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别这么说,突然怀孕,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而且我现在孕吐也缓解了很多很多了,几乎没什么不适了,婚礼流程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的,只有幸福感……”

    她去牵他的手,体贴温柔的说;

    “我知道,你从来没有让我等过什么,在这之前,你只是想把父母都彻底的安顿好,然后在未来的日子里心中再无杂念的跟我度过余生,让自己完完全全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甚至你也可以等我生完宝宝,身体恢复了再举办婚礼的。

    但是你不想让我没名没分的生下宝宝,让人说些流言蜚语,你更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一个合理的身份,我知道,我们两个的童年是你心里的一根刺,所以你不会让我们的孩子,遭受任何流言的摧残,你是在保护我们啊……”

    时初轻轻靠近他怀里环着他的腰说;

    “老公……我懂的,阿初都懂,你千万不要自责什么”。

    她从他怀里仰起头,毛绒绒的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说;

    “我们都经历了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不懂你!”

    墨祁恩听她轻轻柔柔的说着,每一句都在他心尖上摇曳着,她真的很懂他,哪怕他还没有说过只言片语!

    他低低沉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阿初,你真的弥足珍贵!”。

    时初冲他笑笑,清甜的不带一丝杂质,仿若可以驱散这世间所有的阴暗!

    时亦舟是上午十点到家,墨祁恩和时初直接到了时家老宅。

    给时家下聘是有些费心思的,不管时家之前对时初如何,他们是真的不太在意用金钱奢华堆砌起来的尊重。

    墨祁恩想他们应该会更在意,三书六礼,明媒正娶,这样才会让他们感到舒适和虔诚的尊重。

    所以早上希言手中另一个复古且充满文学气息的盒子里装的便是所有的文书,还有一份是墨祁恩以时家的名义捐赠的一座文学博物馆的文件资料。

    他没有单独以时亦舟的身份,而是以时家之名,因为他看得出来因为时亦舟认下时初,时家二老心里还是有些介怀的。

    如果这个时候单独以时亦舟的名义,反而会把这个“失而复得”的爸爸推向一个尴尬的处境,而以时家之名,则是“皆大欢喜”。

    这个男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尽可能的处理周到,让她的女孩得到所有人最真诚的祝福!

    这一天时家门前,整齐划一的停了很多车辆,装载着给了时家足够尊重的聘礼,又不会让他们觉得太过铺奢,过度引人注目,每一步都做的恰到好处。

    婚期定下,农历六月二十六,阳历八月八。

    这个时间也刚好,孕期两个多月,还没有孕肚,孕吐也基本好了!

    时初是从时家老宅出嫁的,提前三天墨祁恩把她送回时家。

    自从在一起后他们几乎没有分开这么久过,这三天熬的又激动又思念。

    终于迎来婚礼当天!

    时家门前热闹非凡,络绎不绝的人进进出出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祝福的笑容。

    老宅的大院前的小道上铺着喜庆的红毯,小路两边也被装饰的喜庆至极。

    第278章 心有灵犀

    “小初初,过程中如果你有一丁点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陈悦帮时初搭理着裙摆交代着“你家墨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要我把你照看好了,不能出一点差错”。

    今天一大早陈悦就收到墨祁恩的电话,叮嘱的那叫一个仔仔细细!

    甚至语气里让她感觉好像时初若是出了一点意外,她就会被剥掉一层皮!!

    “好,有不舒服我一定及时告诉你……”时初乌亮亮的眼睛盯着陈悦,深吸了口气说“三姐,我感觉好紧张”。

    说着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大裙摆,忐忑的嘀咕着;

    “三姐,我等会踩到裙摆摔倒了怎么办?”

    “或者我把裙子踩掉了那多丢人?”

    “还有流程,会不会很复杂?我万一出错了会不会给墨祁恩惹笑话呀……”

    “呃……”时初自己越说越紧张,手心都冒冷汗。

    “哎呀,别紧张别紧张,没事的……”陈悦在她的肩头轻拍了拍安慰着;

    “裙摆我跟木冉会一直在你身后帮你提着的,肯定不会踩掉的,这可是你家墨爷特定的,这如果踩掉了,让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那缝制这件婚纱的人不得全被抄家?”

    一句“抄家”,听得时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的打了一下陈悦,为夫辩解道;

    “我老公哪有你说的那样蛮不讲理啊,还抄家!又不是皇帝专政,其实墨祁恩他很温柔很温柔的”。

    刚走进来的姚木冉就听到了最后一句,顿时一脸不赞同的说;

    “咦……也就你会说墨爷温柔,之前我每次见到他,我都脊背发凉,他的眼神里总是好像有冷刀子!”

    时初辩解道“那是你们误会他的,他真的温柔的不得了”。

    陈悦见时初一副不依不饶为墨祁恩辩解的小模样,很有默契的跟姚木冉对视了一眼,嬉笑道;

    “是啊,墨祁恩很温柔,可只有你感受到了,我们并没有啊,因为小初初是他的偏爱啊!”

    时初看着她们笑的一脸幸福的说“你们也是偏爱呀,是大哥和二哥的偏爱!”。

    这世间,每个人都注定是某个人的偏爱。