这边检查好就过去”。

    希言点了点头立马将人抱起,直接把她的手,从墨祁恩的手中抽离,几乎是在抽离的那一瞬间,墨祁恩忽然睁开了眼,有些虚弱的喊“不要走”。

    是的,这男人忽然就醒了,仿若诈尸一般,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吓了唐景来一跳,三人又惊又喜的对视了几眼后,急忙凑上前去。

    “墨爷,你终于醒了”。

    “你可算醒了,你这都干的什么事啊,要吓死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